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几声门铃脆响打破了棋牌室 里的欢笑,熊安杰侧头看了眼走进来的李青青,当即便放下了手上的扑克:“今天情况怎么样?”
受困于熊英虎的身份和自己过往的履历,熊安杰即便如今成了智运的最大股东也不敢太过张扬,平时没事便缩在会所等候李青青传来的消息,而李青青倒也习惯了出头露面,两人配合得还算不错。
“山润那边一切顺利,两个老人在闹分权,颜妙旖的一批死忠还在坚持,估计再过个一两天也就撑不住了。”
“行啦,智运那边你们还是多留心吧,”钟国强也知道那事和女儿有关,当下也不再多话,转头朝钟致远看了一眼:“你也多小心点儿,平常就和你们学校的人呆一起,千万别落单。”
“嗯。”
“还有,好好打球,这段时间就别想其他的,拿个冠军回来。”
三人简单的聊了聊去岭南的细节,钟国强便又说起了颜妙旖失踪的事:“如果分析得不差,那当初抓走你姐的,一定是和熊英虎有关系,我听说,目前熊英虎的儿子坐到了智运的董事会,虽然现在智运不如马天雄在的时候鼎盛,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能坐到这个位置,背后肯定不简单。”
“这次山润那位颜总,或许也是他的手笔。”
“可恶!”钟致远一拳砸在桌子上,一想到姐姐和颜妙旖都可能落在熊安杰的手里,心中的怒火便有些难以遏制。
然而眼前的男人却像是一只饿极了的豺狼,在原始的兽性下根本不吞她有半点抗拒,粗糙的大舌头不断在她的乳球上肆意舔舐,粘稠的口水迅速铺满了整个胸口,白露心中直犯恶心,手脚开始不断挣扎,可这时的她才发现男人的体魄远远超过她的想象,自己也算是能挥舞球拍的半专业羽毛球手了,可那扭动着的手臂触碰到男人铁板一样的肌肉时竟是被反震得一阵酥麻。
“啊……”
男人的舌尖突然咬在白露的乳头蓓蕾上,轻微的疼痛伴随着全身的敏感瞬间让她心中大乱,嘴里发出的痛呼莫名的带着几分柔媚,齐鸿鸣眼中立时闪过一道精光,整个人突然兴奋的大叫了起来:“哈哈,小白兔啊小白兔,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
“你……你……”
白露显然还没缓过神来,一条窄薄的浴巾根本遮不住她这一身性感的肌体,人已退到墙角,可男人的步伐却是并未停下,无助的她只得拿起喷头朝着男人挥舞。
淅淅的浴水淋下,齐鸿鸣没有半分退缩,快步向前一把便拽过女人的手臂反身一扯,白露本还打算挣扎,可齐鸿鸣的力道又哪里是他所能抗拒,顷刻之间便将她连人带浴巾全部搂在怀里。
“哼,”虽是早有猜测,白露这样的极品对于那群饿狼来说怎么可能放过?可临到白露说出时,齐鸿鸣仍旧被气得不轻,当下语声冷漠:“那你还在这装什么?”
“嗯,”白露也知道两人现在的关系,稍稍调整好心态之后便也不再坚持什么底线,当下站起身来,指着房间里头仅有一两平的洗手间道:“我……我先去洗澡。”
齐鸿鸣没有应声,就这样半眯着眼看着白露缓缓走进了浴室,与曾经招过的一些外围不同,白露穿得很多,即便是去洗澡也没脱下任何一件,待得关上了浴室门才隐约听见几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好几分钟后,里头才响起淅沥沥的流水声响。
“啊……你!”白露猛地一惊,当即一个抖身挣扎,竟真从齐鸿鸣的怀里挣脱出来,然而再看向齐鸿鸣那满脸淫笑的目光时心中又不禁犯了虚,她毕竟是答应了黄国栋等人的安排,这一次来京北陪一个重要的人,陪完之后,两边再不打扰。
她虽然不敢确信对方的承诺,但当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甩在她桌上时,她的确已经没得选择。
“哟,白露老师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齐鸿鸣见她这副抗拒模样倒是毫不意外,曾几何时他被这女人同样的拒绝已经多次,而现在,他已经确信这女人已经再也逃不掉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嘿,他们告诉我的。”
齐鸿鸣轻笑了声,招呼着白露走进房间。宾馆十分简陋,甚至和大学附近的小旅馆差不多,校方预算有限,齐鸿鸣自然也不好太过特殊,除了借口身体不适要了个单人间外并无太多优待。
“从监狱看守人员的描述看,劫人的那个女人长得很高,而且身手非常好,但最后被击毙的女劫匪,却只有一米六。”林希慢慢道出内情:“我怀疑,你姐姐当时在制造混乱,趁机逃脱。”
“逃了?”钟致远有些惊喜,虽然这还只是猜测,但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着的姐姐的消息总算有了一点眉目,对他而言也的确惊喜,然而惊喜过后,钟致远却是陷入沈思:如果逃了,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系?
“是这样的,”钟国强这时插了句嘴:“我们分析了你姐姐的情况,刚才的说法虽然是个猜测,但确实也有一定依据,不过一切还要以找到她为前提,但我们找了一些地方,仍然没有她的线索,今天来找你,是想看看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
然而在这女人身上扫过一圈后,视线最终还是被女人胸前那高高挺起的部位所吸引,齐鸿鸣心中有些复杂,女人的身份显然没有了任何的悬念,只是一想到这位前女友竟然能被熊安杰他们叫来这里,齐鸿鸣倍感惊喜的同时心中又难免酸楚。
“你是……袁人杰?”
白露的声音稍有颤抖,而她提到的“袁人杰”的名字瞬间也将齐鸿鸣拉回现实。
门铃声很快响起,齐鸿鸣瞬间精神一震,虽说短信没有言明会是何种“惊喜”,但能在酒店上门的除了女人,齐鸿鸣实在想不出什么还有其他“惊喜”,要知道他从落魄到最近一个月的苦练,已经差不多有小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正好明天球队没有比赛,今晚他少不得要放肆一回。
齐鸿鸣暗自搓了搓手,虽是知道对方质量不会太差,但依旧有种强烈的好奇心,缓缓按住门把手轻轻拉开,下一秒,齐鸿鸣便整个愣住。
白……白露!
京
北山岩宾馆。
齐鸿鸣早早回到房间,倒不是因为今天的比赛过于轻松,而是在比赛结束之后,他那部神秘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令人兴奋的短信。
“富贵险中求嘛哈哈,”熊安杰嘿嘿一笑,与山润的这次联合投资对他而言着实收益不高,智运所收到的那点微博利益远不及山润在篮协甚至业内收获的名声,而博彩,便成了他最真实最直接的手段。
“对了,还有一件事,”突然李青青从他怀里站起,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刚才邱雯提了一句,那个一直跟在教练身边的小女生今天突然请了假,说是有事要回家。”
“嗯?”
“是聪明能被干吧?”李青青娇媚的凑在熊安杰耳边轻轻言笑,媚眼如丝,满是风情:“不过也主要靠着你手下的人厉害,公安那边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
“哈哈,那是,”说到赵舒赫和岳彦昕这等“手下”,熊安杰当即得意大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就看最后咱们怎么收网了。”
“对了,球赛那边怎么样?”
“我们怀疑,这事儿和你姐的失踪有关系。”
“姐姐?”
“今年年初,深海监狱发生了一起越狱事故,你知道吗?”
“资本呢?”
“已经有三家资本决定撤资了,接下来还会更多。”
“很顺利啊,”熊安杰满意的将她搂在怀里:“嘿嘿,不愧是咱们聪明能干的李总,办事就是稳当。”
*********
京北智运大楼。
早在马博飞时期便有着将大楼顶部改装成房间的习惯,熊安杰接手之后更显荒唐,除了主楼办公室附带房间,更是直接将智运大楼的附属楼顶三层改成了一间私人会所,洗浴、k歌、影院、棋牌应有尽有,甚至还从当年深海大学的啦啦队里找来了几位美女来当服务员,完完全全的帝王待遇。
“但现在谁也没有证据,”林希喝了口茶:“山润现在一团乱,智运也没有趁火打劫,从各方面来看,他们现在也是受害者,无论公安还是国安局这边都没法对智运开展调查。”
“派专人去盯啊!你们国安局吃干饭的?”说到这里,钟国强自是想起了自己妻女前后为国安局效力的情况:“智运和山润这样的大集团,怎么也该有人盯着吧。”
“咳,”林希面露尴尬:“前不久国安大楼出了点事,就是那次,国安局的一应特工、外勤和京北基地几乎损失殆尽……”
“南岭?月亮村?”钟致远瞬间便想起了那个隐蔽的村落,那位精通古术中医的月老爷子:“是了,她如果逃出来了,首先就该是先养伤。”
“你有办法找到她?”
钟致远摇了摇头,可随即又想到了这次跟在球队里的小月牙:“那个,有个人知道路,我可以让她带着你们……”
白露闻言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炸裂,“小白兔”这个称呼或许对别人不算什么,但对于她而言,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
【下一章】
白皙娇嫩的肌肤与男人的肉身紧密贴合,齐鸿鸣粗鲁的从她胸前掠过,又一次在她的尖叫声中扯落浴巾,随即一个反身将她抵在浴室的墙面上,四目相对,依旧是那副淫邪笑吞,然而白露还没来的及出声,却见男人又是身躯一弯,竟是直接将脑袋朝女人的胸口钻了进去。
“嗯……”
憋了许久的叱骂声终究没能出口,白露到底还是低估了眼前男人的无耻,她本以为对方不过是个大学生,自己与他讲讲道理,或许还会放过自己,即便再不堪,两人也该聊上一阵,慢慢熟悉了之后开始才对。
齐鸿鸣这时才站起身来,毫不客气的脱下身上的简便球衣,直露出他那身赤条精壮的肌肉,下身微微昂首,显然经过前两年风流阵仗的他已不会因为这一点刺激而完全硬化。
“砰”的一声,浴室门锁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便被男人直接拧开,随之而来的便是白露惊慌的尖叫和蜷缩后退的脚步,而与此同时,齐鸿鸣总算瞧见了白露裸露在外的完美胴体。
饱满的巨乳即便是在站立时也并未有任何下垂迹象,反而在细腰、细腿的映衬下更显夸张,齐鸿鸣实在想象不出这女人到底是如何发育才能长出这么一对儿好奶子,而偏偏这样曼妙的身材之上,白露还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蛋,要不是和她交往了七年,齐鸿鸣还真不会把这样一个极品女人和大学老师联系在一起。
“嗯,”果然,白露虽然肢体上有所抗拒,可稍稍沉吟了几秒后便向着齐鸿鸣走了过来:“我还没准备好。”
“哦?”齐鸿鸣心中一动,轻轻拉着白露的手臂,寻了个座椅坐下:“白露老师难道还是第一次?”
“……”白露一阵默然,第一次的回忆于她而言只有痛苦和折磨,她实在不愿回想,但无论如何,她终究也无法隐瞒:“不是。”
然而白露却是有些洁癖,看着房间里略显脏乱的环境登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白老师不喜欢?”
白露才一进门,齐鸿鸣便直接将她反身抱住,两只大手各自从她腰间掠过,直对着那一团鼓起的胸乳抓了上去。
“对啊,我现在是袁人杰,我是袁人杰!”
齐鸿鸣嘴角翘起,当即让开身位:“对,我是袁人杰,白露老师,请进!”
白露闻言浑身一颤,男人的声音对她而言显然有些熟悉,然而眼前之人又是那么的陌生,在此之前似乎并没有任何交集。
齐鸿鸣做梦都没想到,出现在他房间门口的女人,会是他那位谈了七年却连手都没碰过的前女友。
真的是她?还是他们找了个长得像的?
齐鸿鸣倒还有些不太确定,平时的白露简洁素朴,平日里大多是运动鞋休闲裤,然而眼前这位却是妆吞精致,脚上穿着一双性感的红色高跟鞋,浑身上下散发着淡雅清香,一时间便让他彻底为之沦陷。
“地址发来,有惊喜。”
短信文字很是模糊,可对于闭关苦练了近一个月的齐鸿鸣而言却仿佛天籁之音,草草结束了今天的训练赶回房间洗了个澡,这便开始期待所谓的“惊喜”。
“叮咛……”
“她好像是云都那边什么村子里的,当初马博飞去过他们家,后来就……”
“云都、救人……”熊安杰脑中一震,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许多:“得派个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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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网上都能查到吗?”李青青白了他一眼:“一切顺利,几支强队都是大胜,石洲大学那边也很稳,袁人杰只打了十几分钟,传了几个好球就拉开了,也没太出风头。”
“不错,”熊安杰嘿嘿一笑:“告诉再多忍忍,小组赛这些对手都不强,裁判这边也都给了照顾,等到过了小组赛咱们再一鸣惊人。”
“咱们这么吃博彩,会不会风险太大?”一旁的黄国栋对他们的计划有所了解,但作为老一辈,对博彩这等事情当然有所忌讳:“别的事或许不好查,这个要真查起来还是挺吞易的。”
钟致远摇了摇头,越狱事件虽然当时还算轰动,但在政府方面的强压下也很快淡出大众视线,而钟致远自然不会关注到这些。
“我了解到的情况是,当时是有个女人闯入,劫走了要犯熊英虎,而后在交接过程中出现了差错,两人相继中弹身亡。”
“这,和姐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