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听了这话,想到圆鼓鼓的子宫里是活生生的施家骨肉,肉穴里的阴茎更加涨大一圈,边用力插动,边高兴的嘿嘿直笑。
又捧着产娘小山一样颤巍巍的肚子,往凸出来圆溜溜的肚脐上啵的亲了一口。
产娘晃了晃满是羊水的孕肚,舒服得直哼哼,尽显媚态。
产娘呓语两声并未醒来,扭了扭浑圆的腰肢,换了个姿势,让异物很顺利的滑进湿润的肉穴。
两片肥厚肿大的阴唇,吧嗒吧嗒的嗦嘬着硬邦邦的阴茎,一条条青筋紧贴血红色的光滑肉壁,抽出一截,带出一片红色软肉,又一齐怼进去,两瓣阴唇也随着挤进缝里,一股黏腻的淫水喷出,溅到产娘的大腿根湿漉漉一片。
产娘孕育胎儿的肚子已然垂到大腿根,阴道为了生产做准备,变得松弛宽松,宫颈也降下来,施老爷很轻松便顶到了宫口,硬挺的男根一下一下撞击着装满羊水的子宫。
很快一边的奶被吸空了,浑圆的乳头被吸得扁扁的,上面还挂着白色的乳汁,施老爷又含住另一边饱满的乳头,汲取胀满的乳房里醇香的奶水。
待把两边的奶都吸空,施老爷咂咂嘴,意犹未尽。
产娘还有个妙处,乳汁一旦吸空,只要肏干小穴,乳汁便会又汩汩分泌出来,越肏干产的越多。
殊不知奶水越吸产的便越多,每晚睡觉前施老爷都会把产娘的两个乳房吸空,到第二天早上两个乳房又会涨的满满的。
可是今天产娘分泌了比往常更多的奶水,乳房里储存太多,夜里又无人吸吮,只能满溢出来,任其流淌。
施老爷看到这场景,哪还舍得起床,趴在产娘的胸前,用嘴裹住大半个乳房,吸溜吸溜的吸吮肉嘟嘟的乳头,奶水经过口腔的吮吸,噗嗤噗嗤的往外喷。
痛了好一阵,却不见减轻,反而越来越痛,不一会疼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潮了。
产娘扶着肚子,强撑起身子,想要去唤丫鬟,突然窗子哗啦一响,奴役从窗子风风火火的进来,看见床边靠坐着的无力的产娘,咧着嘴便说,可想死我了,快,把衣服脱了。
产娘自知这般腹痛难当,怕是要提前分娩,这当口偏偏贱奴来了,这贱奴听不进人言,不管不顾,每回来了非要狠狠干爽了才行。
施老爷听了乐不可支,按住产娘的大腿,一下下的往阴道里挺送,阴茎全都埋进软肉,龟头在脆弱的宫口上撞得每一下,都引起子宫内囊的震颤,阴茎抽出,拉出一丝丝黏腻的白丝。
再次怼入,把软绵绵的阴唇也卷进湿滑的蜜穴,蜜穴里的软肉紧紧吸住阴茎的每一个凸起。
施老爷只觉得今天的蜜穴比往常更加湿滑,穴肉更加软糯,宫口也越发的低。
肚皮下的胎儿仿佛听到了鼓励,随即又翻了个身,产娘的肚子凸出来一大块,宫口也被胎儿拱得坠出来,不用施老爷的阴茎去撞击宫口,子宫口主动撞上龟头,把施老爷硬邦邦的龟头撞得上下直晃,兴奋得直吐口水。
施老爷乐得哈哈大笑,拍拍胎儿拱鼓出来的肚皮。
“好顽皮的小子!再拱爹爹一下!”
产娘顾不上回应,红艳艳的小嘴里泄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挺立成葡萄大的红棕色乳头,冒出白色的乳汁,汇聚成一股,顺着乳房往下淌,施老爷的下身越用力,乳汁冒的越多。
阴茎进出淫穴,窄缝里红通通翻着肉花,产娘突然哎呦了一声,捂住孕肚的底部,紧绷的粉色肚皮上明显凸出来一小块。
临盆,阵痛中挨操,干破胎膜破水,顶到胎头,边淌羊水边干
产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的大,到了春天,院子里的杏花都开了,粉白的娇花压得枝头沉甸甸,产娘的肚子大得颤颤巍巍,都快垂到大腿根,眼看着临盆的日子近了。
这一日早晨,施老爷在产娘的床上醒来,觉得自己衣袖一片湿凉,摸摸湿了大片,凑近前闻闻,一股浓郁的奶香。
“有你这样淫荡的娘,还不把小少爷教坏了。”
施老爷边说,扶着产娘的肚子,边把坚硬的男根往松软的阴道里使劲顶,肉壁立刻包裹住阴茎的每一寸,阴茎上的青筋摩擦着湿滑的淫肉,翻搅出大量粘稠的淫液。
“唔嗯……唔……”
宫底传来一阵阵的酥麻,传遍全身,从乳房根部传到乳尖,乳头硬鼓鼓的挺立着,被吸空的乳房里又一点点的泌出母乳,把乳孔填满。
浑身酥痒的感觉让产娘彻底从朦胧中清醒,这不是第一次在早上被肏醒了,产娘习惯的抬起浑圆的腰肢,双手拖住孕肚的底部,画着圈的轻轻抚摸。
“老爷……轻点……打扰了小少爷睡觉……他又该踢我了……”产娘不满的嘟囔。
施老爷仍未尽兴,便掰开产娘的大腿,腿间的窄缝露了出来,湿漉漉的一条细长口子,两片软绵绵的阴唇豁开一个细缝,缝里是欢快蠕动的炙热红肉。
施老爷把挺立的男根一点点顶进蜜穴,产娘快要临盆,阴道为了迎接生产而变得越发软绵松弛,男根轻松的挺进其中,整根埋进产娘炙热的身体里。
“唔……嗯……”
直直喷出的奶柱差点让施老爷呛到,施老爷赶忙松开乳头,肿大的乳头哗哗的喷出奶水,宛如一注四射的喷泉,浓白的乳汁喷洒到空中,又沙沙的落下来,落了产娘高耸的足月的肚子上,紧绷的粉红色肚皮上淅沥洒落着白色的液体,浓郁的奶香立刻弥散到空气中,整个屋子都是产娘乳汁的香味。
酣睡中的产娘只是皱着眉,感觉胸前发痒,用瘫软的手臂胡乱的拨弄几下,便又沉沉睡去。
施老爷含住产娘正在喷奶的乳头,咕咚咕咚的喝起奶来,浓香的乳汁流进口腔,积攒一大口,咕噜一声咽下去,痛快又过瘾!
发力捅了一阵,施老爷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忍不住泄了精。
“今日我去青州城拜访一位大人,五天后才能回来,郎中说十日后是产期,这几天好好待产,等我回来。”
说完施老爷匆匆出门去了,产娘四肢瘫软的躺在床上,子宫一阵阵的坠痛,行房事之后经常腹痛,便以为这次也是寻常。
孕肚里的胎儿像是听懂了似的,又翻了个身,换了另一边使劲一顶。
产娘哎呦了一声,扶住肚子,掩不住脸上笑吟吟的。
“老爷才是教坏小少爷的那个,奴家的肚皮都要被拱破了……”
“小少爷踢我了,好有劲!”
施老爷摸摸肚皮上鼓出来的小凸起,也不知道是胎儿的小手还是小脚,施老爷反复摩挲,笑眯眯的。
“有劲好,有劲好!”
施老爷看身旁仍然酣睡的产娘,产娘胸口的衣襟一大片湿痕。
施老爷解开产娘的睡袍,产娘乳头上细小的乳孔正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白浆,淌得胸前上满是白色的奶水,睡袍也湿透了,身下的被子也被流淌的奶水湿了大片。
孕六月时产娘开始分泌母乳,施老爷尝了一次,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日不喝到产娘的奶,就觉得嘴里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