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抓到的就在哪里肏死你,骚婊子也很喜欢被人看着吧。光着屁股屁眼都肿了还想着勾引男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
末了谢初尧收回了抵在门上的手后退两步,就那么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时然,眼睛危险的眯起像是十分期待追捕猎物的游戏。
“给你十分钟。”,他说。
随即当着时然的面摸上了把手和门的接口处。那里像是有一圈刻着数字的金属圈,转动起来发出齿轮咬合的声音,只是藏的非常隐蔽而且颜色又与门相近,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时然根本看不清谢初尧是怎么操作的,那锁实在太过小巧,只是响起了一阵齿轮转动的咔哒声,然后就被那手带着按下了门把。
他一直打不开的门,就这么开了……
谢初尧身形高大,从背后看像是把时然完全笼罩住了。他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流氓一样落在时然裸露的大腿外侧,惹的身前的人猛的一颤。他的手摩挲着那块皮肤,接着又向上钻进衣摆停在被勉强遮掩着的臀肉上。因为谢初尧的动作,本就不够长的衣服又被撩起来一截,那被蹂躏的现在还有些泛红的臀瓣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早上就被谢初尧打肿了屁股,接着就又被抽肿了穴。虽然时然的身体适合性爱恢复的很快,但是也属实敏感又娇贵,实在是受不得过分的对待。更别说像谢初尧那样下手丝毫不留情的,要是换个人估计已经疼的行动不便了。
“穿成这样就想着跑出去,骚婊子是想勾引谁啊?”,谢初尧冷笑着,把手伸向那枚瑟缩着藏在里面的穴口。
“现在,你可以走了。”
时然不知道谢初尧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狂跳起来。他有些激动,忍不住幻想着谢初尧是不是终于玩够了要放他走了。
但他很快发现,他真的把情况想的太乐观了。
谢初尧的声音轻飘飘的从耳后传来,像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但是如果被我抓到的话,希望你也能承担得起逃跑的后果。”
因为只是简单的擦了擦并没有仔细清理,紧紧闭合的穴口还是濡湿的。摸起来有些肉乎乎的发着热,看来还没有完全消肿。
“没…没有勾引……我只是”,时然颤巍巍的辩驳着,还没说完就被谢初尧出声打断。
“可以。”谢初尧收回在穴口上打转的手,说:“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