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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美德图鉴【调教/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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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吃火锅(抽烂手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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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刈也不再逗他,接过戒尺,朝着伸直的手心用力挥下——

“啪!”

“一、谢谢、哥哥教训。”原灿咬牙,太疼了,超出预料的疼,掌心柔嫩,戒尺也不薄,带着骇人的风声落下,敲打在努力张开的手掌,手心的二分之一失去知觉,戒尺离开几秒后才迅速泛起红来,一点点加深,疼痛也酥麻变得清晰。

他把戒尺递给原刈,嘟囔了一句:“欺负人……”

原刈发现他真的很可爱。但是他不说,故意享受他的惊慌和小聪明:“手,伸直。”

原灿又是一整个惊讶住,这也太过分了吧!!而且按照原刈的惯例,他补完试卷肯定还要写检讨和保证书。一想到后续,原灿握着戒尺,默默地跟原刈拔了会儿河。

原灿倒是不自在了,他警惕地吃了个丸子,烫,但是香!只吃了一口,他怕原刈在搞钓鱼执法,乖乖地放下了筷子,态度良好地认错。

“对不起,我就是懒,不想写。如果写完了,我语文能考一百?”看原刈脸色不对,又加了点,“一百一?”

“最多一百一十五,我发誓!”原灿不敢说太高,因为他知道原刈的惩罚方式。

但这也不是他连老师都想引诱的借口。

原刈有心炸他的鱼塘,发现根本就清理不完,简直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原刈根本无法忘记宋归远望着他似笑非笑说的那一句:原灿啊,他长得挺好看的。原刈瞬间沉下脸,占有欲侵袭了他的心脏,他听到充满欲望的声音,他想要原灿。

他也不想的。只是装模作样已经成习惯,一时之间改不过来。他也没想改。

“吃完这点可以先去写卷子了。”原刈提醒他,劳逸结合。

原灿呛得直咳嗽,他有理由怀疑,原刈是在故意报复他。要不然怎么打起来没完没了,还不给吃。

火锅这个东西,只有一口和无数口,这种吃一筷子挨一鞭子还要刷一道题算什么火锅,这他妈是存心折磨吧?!!

“为、为什么,还要打呜啊?”原灿说完就咬住内唇,生怕自己露出分明的怯意。

原刈冷笑,捏着他的手指,一连数十记戒尺抽下,原本幸存的右手手心也由粉白转为深红,又热又烫,原灿委屈地直掉眼泪,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肉被敲打鞭笞,发软发皱,最后又要像左手一样,外面的皮包着,里面的肉几乎都被抽烂。

但原刈这次似乎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抽了十几下就停了,把戒尺往桌上一扔,也不解释,歪了歪头,示意原灿可以先吃会儿再写卷子。

筋骨都仿佛被砸碎,原灿的眼泪掉下来,他不停颤栗,想要把遭受残酷对待的手蜷缩起来,又在原刈的冷眼注视下重新摊开,高举,看着戒尺携风落下,一记比一记更重。

像在警告他的不乖。

“三十九呜呜哥哥,谢谢哥哥呜好疼,灿灿的手好痛……”三十九分,三十九下,抽完他才敢跟原刈撒娇。

原灿手指蜷缩,颤巍巍地不肯张开,才过半,左手已经麻木,红彤彤的肿成一片,原刈的每一下都落在掌心的肉上,本来也不大的地方被反复锤楚,残忍地烙下鲜亮的颜色,直至均匀地高高肿起,细汗淋漓,透亮红润。

“啪!啪!啪!”

又撑了五下,原灿问原刈能不能换只手。

原刈指着他答题卡大片的空白,挑了挑眉。原灿只写了作文和选择题。选择题全对,作文五十五,这种学生在哪儿都是个宝贝。前提是他是自己完成的。

“你也怀疑我啊?”原灿拿着答题卡,小声说,他没有露出明显受伤的表情,只垂着头,有些茫然,又有些习以为常。

他抿了抿嘴唇,轻声解释:“我语文成绩挺好的,我很喜欢宋老师,高一的时候他帮过我一次,我以前经常会遇到……”

“啪!”“二、谢谢哥哥……”

原刈慢条斯理,一记一记地抽,给足了他反应的时间,也让原灿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手是怎样被一点点抽肿。

“二十呜!”

重点是,打完手心他还怎么愉快地涮火锅!!

“啧。”原刈又笑,他长相英俊,此时穿着棉质的家居装,眉目舒展,嘴角微微上扬,风轻云淡地施加压迫。

“哥哥,我错了。”原灿飞快认怂,“请哥哥罚我。灿灿会认真反省,保证没有下次。”

原刈坐下给自己烫毛肚,七上八下,捡出来放在干碟里裹满了辣椒面,吃了两片意犹未尽地又吃了片牛肉,才不紧不慢地说:“我问过宋归远,他说你应该考一百三。”

“!!!”原灿惊呆了。

不是,他敢说你就敢信,我还说我会是高考状元呢!

想要褪去所有色彩,那个干净又稚纯的小孩。

“那,先吃一口可以吗?”原灿眼巴巴望着锅里浮起来的虾滑。

原刈短促地笑了下,居然点头同意了。

他还没来得及控诉,又听见原刈的声音。

“原灿,不要一直这样跟哥哥相处,哥哥会……”原刈顿了顿,把烫好的肉捡进原灿的碗里,做完这些,他直视原灿,眼神深邃而迷人,像一曲用情至深的歌谣,“哥哥也会难过。”

原灿愣在当场,吞了吞口水,他饿得心慌,从未想过自己也有食不下咽的一天。

“神经病啊!”原灿小声抱怨。痛又怎么样,吃起来倒是不含糊,狼吞虎咽下去,眼泪又巴巴地流。

吃噎着了。

原刈递过去一杯可乐,原灿不想用手,拿牙叼着杯衔喝,原刈看得皱眉,给他拿了个吸管。

不料,原刈拧眉,冷峻的眉眼认真地看着他,不容抗拒地命令:“换手。”

原灿一抬眼,一连串泪珠子顺着漂亮的小脸往下掉,眼睛瞪大了眼尾弧度圆润,哭起来带着点娇俏和媚意,更好看了。

原刈忍不住心动。

他的左手随他的话一并颤抖摇晃,冷汗自额间沁出,他眨眨眼睛,水雾蒙蒙地望着原刈,乖顺地惹人哀怜。

他挨打的规矩一直很好,疼狠了也不大声尖叫,抿着唇吸气,有时候会求原刈慢一点,但从未动过逃罚的念头。

原刈对他的请求视若罔闻,明黄色的戒尺依旧准确地砸进红肿的掌心里,边缘浮起细长的楞子,软嫩的肉被抽出硬块,显出青紫的重度色彩。

房间里安安静静,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染上鼻音,他其实可以不解释的,他可以任性一点,要求哥哥相信他,像其他人的家长,盲目又笃定地相信他们的孩子。

“原灿,你知道我指的什么。”原刈不客气地打断他。

小混蛋,曲解他的意思也就罢了,还特意要往他心上扎刀子。宋归远是帮过他,原灿招花引蝶的能耐不小,围着他的苍蝇也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叮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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