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就暖了,乖一点。”那玉势尾部有个带子,沈时洲系他尾巴上了,好像给他施了定身法,连尾巴都不敢随便摇。
屁股里放了个玉疙瘩,走路都不舒服,乐乐干脆缩在沈时洲腿上趴成一团,焉哒哒地等喂食。一口甜点,一口糕点,再块蘸满酱汁的肉,乐乐竖起耳朵,蹭了蹭沈时洲的手。
看上去再不近人情,抱起来也是暖和的,性格可恶点,但也能将就将就。乐乐不由得贪恋起这份温暖,他其实很羡慕那些人,有人抱,有人疼,有人骂,属于人类的感情,他都由衷地好奇。
怎么还不认账呢?!
“行,自己掰开吧。”沈时洲拿了支玉势,涂满了膏药,等着小崽子自投罗网。
乐乐脸又腾地一下红了,耳朵臊得遮脸,尾巴又不安分,啪啪地扇沈时洲的手臂,没几下,就扇出一团红色。沈时洲没跟他客气,
“别闹,给你上点药。”沈时洲握住尾巴撸了撸,还贴心地挠了挠他的尾巴根。
乐乐舒服了,尾巴没骨头似的缠着沈时洲手腕,尾巴尖垂下来,勾引似的点在掌心。
脂膏揉在手心里再敷在软肉上,暖呼呼的,揉揉捏捏一阵,虽然还是疼,但也舒服,乐乐抖抖耳朵,哼哼唧唧的,没心没肺的样子瞧着还挺可人。
揪住尾巴压在手臂下,用膝盖分开了两条直愣愣的腿,又往那中间扇了一巴掌。
“嗷!”乐乐不明白,怎么又打上了。
他挣了两下,被沈时洲压得结结实实,冰凉的东西沉甸甸地往他屁股里钻,他叫道:“冷,我冷。”
“唔,还有呢!”乐乐睨他,水凌凌一双狗眼睛,无端地怒气横生。
“哪儿呢?”沈时洲不知怎么,就想逗他。
“屁股……中间那儿,你也打了!”乐乐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