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扩张的时候就发现了埃尔文的敏感点,手指触碰那里时埃尔文整个人都在发抖,真正提枪上阵后李斯特几乎是变着法地刺激那里,产生的强烈快感甚至促使埃尔文配合起李斯特的动作,好获得更多。等到他迎来今晚第一场高潮时后穴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一开始用来扩张散开沐浴露在开拓中打成泡沫混着肠液顺着臀缝沁入床单。
不应期被侵入时埃尔文的反应更为剧烈,可惜软绵绵的手脚都被兴头上的李斯特轻松解决,不受控制的快感搅得他脑子里一片混沌,模糊听见挚友说:“我如一开始所说的帮助了你,吾友,现在该收取报酬了。”
呸,你特么分明是馋劳资身子!
埃尔文确实与美丽无关。
他身材硕长高大,继承了德累斯顿家的高鼻梁和薄嘴唇,多年的军旅生涯和之后在游荡者的战斗为他更添了几分使人不可逼视的凌厉,古代雕塑般俊美却也不会让人认错性别,脱去衣服后肌肉并不夸张却线条优美充满了力量。
而现在他眼尾绯红,双目失神,红舌舔过嘴唇,磁性的嗓音变得低沉沙哑,三两句呓语一样的词句被夹在呻吟里。
那玩意儿还在动!
李斯特安抚性地抓住了埃尔文萎靡了不少的性器细致照顾,一边低头吻了吻他眼睛上的伤疤:“我要动了。”
你要……什么?
“操你的,李斯特,那玩意儿进去我怕是得死在你家。”
“是我要肏你,吾友。”
“你踏马……”
而李斯特的一只皮鞋,正隔着西裤踩在他两腿之间的肉块上。
“在下属面前高潮,伯爵,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能做的还有更多,要见识一下吗,先生。”
埃尔文头上冒出两个问号:哈?还能怎么深入?
一个月后按照惯例「打猎」回来应该拿报告交报告的埃尔文破天荒地没有来取任务报告,他的下属眼看着快要下班了领导还没回来,只能硬着头皮自己送到大老板办公室去。
李斯特的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连秘书小姐姐都下班回家了(话说她不应该是二十四小时随时待机随叫随到的吗?),埃尔文的下属浑身不自在地将任务报告放到李斯特的书桌上,尴尬地和头也不抬批文件的大老板解释自己领导有事儿所以没有亲自来交报告。
第二天在电话里和宝贝儿子亲亲抱抱嘻嘻哈哈的时候埃尔文还下不来床,拜伦兴高采烈和他讲学校里发生的事,埃尔文积极捧场努力捧哏,然后张嘴接住李斯特喂过来的白粥。
管家老爷子中途进来了一次,管家老爷子欲言又止,管家老爷子又退了出去。
拜伦最后还和李斯特叔叔说了几句,稚嫩的嗓音有模有样地感谢亲爱的李斯特叔叔对爸爸的照顾并且拜托李斯特叔叔多看着点虽然年纪一把却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的爸爸监督他不要再喝酒了。
刚刚还在他屁股里面摸索的手,手指上还带着些透明液体,却一巴掌甩在了埃尔文挺翘的屁股上,李斯特抽了纸巾擦着手指,语气不悦:“您的服务精神实在让我欣赏不来,我们还是快些进入正题吧,”他用挑剔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埃尔文的身体,语气刻薄,“毕竟,您也只适合被这样对待。”
埃尔文原本半勃的阴茎直接起立,硬得发疼,二话不说就要去扒李斯特的裤子让他俩的阴茎贴贴等到李斯特的性器硬起来的时候就肏进来。
太踏马的辣了。
开了荤的处男食髓知味如狼似虎。
埃尔文晕晕乎乎靠直觉咬在李斯特唇上,还用舌头舔了舔:“尽可以做你想做的,吾友。”
他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当然可以美丽。
李斯特一边冲撞着自己的挚友,一边咬住他脖颈上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研磨。
“你是……小狗吗?”
埃尔文根本来不及思考出李斯特是什么意思,他双腿被掰到最开韧带发疼,腰部几乎悬空,把他塞得满满当当的性器带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和糜烂的艳肉又再次插进去,将要窒息的错觉让埃尔文几乎要以为那玩意儿肏到自己嗓子眼儿了。
有一件事李斯特并没有说谎。
“可惜这位小姐与美丽无关。”
“相信我,不会疼的。”
我信你个鬼!
本来就不应该是被用来交合的地方即使李斯特保证过好好扩张不会疼也依旧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被一条褶皱都被彻底撑开,埃尔文脑子几乎被炸开,他失去了对肢体的控制,也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剩下对那个恐怖的大家伙强行劈开自己身体带来的恐惧。
李斯特拉住他的手将他从那个逼仄里空间里脱离出来,顺势亲吻了埃尔文的嘴唇。
“十分期待。欢迎回来,吾友。”
“我回来了,我的朋友。”
“放在那里就可以了,辛苦您跑这一趟。”
李斯特说。
在那位倒霉下属出去几分钟以后,钢笔在李斯特正在批阅的这份报告结尾画了个圈,老板椅往后滑了一小段距离,显露出跪坐在书桌下面的人,正是鸽了下属的埃尔文。
李斯特叔叔瞥了一眼据说昨天晚上“喝多了”的埃尔文,对方冲他摊了摊手,于是李斯特叔叔郑重其事地和小朋友做好了约定。
两个星期后埃尔文「打猎」回来拿着下属写好的任务报告去敲李斯特的门,他的直属领导撑着下巴坐在书桌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表情严肃。
“吾友,我认为我们的关系可以再深入一下。”
然后他从李斯特裤裆里掏出来的那玩意儿震撼埃尔文一整年。
“麻烦起来一下我去冲冷水澡。”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