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用那双冷漠的眼睛注视着我,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从那张好看的嘴里犀利的说出公事公办的话来吗?
会说什么呢?
——现在猥亵同性是犯法的,立刻放开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时然突然端了一杯酒站了起来,垂着眼睛看向在座各位,“这杯酒我敬你们。”
说罢,便一饮而尽。时然并不常喝酒,他讨厌酒精麻痹他大脑让他无法思考的感觉,虽然也不至于一杯就倒,但是可能喝的有些急了,也可能是低估了这酒的烈性。一下被呛住了,捂着嘴咳嗽。他旁边的同事急忙站起来拍他的背,并顺手倒了杯水递给他。时然接过喝了两口,低低的说了声谢谢,却见他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得疑惑的向他看了过去。
时然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垂着眼睛的时候,睫毛像扇子一样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人的时候透着股漠视清冷的劲。现在却因为被呛到变得水润润的,好像那抔雪被融化了一般。本来是该冷漠犀利的长相偏偏下半张脸又极富肉感,很少暴露在室外的皮肤透着软玉一样的白,更衬的嘴唇被酒水染的红润饱满。嘴角微微扬起颊边两个梨窝就要显露出来,把犀利的味道盖的严严实实的。微长的卷发像泼了墨一般黑,日常他总不爱打理偶尔会半扎起来,此刻更是披散下来,引人去看他白花花的脖颈。时然今天穿的是普通的黑色衬衫,规规矩矩的扣到最上面一颗,裹得严严实实的倒更惹人遐想,平白的显出几分涩意。
还是会直接给我一巴掌让我滚开,怒斥我不配当他的前辈?
想到这里,这家伙居然痴痴地笑了出来。因为不管是什么情况,他都觉得时然好可爱啊,他大抵是无可救药了。
那位同事本来在偷偷的打量时然,见时然看了过来慌忙地坐下看向其他地方。他觉得自己大抵是喝多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后辈这么的…性感?
让人忍不住的想看看这份冷淡是不是只浮于表面,是不是只要强行把他桎梏在怀里,胯下稍微顶弄几番,是不是就能把这份冷淡击碎了?破碎的冰化成了水还会是微凉的吗?如果是被体温加热过了,那会有多烫呢?
他会在我怀里因为这份色情的猥亵惊讶的瞪大眼睛,惊慌失措的挣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