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华吐出一声魅惑的呻吟,身体被推得一摇一晃,手上再捏奶头的阴蒂,喘息着问道:「你好像……还有……什么,心事没说?」
嗙嗙……嗙、嗙、嗙!「呼。」
小马大力连刺了几下,放缓速度,低声道:「那个没关系,说了也没用,妈妈不用在意。」
小马轻呼一口气,笑道:「吓我一跳。」
「放心~妈妈再说一次,从今往后,妈妈的「骚屄」
只给宝宝一个人肏.」
小马闻言,嫉妒心大起,小心问道,「……谁啊?妈妈现在和他还有联系?」
秀华狡诘一笑,「有,妈妈现在还会偶尔想他。」
这一笑,虽然让小马看出母亲在开玩笑,但还是陷入了沉默。
「我发现,车老师,和她儿子……」
阿冰的说话声很轻很慢,像是生怕被外人听到,「她和小马同学,有……不正当的,关系。」
「嗯?」
大胖手扶门把,站在门口。
「……把门关上,我还有事要说。」
阿冰脸上的紧张未减,低下头,双手慢慢扣着细白的脚
丫子,轻声开口道:「他……他给陈校长留了封信,交给了我们的人。他在信里让人给您带话,让您联系他,打个电话,约个时间,聊聊两位市长,还有昶北工程上的事。」
「打个屁的电话!这老狗日的,还玩写信这一出。」
「是的。我安排人去学校,结果他们好像一早就知道……」
「是周亮朝那老小子?」
大胖突然将阿冰打断。
大胖真心想培养阿冰,不知不觉间,心里将对她的期望拔到了很高,可她这性子确实难办。
一瞬间,他那国字型的大脸上不免露出了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趁着阿冰没注意,大胖按奈下胸中亟待发作的总裁威严,咧出一幅凸显敦厚慈祥的笑脸,像长辈哄孩子的似的,主动发声问道:「阿冰呀,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呀?」……谁叫她是阿冰呢。
他仰头看向一墙的屏幕下方,只见阿冰身上穿着彷佛一整年都不换的宽大的t恤衫和短裤,双腿抬在电脑椅子上,双手抱膝,低头沁沁地望着自己。
说来也奇怪,她除去一头野蛮生长犹如致密芦苇荡的齐腰长发,依然是腿长胳膊细,不知每日吃的那些垃圾食品消化到哪里去了;肤色还是那样白,白得像粉笔灰一样没有血色,细小的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若不是长得像个瓷娃娃,那便像极了那些废寝忘食的疯狂科学家形象。
「——唉。」
想妈妈说有?」
「不、不是哈。」
小马穴内的鸡巴一跳,止不住脸上更加旺盛的笑意,「那那那,妈妈有没有暗恋的男生,或者是对谁有好感?」
收回思绪,他见平常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门已被提前打开。
低头再看了眼门缝内溢出的光线,他抬手轻叩两下,只听里面传出一阵像是没吃饱饭的低微女声,「王总,请进。」……大胖推开房门。
墙上亮着一盏恍如火烛的壁灯,光线不算明亮,还不如两面墙上和一圈u形长桌上十几个显示器发出的荧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母子二人尽情交媾时,王大胖应酬完回到自家豪宅,跟日常宅家的妻子芳澜面都没照,马不停蹄地就赶往了地下室方向。
往常他和阿冰有事都通过电话联系,今天阿冰说有事要当面汇报,他便知道,一定是很要紧的事情才会这样。
下到地下两层,从停车场的电梯拐个弯,推开一道加密铁门,再往下一层楼梯,绕过几道灯光昏暗且堆满杂物的走廊,煞费一番周折后,大胖终于来到了阿冰的房间前。
好吧,这样也好,万一哪天儿子失误射在里面,自己再去吃避孕药就好。
再一想,万一真被亲儿子内射怀孕了呢?对风险的担忧之余,她心里也涌出了一股莫大的禁忌感,美眸中春光频闪,双腿再举得高高,又一次故作媚声媚气,拿出那份细听很「假」,彷若念台词般的声调,「好啦,快点吧,妈妈的骚屄等不及了~」
「话说妈妈今天好像比以往要强点儿?往常差不多这时候都该泄一次了,今天还这么多话?」
在小马心里,母亲的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那只是个小手术,不会对身体有影响的。」
他依然摇摇头,「妈妈听话。我这样就好,我可以坚持到实在忍不住,最后那一刻再拔出来。」
「……」
沉默片刻,秀华收起刻意做出的媚态,放低音调,认真告诉他,「……想射就射进来。大不了妈妈吃避孕药。」
小马放下右手的玉足,探下身去,温柔地抚摸起母亲的小腹。
小马暗叹,妈妈真是每天都能给自己惊喜,暂且停下说话,晃腰又肏几下。
为了维持住母亲的快感,这回他也放下手掌,探到阴阜位置按揉起阴蒂,「我说了,妈妈可别多心哈?」
「说吧说吧,妈妈想听你说脏话。」
「哎,快说吧~做不做得到是妈妈的事,你只管说啦~」
「呵呵。」
小马低头看看在母亲健美小腹上隐约显现的腹肌线条,估摸着鸡巴在蜜穴里的位置,小声答道,「我是想,射到妈妈里面。那是不行的,所以就这样啦。」
「嘿嘿!我保证肏得妈妈欲仙欲死!」
小马立下军令状,随即牙关一咬,嗙嗙嗙地开始大力撞击肥臀。
「啊——。」
安全感这东西,很是虚无缥缈。
秀华看他那样,不再卖关子,微笑着揭晓答案,「那人叫萧峰,妈妈初中的时候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看到结局那会儿还伤心了好久呢。」
「天龙八部呀。」
「身边的男生,妈妈都看不上。」
秀华想了想,忽然冒起了逗弄儿子的心思,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说道:「暗恋的话……非要说,有一个吧。」
「……啊?」
「嗯。」
大胖关上房门,重新走到小床边坐下,扬起胖脸,柔声回道:「什么事说吧,别紧张。」
大胖微笑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
大胖一脸鄙夷,起身就要走,「他以为他算那根葱?不理他!我上去了,你也有空出门散下步,多活动活动。」
「王总,您等等。」
阿冰将大胖叫住。
阿冰眼里闪过一抹讶色,蹙眉垂头,像是做了多大的错事。
「哈哈。老子就猜到是他。」
大胖不以为然,轻声安慰道:「你鑫杰老弟那么大个目标在学校里,他应该一早就猜到背后搞事的人是我了。没多大事,别往心里去啊,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大胖要是狠得下心,早把她从小黑屋里给拽出来了。
阿冰一听,蹲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停下乱扭,小声道:「对不起……我搞砸了。」
大胖想了想,微笑着再问,「是上回我们提到那事?」
大胖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想强行将她拖出去绑在能晒到太阳的草坪院子上,再找几个理发师好好地给她拾掇拾掇。
等了半天,还不见她说话,大胖抬头再看,见她眼神左右闪躲,扭得身下的转椅咯吱咯吱作响,一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不免有些烦躁。
他心中暗道,你将我叫来又不开腔是几个意思?你看你,不修边幅,坐没坐相,换在公司里哪个家伙要敢这么出现在老子眼前,早他妈卷铺盖走人了。
他踏入这间面积不大,会令幽闭恐惧症患者相当不适的小房内,转身走向床边的一张小床。
看得出来,阿冰已经很努力地在乱糟糟的床铺上清理出一片能坐的地方。
她又从不让人过来打扫,这么个乱法,不知道有没有生蟑螂?大胖不动声色,按奈住要说教一通的冲动,缓缓坐下。
看了眼门口堆迭得高高的饮料和零食箱,大胖无奈地轻叹一口气,不知道跟她说了多少次,少吃垃圾食品,她答应得好,就是不改。
问急了,就说每日大量脑力运动,补充糖分不可少。
大胖真是担心,好好一个姑娘家,将来会不会变成自己这个身材。
「那宝宝还不快努力?」
「呵呵……好嘞!」
小马收腹提气,放下一切杂念,暂且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满足母亲的性欲上边。
「……」
听到儿子态度如此坚决,秀华也不再多说。
每次感受到儿子的爱,她总会很感动。
他仰头看看母亲那张慈爱的脸,目光和声音一并变得柔和起来,「妈,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我不会的。」
秀华眼里也泛出爱怜的柔光,柔声答道:「不如这样。妈妈找时间去医院做个小手术,给里面上个环,以后你就可以放心内射了。」
「不要。妈妈可别为了我糟践自己的身体。」
「……呃,倒不是脏话。」
小马低下头,拇指按压下勃起充血的小巧阴蒂,淫笑着问道,「我想知道哈,妈妈在结婚前,有没有想过把下面的骚屄……给别的男人肏?」……儿子的嫉妒心还真强。
「当然没有啦,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