“这产娘可还有别的特别之处?”
友人思量了一下,恍然道,
“我想起来了,巫祝婆婆还说过,这产娘容貌出众,生有勾魂体香,又自带一副媚态,一旦出了村去,怕是要引得多少男人为他疯痴,所到之处恐多有血光之灾。”
施老爷安下心来,也断了把产娘找寻回来留在身边的念想,细想来产娘在施府的这十个月,多是柔情蜜意的欢愉,虽然受了体香的勾引,可那片刻温存不是假的,十个月日日同床共枕的感情也不是假的,施老爷又不禁伤感起来。
“哎!起初相近相亲,到头来我却失了理智,做出了伤害产娘之举,说了许多混账话,现想起,也是十分后悔,不知道产娘会不会对我失望,只希望不要记恨于我。”
友人笑道,
这个产娘体质与常人不同,与寻常产娘亦是不同,天生带着体香,这体香对女人不起作用,对男人却是天然的媚药,只消闻几下,便能勾起男人情欲,时间久了,就如同罂粟花一般,让人成瘾,与产娘待的时间越久,这瘾越蚀骨入髓,男人终会耗尽精气而亡。
是以,巫祝婆婆才定了生产完后必须离开主家的规矩。
巫祝婆婆说的如此荒诞离奇,我本以为是村子为了多要些钱财来编排我的,现在看你这样子,才知道所言非虚。”
施老爷听了,心里一惊,再无他想。
“这个简单,我这又有一户极富贵的人家要请产娘入府诞子,待我寻到了产娘,定将你的歉疚转告。”
“如此便多谢了。”
二人又抵膝相谈了许久,友人临别时,施老爷又提起产娘。
施老爷听了来龙去脉,才恍然大悟,自己性格一向沉稳,这几个月来却痴迷产娘难以自拔,从未有过的癫狂,起初也有过诧异,但产娘的香味时刻在身边迷惑勾引,只想与之交合,无暇顾及其他。
“原来是这样,那我这瘾可还戒得掉吗?”
“巫祝婆婆说过,只要瘾还未至骨髓,离了产娘再不相见,熬过一段时间的戒断期,也就没事了,看你现在的状态,正是戒瘾的艰难时期,所以人才消瘦,神色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