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自习的时候，校长带了一位新老师过来，向大家解释说因为王养圣老师
要去北疆支教，他负责的物理将由这位徐老师接手，至于班主任一职，将由倪妍
老师接任。
她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俯下身盯着儿子的眼睛，寒声道：“你觉得我对不起
你，李雪琴对你好，可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好吗？因为我是她的顶头上司！我让
她不用去公司工作，只照顾你就行！你的手机，你的衣服，你吃的用的全是我拿
我却大出血差点丢了命。几天后小馒头听到消息来医院看我，把你爷爷臭骂了一
顿，他就带着你离开了。
后来我得了产后抑郁，几次想要自杀，都被小馒头救了回来。这件事后我再
听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如此无情，杨秀林又气又羞，想安慰她却完全没勇气开
口。穆淑珍幽幽叹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我怀了杨家的孩子，但没有领证，也没举行过婚礼，连争的资格都没
只要结婚就供他留学。”
杨秀林心头一寒，猜到了后面的悲剧，紧张地睁大了眼睛。
“结果很烂俗，他跟那个女人领了结婚证，去了美国，就这样把我甩了。那
杨秀林隐隐猜到可能和去世的父亲有关，但根本不清楚细节，只好摇了摇头。
“我怀上你那一年还不到18岁，是未婚先孕。当时他准备出国留学，要好�
年才能回来，我信了他先成家再立业的鬼话，就有了你。”
的肌肤，微启红唇，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仿佛在考虑从哪里撕咬比较方便似的。
“你又哭又叫地说了半天，意思就是我没有尽过做母亲的义务，不配做你妈，
是不是？”
书房的地板是木质的，光着上身躺在上面有点硬，加上她身体的重量，腰背
都被硌得有点疼。刚才在惊惧中没多大感觉，现
在平静下来，疼痛渐渐变得难耐
肢体冲突间的情绪传达非常直接，刚才妈妈撕扯他校服时的疯狂，简直像要
把他也一起撕碎似的，他哭得这么厉害，只有一小半是因为伤心，大部分是被吓
的。
她还有机会挽回这一切，重新拥有儿子的爱吗？
终于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想法的穆淑珍看着身下痛哭的儿子，脸色变幻不定，
心中忽喜忽悲，患得患失，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身上，仿佛痴了一般。
杨秀林心有余悸地抹去额头上的汗珠，看了一眼窗外，仍旧是一片漆黑，再
打开手机看看时间，还0点都没到。他只是睡了一小觉而已。
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阵，屋里静悄悄地什么声音也没有。他重新闭上眼睛，
她无法忍受儿子对别的女人那样依恋，因为这份孺慕之情是上天赐下的礼物，
原本就属于她。
谁也别想夺走！
仿佛一头因伤痛而发狂的母兽。
其实她并不恨他，反而深深地爱着他。她疏远他，只是担心自己没有能力照
顾他；她冷落他，不过是害怕爱得不到回应。
己的愤怒其实只不过是嫉妒而已。
她原本以为，因为那个无情伤害自己的负心汉，她会恨这个有他一半基因的
孩子，但作为母亲，作为他在世上仅剩的亲人，她又有义务照顾他，所以在收留
她羞得放开儿子，用手挡住胸前那羞人的激突，但体内涌动的春潮仍旧慢慢
浸湿了她的内裤。
那天赵雪曼又亲又摸地折腾了半天，她才勉强有了这种程度的反应，可今天
乞求她的原谅。
这个惊人的想法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终于明白了自己喘息的原因。
她竟然对自己未成年的儿子产生了欲望！
他，稍微多花了点力气，也不至于喘得这么厉害。
他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雪白细腻的皮肤美得仿佛玉石一般，精致的锁
骨、秀气的肩膀、纤细的腰肢，根本不像男孩，简直和她自己少年时一模一样。
杨秀林奋力反抗，却根本不是妈妈的对手，只能边挣扎边哭叫，但外套和衬
衫还是很快被剥了下来。
穆淑珍骑在儿子身上，扣住他的手腕按在他肩膀上方让他无法反抗，剧烈地
可最后杨秀林竟然说只有李雪琴心疼他，穆淑珍的怒火又猛地燃了起来。
只不过照顾了他一段时间而已，在他心中的地位居然就比自己这个亲生母亲
还高了！
去琴姐家！在这里我吃的东西是狗吃剩的，睡的地方是狗窝！你什么时候关心过
我？你只会跟外人一样骂我打我！”
他边哭边吼，声嘶力竭地叫道：“没错！你是我妈，我的命是你给的！那�
她猛地站起来怒视着他，大声道：“你竟敢这样跟妈妈说话！把校服脱下来！”
“我就不脱！这是我努力学习换来的，你凭什么让我脱掉！”
“就凭我是你妈！你的命都是我给的！”
时候，是它一直在满足我，你呢？你可以做得比它好吗？”
女人放开按在他头顶的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脸凑过来几乎贴到
他脸上，发出了更愤怒的质问。
经过努力他终于如愿以偿，对校服十分爱惜，每晚脱下后都会认真叠好。
这不只是一套精美的衣服，更是他努力学习的证明。
穆淑珍从没抚养过孩子，盛怒下也没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自然不明白校服对
了自己的心血。负责生产的校友也只收取成本，把校服的费用压到了最低。
这样物美价廉的校服，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学生和家长的热烈欢迎，在学校间
引起了一轮模仿风潮。可山寨的校服虽然很多，却没有一款能胜过原版。
深知青春期少年少女们的需求，怀着弥补当年遗憾的心情，为学弟学妹们做出了
非常漂亮的校服。
新校服分为春秋装、夏装、冬装三款，每款都结合了经典时尚元素，又兼顾
“我不脱！”
第42�
南湖一中不光在本省是首屈一指的名校，在全国范围内也能排进前五十。为
她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不配。把衣服脱下来！”
这个充满侮辱性的命令让杨秀林蓦然想起了那个下午。同样是在这个家中，
都轻轻颤抖起来。
穆淑珍看在眼中，稍微有点心疼，但还是狠着心训斥道：“你这个年纪，开
始对异性感兴趣我可以理解，但你要分清楚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看着他伤心的样子，穆淑珍不禁有点后悔。她也觉得自己今天的怒气有点奇
怪，但打都打了，这时如果心软就前功尽弃了。
“我问过王老师，他说你午休时在教室里看色情视频，是不是？李雪琴还在
我再说一遍！”
杨秀林不甘示弱地抬起头看着她，慢慢地重复道：“这是事实。”
儿子桀骜不驯的表情一下让穆淑珍想起了那个负心汉，他和李雪琴、宋妮亲
见儿子仍旧不肯
承认错误，穆淑珍再也压不住火气，直接打断了他的辩解。
她紧紧地盯着儿子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听真话。”
语测验连续三次不及格，今天的物理也是这样，数学也只刚过及格线……”
穆淑珍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夺下心中的火气，尽量冷静地续道：“……我要
知道原因。”
极度的伤心和愤怒让杨秀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但他的质问却半点回应都没
有。他忍无可忍地冲过去，却被她用一只手就按得跪在了地上。
脸被死死地压在床上，只能看到大狗的阳具不断在女人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直接进入了正题。
“你今天的物理测验成绩知道了吗？”
“……不知道。”
“杨秀林，我想跟你谈一谈。”
刚铺开作业本准备写，妈妈就走了进来，还很严肃地叫了他的全名，杨秀林
顿时紧张起来。他赶紧站起来，把唯一的椅子让给妈妈，自己低着头站到了侧面。
她气乎乎地开着车，很快回到了家中。进门后杨秀林没有停留直接去了书房，
但这个举动却让穆淑珍更加相信儿子是在故意躲着她。
今天下午有个很重要的商业活动，她特意换了件黑色的礼服，穿了高跟鞋，
发了成绩后，徐老师委婉地提醒她多注意孩子的学习情况，督促他把精力集
中到学习上来。话虽然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却仿佛是在指责她没有多关心儿子似
的。
好不容易撑到放学，上了车后他很快就睡着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妈妈的脸上
已经冷得能刮下霜来。
把儿子接回来后，穆淑珍也加入了家长群，开始关注儿子的情况。就在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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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林走到床边，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女人，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
第一节就是物理课，徐老师没有讲新内容，而是取出准备好的试卷，让大家
做了个摸底测验。杨秀林的物理本就不太好，加上昨天几乎一夜没睡，脑子昏昏
沉沉地，勉强答完了试卷。
钱给她，让她帮你买的！”
杨秀林被妈妈的气势压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移开视线不敢跟她对对视，
也不相信任何男人，咬着牙一个人撑到了现在。可是就在我的伤口渐渐结疤的时
候，你爷爷又把它撕开了！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那些往事，想起你爸那个负
心汉！“
有。我本想打掉你，可医生说这么大的胎儿不建议引产，你爷爷又跪在我面前求
我留下你，我才把你生了下来。
你出生时足有四斤二两，你爷爷笑得合不拢嘴，给你起了个胖蛋的乳名，但
时我已经怀孕五个月，听到这个消息后万念俱灰，把自己挂在新房的房梁上，幸
好你爷爷及时发现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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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再也无法入眠。
闭着眼睛熬到天亮后，杨秀林像上次一样吃过面包，喝完妈妈和胖蛋喝剩的
牛奶，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学校。
她看着窗外渐渐浓重的暮色，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怀孕以后，他带着我回老家去见父母。你爷爷很开心，但你奶奶脸色却很
不好看。后来我才知道，她托人找路子搭上了一家有钱人，那边对他很满意，说
杨秀林打了个冷战，低声道：“……不是。”
穆淑珍没有揭穿这句谎话，低声道：“因为我不在你身边，害你吃了不少苦，
所以你恨我，这我能理解。但你知道是谁造成这一切的吗？”
起来。
他忍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惊醒了思考中的妈妈。
穆淑珍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儿子，慢慢俯下身，用指尖轻抚着他脖子上细嫩
妈妈实在太可怕了。
他抹了一把眼泪，畏惧地偷瞄着妈妈，见她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
么，想叫她从自己身上起来又不敢，只好继续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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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淑珍陷入了沉思中，杨秀林的哭喊也随着她放手慢慢变成低泣，渐渐从惊
惧中清醒过来。
可是她在孩子出生后就离开了他，这么多年来从未尽过母亲的义务，好不容
易重逢，又亲手把他推向别的女人，现在更是用粗暴的态度和野蛮的做法把母子
关系推到了破裂的边缘。
把他从李雪琴家带回来，更是无意识下做出的争夺。
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含辛茹苦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诞下的骨肉，怎么可以
交给别的女人！
他后，总是有意无意地冷落他，疏远他。
但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近时，她又非常不舒服。刚才他提到李雪琴时，她甚
至失去了理智，做出了把他扑倒强行脱他衣服的举动。
她只不过是和儿子扭打了一小会儿而已，身体居然就成这样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迷茫地喘息着，又惊又羞又有几分窃喜，呆呆地骑着儿子，忽然明白了自
怎么会这样？
她难以置信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胸部，发现在薄薄的丝质礼服下，那饱满美丽
的乳峰顶端，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两粒可爱的凸起。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杨秀林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片没有五官的森森白骨。
他惨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冷汗已经打湿了衣服。
看着他流泪满面的样子，她忽然很想把他拥入怀中，尽情地亲吻他，爱抚他，
让他在自己怀中停止哭泣，安然入睡。
又想把他绑起来，像抽打赵雪曼那样鞭挞他，让他哭着承认错了，向她求饶，
喘息着。
她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以她的力量和技巧，要制服儿子几乎没什么难度，就算是顾虑到可能会伤到
她像猎豹似的猛扑上去，把儿子压倒在地上，愤怒地撕扯他的校服，边扯边
叫道：“开口闭口全是琴姐，她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还敢说只有她心疼你，�
不就是馋她身子吗？孕妇都要占便宜，你根本不配穿这校服！”
打死我好了，我把命还给你！反正只有琴姐心疼我，死了正好跟爷爷团聚！”
儿子的爆发听得穆淑珍心中剧震，想到这个孩子心中竟隐藏了这么多委屈和
伤痛，自己却完全不知道，不禁有几分愧疚。
穆淑珍气得手都抖了，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但这个动作落在杨秀林眼中，
却变成了她想继续殴打自己的前兆，长久以来的委屈顿时像山洪决堤般喷涌而出。
“我从小就被人骂没妈的野种，那时你在哪？爷爷把我交给你，你却把我送
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知道这个粗暴的命令已经触到了他的逆鳞。
杨秀林的反弹让她更加愤怒。事业有成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顶撞她，
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仿佛在嘲讽她做为母亲有多么失败。
这让南湖一中的学生们更加骄傲，学习时更努力，当年的升学率全面碾压各
校不说，最优秀的几名考生还遭到了国内顶级大学的争抢。
杨秀林早就听说过这些故事，一心想要考入南湖一中，穿上这精美的校服。
了学生的年龄，穿上后能尽情展示青春之美，同时又克制在师长们能容忍的范围
内。
精彩的设计花费了设计师们数月时间，但他们却毫无怨言，分文不取就献出
了彰显学校的特色，上任校长听取了学生们的意见，通过强大的校友会，为他们
打造了堪称精品的校服。
新校服从设计到生产都是校友会操办的。这些曾就读于南湖一中的精英们，
同样是因为他不承认自己没做过的坏事，就被无情地殴打和羞辱。但那天欺负他
的是外人，今天这样对待他的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红着眼睛看向妈妈，泪水划过脸庞，像座小火山似的爆发了。
杨秀林悲愤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伤心地流下了泪水。
“为什么？妈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才是你的儿子呀！”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在我寂寞的时候，是它一直陪伴我；在我需要的
“你现在还是学生，而且正在长身体，应该把精力集中到学习上，为了以后
的前途努力，而不是满脑子只想着女人！看看你的成绩，想想你最近的学习态度，
你配穿身上的校服吗？”
她家阳台上，穿着比基尼叫你帮她按摩，有没有这事？你的同学也说看到宋妮骑
车送你，你还搂着她，他说的是不是事实？”
她连续抛出三个问题，杨秀林却一句话都没说，脸色变得越来越白，连身体
密友好的情景也飞快地从她脑中掠过，不由自主地抬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杨秀林根本没想她会打自己，捂着被打红的脸，泪眼矇眬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心如刀割。
她强硬的态度激起了杨秀林的逆反心理，低着头冷冷地道：“我说的就是真
话。”
穆淑珍气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儿子，大声道：“抬起头来，看着
“因为老师讲得很快，而且很多他们觉得不重要的内容都直接跳过，我有点
不太习惯……”
“你说谎！”
“只有28分。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对不起……我下次会努力的。”
“李雪琴说你学习很努力，可是看你的成绩却根本没有努力的样子。你的英
穆淑珍没有客气，在椅子上坐下，习惯性地叠起双腿靠在椅背上，被肉色丝
袜包裹着的美腿顿时从礼服的下摆露了出来。
气氛虽然很紧张，但杨秀林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穆淑珍不悦地皱了下眉，
站了半天脚早就累得不行。现在儿子又摆出这副态度，让她更觉得焦燥。
她慢慢地脱掉高跟鞋，解了乳罩，身体顿时轻快了不少。她又做了两次深呼
吸，调整了下心情，才走进了书房。
她很生气，却不能发作，还要赶紧回复说知道了，会好好督促孩子。
本想见到他后就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他居然上车就睡觉，不知道是真
的累坏了，还是想故意逃避她，不给她询问的机会。
时前，她收到了徐老师发出的物理测验成绩，杨秀林只考了28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两遍后，确认他确实是全班唯一一个没
有及格的人。
沉溺于性交快感中的一人一狗都没理会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仍旧操
个不停。
“妈妈，这就是你对它比对我好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