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行,夫人。”蓝卉卑恭地站在秦雅柔旁边解释:“公司和刘先生有业务往来,冒然拒绝可能会给公司带来麻烦。”
“是吗…给我说说邀请名单。”
“是。”
蓝卉细心地把杯子把手移至夫人容易触碰到的位置,夫人现在失明,眼睛不得不绑着绷带,这对天性爱美的女性来说是一种酷刑,而且夫人自尊心还高得离谱,如果稍不注意就会刺痛她敏感的内心,到时候整个公司上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所以蓝卉一直很小心,也幸亏她在大学选修了心理学,对于人心的掌控还是游刃有余的。
“谢了。”秦雅柔从容喝了口咖啡后道:“蓝卉,董事长今晚是有聚会吗?”此刻她坐在离她老公不远的沙发上,向蓝卉询问今天主要的事情。
自蓝卉来了以后,他妻子疑心病的程度便降低了许多,他也因此轻松了不少,不说别的,蓝卉确实是块好料子,不仅做事效率高,把秘书的职责做得非常到位,和他妻子的相处也异常融洽,融洽得连他都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反过来想,与其说融洽不如说是蓝卉并没有任何可以威胁他老婆的,毕竟雅柔是怎样的人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他还没放松多久,雅柔便出了一场车祸,伤到了神经导致短暂性失明,这下不仅人崩溃了,还打算其他人陪着她一起崩溃,以前还不会有事没事就跑来公司,现在倒好,眼瞎了不好好养病反而隔三差五就往公司走动,对他的监视也愈发变本加厉。
拜托!他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事物,哪有时间鬼混啊,也不想想她丈夫是什么身份,有些场合是没办法拒绝的,再说和其他相同地位的人相比,他觉得自己够可以了,身心都只有她一个还不够么?就不能多相信相信他?
“嘶哦…骚逼好紧…怎么这么紧…哦哦…”
梁鑫泽的硕大被紧致湿热的逼洞紧紧包裹住,里面不断分泌滑腻的淫汁冲刷着他的棒身,爽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秦雅柔的病态控制,从小到大他便只有她一个女人,也只操过她的逼,不知是她天生还是他自己的原因,他妻子的小逼似乎从第一次插入开始就非常松弛,说句实话,他的男根在插入蓝卉的逼之前是从未感受过快感的,好几次把雅柔干高潮后,他便会到洗手间自己撸射出来,而且雅柔可是实实在在的世家大小姐,像给他口交之内的这种事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骚货…”
激吻许久,梁鑫泽终于放开蓝卉被亲得红肿的小嘴,接着猛地按倒人儿,全身压在他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将灼热滚烫的大阴茎抵在他的女穴口上,大龟头在早已湿透的的花唇间来回滑动,发出“滋滋”的响声。
“啊啊…董事长,插进来…大鸡巴插进骚逼里…骚逼痒死了…嗯啊啊…”
梁鑫泽双眼逐渐涣散,崩到极点的意志力终于在蓝卉的挑逗下崩塌了。
对,不是他的错,他是被下了药没办法才被人诱惑的,没问题,他老婆一定会原谅他的!
这样想的男人低吼了一声,反手按住蓝卉的头,凶猛地含住他红艳娇嫩的唇瓣,变换着各种角度地深吻起来。
“蓝卉…住手…你究竟怎么回事…嗯…”梁鑫泽喘着粗气,他本可以马上推开蓝卉的,就像以前阻住其他人一样,可不知为何此刻他却办不到。他已经拼命抑制这股快感了,可肉棒传来的阵阵酥麻至脑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要放纵,不过他仍有一丝理智,便想着口头制止。
蓝卉轻笑出声,他慢条斯理地把肉棒从他口里拔出,单手握着粗长的茎身一边上下撸动一边把龟头往自己坚实硬挺的奶头上按压撵转。
他媚声说道:“董事长,其实蓝卉从看你第一眼开始就爱上你了,奈何夫人看得紧,一直没找到什么机会…这次实在太难得了…嗯…奶头好爽…所以我在你果汁里加了点东西…”
既然不是事业,那么必定是家庭了。是的,他的压力就源自于他的妻子——秦雅柔。
他和雅柔从小一起长大,按现在说法就是百分百青梅竹马的一对。也的确,他们俩家世相近,在家人的有意安排下,雅柔刚满十八岁就和他订婚了,接着五年后两人便顺利成为夫妻,如今两人结婚已经三年了。
事实上以他的观念看来,作为世家子弟,婚事都不可能由自己做主的,更何况雅柔作为他的妻子并没有什么不好,一来结婚后她背后娘家的势力从一定程度上有利于他家,二来因青梅竹马的关系他们对彼此都非常了解,重要的是雅柔从小就喜欢他,而他虽然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情感,但对她也不会反感,所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雅柔无疑是妻子的上上之选。
“董事长,我让人安排房间去休息下吧,您估计太累了。”说着扶稳男人毫不犹豫地往会所二楼走去。
“真重…”蓝卉好不容易将男人仍到床上后,深深喘了口气,他坐在床边盯着高大俊美的男人,露出魅惑的笑容,低下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喃喃道:“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董事长,我是不会让你逃走的哦!”
梁鑫泽心口的燥热感愈发强烈了,尤其下体仿佛被某个柔软的物体缠绵包裹…下体?
“哦…不用担心,蓝卉就是我妻子派来监督我的。”梁鑫泽满脸微笑地应答,反正他妻子善妒的事业界都基本知道了,他也不怕丢人。
“哈哈哈哈…梁兄可真有趣,行吧,你好好享受我去招待其他人了。”刘元离开之际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言的蓝卉。
一旁的服务生端着十几杯果汁走过来,蓝卉随意拿了一杯递给心不在焉的男人,“董事长,喝点果汁吧!”
“收到。”蓝卉笑着把眼镜收好,从容不迫地坐进副座。
开车途中,梁鑫泽依然脑子混乱一片,我的天啊…原来蓝卉长这样的啊,这漂亮的小脸蛋,这副一看就会让男人喷鼻血的好身材…感情平时穿得那么保守外加一副遮脸的眼镜是用来迷惑人的啊?
万一被他妻子知晓了…梁鑫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梁鑫泽不耐烦打了通电话,那边接通后他马上开骂:“蓝卉,你哪去了,怎么这么晚?”
“董事长抱歉,我到了哦!”
“在哪…”梁鑫泽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人给惊呆了,只见一穿着吊带贴身黑色长裙的人儿缓缓向他走来,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在开叉的群摆间若隐若现,他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他车边,敲了敲窗口。
秦雅柔很快镇定下来,她严肃地对一旁站着的人说:“蓝卉,你今晚和董事长一起去聚会。”
“…我吗?”
“对,就你。”秦雅柔暗沉道:“你给我看好董事长,别让其他乱七八糟的人靠太近。”最后一句特意加重了语气。
“董事长,夫人过来了。”
“知道了,让她进来吧,还有你也照常陪同。”
“收到。”
秦雅柔仔细听着蓝卉念的人选,结果越听越气,里面居然没有一个她认识的。
可恶!秦雅柔恨恨地咬牙,都怪她失明了没法陪同,刘元那玩意儿邀请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因公司利益她丈夫又不能不去,该怎么办呢…
对了,还有蓝卉!
“是的,是刘元先生主办的聚会。”
“什么,刘元?”就是那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寻欢作乐的纨绔吗?秦雅柔大惊失色,不行,她丈夫会被带坏的。
“可否不去?”
梁鑫泽又叹了口气,暗自吐槽他这位控制欲已经病态的妻子。
庆幸一点就是他妻子对蓝卉极其信任,只要雅柔开始疑心发作,交给蓝卉处理总能把人安抚好,反正这段时间他已经把蓝卉当救命稻草来用了。
“夫人,您的咖啡。”
问题就出在雅柔实在太爱他了,也就导致她的心理极度敏感,只要他身上不小心粘上了不知哪来的女人香水,又或者哪天晚上有事不能及时和她说明,她便开始疑神疑鬼地对他各种盘问,怀疑他是不是和其他人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说直白点就是一天到晚24小时防他出轨,甚至连他的贴身秘书都让她一连换了好几个,致使他平白无故增添了一堆不必要的工作。
但一直换秘书也不是办法,他实在受不了就跟他妻子提议,让她亲自挑人,果然正中她意,经过三天选拔,最后蓝卉便以高票入选。
蓝卉,一个打扮得土里土气并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的双性人,此人性格木讷,做事一板一的,的确是会被他老婆看上的最佳人选,不过对他来说其实都没差,只要配合好总裁工作就可。
蓝卉开始放声浪叫起来,两手拧着两颗深红的奶头对着男人拧动。
“妈的!你这个大骚货,老子马上操死你!”
梁鑫泽话刚落下边抓住蓝卉的的双腿大力掰开,下身猛地一挺,硬如棒槌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操进了蓝卉的女穴里。
接着他的舌头挑开人儿的小嘴,冲进他的口腔里,舔刮着里面的每一寸嫩肉,并勾缠住人儿的小舌,拉进自己的嘴里,激烈缠绕吸吮,大手则各抓着一只丰满柔嫩的大奶子使劲揉搓。
“嗯…哦嗯…”
蓝卉的呻吟在两人的唇齿间断断续续飘荡出来,舌头疯狂回应着男人,他的双手也不闲着握着男人的大阴茎一下一下地抽动。
“什么?你竟敢…”怪不得他脑袋晕沉,身体发热,原来是被下药了啊!梁鑫泽咬了咬牙根想推开蓝卉去浴室冲个冷水澡,却被对方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他眼睁睁看着人儿的脸逐渐放大,直到两人相隔不到五厘米出停下。
“董事长,没用的,我给你下的药可是会让你一晚上操八个人才能消停的哦!所以…”蓝卉迅速吻住男人的嘴,小嘴儿在他的嘴上反复碾磨,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弄他的双唇。
“别忍了…董事长…你看卉儿不美么…不骚么…嗯…”蓝卉对着男人娇喘着,一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一手伸到男人的阴茎处又开始撸动起来。
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身赤裸的蓝卉跪在他的两腿间一上一下地吞食着他的男根。
“蓝…蓝卉!你在干什么!”梁鑫泽睁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给他口交的人儿,他不明白一向严谨保守的蓝卉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放荡,难道说这才是他的真面孔吗?
“嗯额…董事长…你终于醒了吗?嗯嗯…”蓝卉边说边吮舔龟头顶端分泌的粘液,感受到男人的身体些许抖动,他笑着张嘴又含住半个阴茎,飞快吞吐着,舌头缠裹住棒身并不断吸舔上面凸起的青筋。
“嗯。”梁鑫泽本就被旁边的人儿弄得口干心燥,接过来后便一口饮尽,然而不但没有起到解渴的作用,他的身体反而更加热了。
蓝卉见梁鑫泽脸色发红,身体微微颤抖着,担心问道:“董事长是不是不舒服?”
“嗯…”
到了会所,蓝卉止住了正要跨步进去的男人,“董事长,注意礼仪,我作为你的陪同伴侣需要挽着你进去哦!”
梁鑫泽瞥了眼笑得如此勾魂的人儿,再次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同意了,当人儿的手挽过来的时候,那扑鼻而来的媚香还是让他的身体不自居僵硬了。
酒会早已开始了,主办人刘元提着杯红酒走到梁鑫泽面前,斜眼看了对方旁边的人儿一眼,然后一脸玩味地说:“梁兄,你带的伴侣还真是漂亮得过分了啊,就不怕你妻子知道?”
梁鑫泽愣了好半晌,才慢慢开窗,看着这张精致小脸以及红艳艳的朱唇,吞了吞口水问道:“你…你是…?”
“董事长,我是蓝卉啊,你不认识我了么?还是得这样…”蓝卉说着从手提包拿出一副眼镜。
梁鑫泽看了眼那副熟悉的大黑框,吼了句:“可以了,赶紧上车。”
蓝卉往梁鑫泽那边望了一眼,又看向布满黑气的秦雅柔,微微一勾唇,轻声答复:“是,夫人,我一定会好好看着董事长的。”
晚上七点,梁鑫泽将自己的迈巴赫开到某个路边等候蓝卉,因为只是个小型聚会,并不需要用到司机,所以他干脆让司机今天放假了,这种聚会嘛,大概就是和当事人唠嗑几句给他点面子没多久就可以走了,而且他自己开车的话就有理由不喝酒,这样就不会被他老婆骂了,多好!
蓝卉让他在指定地点等他,说是要好好打扮一番,他本来想说就这样去也无所谓,但顾及到脸面问题,加上蓝卉又是他妻子派来监督他的,想想也就没再说什么了,不过这也等太久了吧,都半个小时过去了。
蓝卉通过总裁专用电话播报后,迅速检查自身衣物,大概没有什么不妥,便戴上黑框眼镜去隔间的小厨房泡冲咖啡。
总裁办公室里,梁鑫泽按掉电话,单手扶额轻轻叹了口气。
最近他的压力日俱增大,倒不是工作方面的问题,毕竟他年仅三十岁就无任何争议地坐上这个位置,除了优秀强大的家境之外,自身能力才是关键,不是自夸,单凭他那几个决策就让公司股价上涨不知多少个百分点,就可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服,反正工作上他可以说自己是得心应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