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梢正在又舔又亲聂琛的手掌心,后脚跟也在聂琛后腰撩拨似的慢磨,高潮的嫩穴一绞一绞吞着龟头冒的性液,好像要逼得聂琛在舍友面前出丑一样。见聂琛应付完班支书了,应梢就摆腰自己动了起来,还勾着笑问聂琛:“哈...我可以叫床了吗?”
聂琛松了手,也不恼他坏事做尽,捏着他下巴按开,低头咬住了那条软舌,一手掐着应梢的腰开始继续往发肿的、刚高潮完的嫩穴里填鸡巴。
“啊、嗯...小逼肿了...好深....子宫又要潮吹了...唔...别咬...顶得好酸...要烂了.......”应梢也不管手机响没响,他只知道宿舍没人了,他可以放肆叫床了,被聂琛咬着舌头也要叫,怎么媚怎么骚怎么来,把聂琛叫得很硬,硬得龟头直戳戳要把宫口顶开那种,快感让应梢颤栗,难言的,又有一点痴迷和聂琛水乳交融互换体液的感觉,也就纵容聂琛要把他子宫透开那样操,自己还揉着下腹感受一起一伏的操弄痕迹。
只是在应梢又被送上高潮的时候,聂琛突然捂住了他的嘴,让他的呻吟发闷的被吞掉了,留下模糊不清的声响,聂琛直起了身,呼了一口气,扯开一角床帘,声音发哑地答:“怎么了?”
“呃...你看见应梢了吗,他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响。”来者是班支书,站在床下看着聂琛,莫名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聂琛只露了半张脸和肩颈,头发有些湿,随意的遮挡着精致的眉眼,一向是冷淡的,这次却有些说不清的情愫,班支书还注意到他的喉结也在滚着,一滴汗从聂琛下巴一直流到锁骨。
“没看见。”聂琛甚至没犹豫一下。
失去理智的应梢和有理智的应梢,操起来是两种感觉,前者把自己当成性爱娃娃,没别的要求,透烂他的嫩穴,透肿他的逼就行了,想要温和点,就等着被索求无度的嫩穴绞得精关失守,在射精里悔恨刚才没粗暴点把这口嫩穴操出潮吹来。
有理智的应梢,就想去扮演引导的角色,他深知自己这口嫩穴的特点在哪,叫人恨的是这么短的一口穴,叫人欲罢不能的也是这么短的阴道,短但是热、水,一个不少,像性欲喷泉,性器被里面的淫水泡了一泡,就只想往里面顶,顶不进去了就一直撞一直操,把主人逼出哭叫讨饶,把宫口逼出一股又一股水来做弥补,而且他的雌穴的临界点很低,发情状态下几乎是插一插就能高潮。不仅如此,应梢还会叫人把注意力转移到更多的地方,转移到他的小奶包,他的腿,他的腰,他的嘴上,应梢用行动告诉对方,这些地方都可以当成性器官来玩。
这两种感觉聂琛都可以体会到,经历了最开始激烈的交合,现在的交合更重注意感觉了,性器的快感不用提,他没有性经验的阴茎碰上这口嫩穴算是被吃定了,多水的嫩穴被插得咕啾咕啾直响,还紧紧密密一寸一寸吞吃着,只准龟头退到阴道口,不给拔出去,肉壁勾着聂琛往里面顶,应梢没让他往子宫撞,小逼也勾引着聂琛来回顶操宫口。
聂琛也射了,就在他们接吻前,弄在了床单上,倒没有克制不住射进他雌穴里。
“好点了?”聂琛微微松开应梢的唇,倒是第一次被人握着下体,有些不自然的抿着唇。
应梢慢慢套着这根阴茎,他虽然没看,但是也猜到聂琛的阴茎和他人一样干净,说不定还是粉的,应梢已经回过味来了,从聂琛的接吻技巧和做爱技巧里知道,聂琛的初吻和第一次都交待给他了。
他重新覆到应梢身上,也不让应梢把自己的短袖取下来,他压住了多余的布料,压缩应梢的呼吸空间,这下应梢真的一呼一吸都是聂琛的味道了。但这还不够,他不讲什么温柔,他按着应梢的腰就重新插入了那处潮热的穴道。应梢低低地啊了一声,两只手虚无的抓了一抓,重新搂上了聂琛的脖子,倒是乖巧的全盘接收,不忘调侃两句:“嗯?不用骗项勋,你跟他说我在你床上...唔...啊...”
他能透过这一层布料呼吸,也任由聂琛的控制,任他索取自己肉体,在递进的交合频率里达到同步的高潮。只是剧烈的活塞运动让他必须得大口呼吸,所以应梢有点窒息,但尚可忍受,他就抱着聂琛的肩,被聂琛的深撞浅顶送上高潮,已经不复白嫩的穴被操得翻开。
缓过应梢的雌穴痉挛,聂琛低喘着退出他的身体,将那件短袖拿开,看见应梢漂亮的脸蛋失着神,目光也没有聚焦,倒是启着唇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眼睛也湿漉漉的,他经历了一性窒息性的高潮。
“松开。”项勋用力挥开了聂琛的手,泄愤般捶了门框一下,又斜过眼睛瞪了聂琛一眼才离开。
应梢心跳少见的因为除了情欲以外的事情变快了。他刚才穴里痒,想挨操,聂琛一离开他的身体他就觉得空虚,所以他就自己插了手指在自慰,扯过聂琛放在床边的短袖嗅着气味,结果也把小逼服侍好了,爽得他蹬了一脚床铺,落到了聂琛口里就成了“爱闹的猫”。
他了解项勋,知道要是疯起来,项勋绝对有可能把他找出来,然后像他准备和林麟做的那天一样操他,不,会比那一天还要疯,把他干得小逼水都流干。
项勋差点跟聂琛撞上,他停下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低头掏出手机又拨了一次号。
很尴尬,应梢的手机在旁边桌面应声而响,包括应梢在内,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聂琛却好似没听见,连头也没侧一下。项勋的注意力终于转到了聂琛身上,确切的说他似乎找到了怀疑点,在嗅到聂琛身上一点难以言说,但他万分熟悉的气味时,项勋的脸色变得可怖起来,他慢慢抬眼,往宿舍里扫视,看见了聂琛那床遮得严严实实的床铺。
回应他的是聂琛极尽克制的退出,但也是没克制住另一项欲望,他学着应梢咬他一样,他低头咬住了应梢的耳朵,将应梢滚烫的耳尖放在齿间磨,喘息一声比一声粗。
应梢终于舒舒服服潮喷、射精了,阴道紧缩,宫口一张,又黏又多的阴精射精一样浇了龟头,精液射在了两人腹间,应梢还在发媚的呻吟,小腹一起一伏,淫纹也跟着潮喷猛地涨了点微光,昭示着应梢的身体正在经历的极乐。
何止极乐,应梢有一瞬间愿意溺毙在这种登顶的快感里,他被操开的嫩穴,从箍着龟头的阴道口到最深处每次性爱都被撞得软烂的宫口,都在痉挛,被阴精煨热,慢慢渗一点流到会阴,这种感觉不止是性高潮的快感,还是一种信号,他得救的信号。应梢张着嘴失声好一会,视野里的眩光慢慢褪去。
这种忘我的交合还没爽个十分钟,门又响了,而且来者敲门敲得很急切,连应梢都注意到了,他还企图忽略,可是聂琛还是擦了擦身体,体面的穿了衣服开门。
这次是项勋,他见聂琛开了门,两人都还见过算认识,也不墨迹,颔颔首算打招呼,直接要迈步进宿舍找人:“我找应梢。”
聂琛这次连门都没让他进,站在门前堵着,惯用一句:“他不在。”
声音也很性感,这种反差很明显是让人着迷的,班支书干巴巴的站着看他,也忘了要说什么,聂琛就补充了一句:“可以帮我去专教拿点资料吗,就在你隔壁桌。”
班支书呆呆地应了,也不管这个请求多奇怪,只因为是聂琛罕见的请求,他出了宿舍。
床帘又被拉上了。
“聂琛...快一点...嗯、呼…要到了....”应梢贴着聂琛耳边低吟,抓着聂琛的肩膀,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汗湿的头发成绺贴在颊侧,一副被情欲蒸熟的样子,两腿缠不住腰了,松垮的敞开,被操得一下一下撞着床栏。
他还握着聂琛的手去揉自己的性器和阴蒂,这是和自己抚慰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聂琛用来学习、敲打键盘、握笔的手,被他用来套弄性器,应梢还教他捏住那粒肿肿的阴蒂,顺时针的揉,聂琛学得快,做得好,难耐的快感从他的指尖传递到全身,应梢就紧一紧小逼,用被堵得流不出水的嫩穴咽一口马眼流的性液做奖励。
这种感觉也很陌生,因为应梢从来没有不戴套和别人做过,但是聂琛干净,还是处男,他就放心给聂琛操了,往嫩穴灌性液应梢也认了,他现在欲字当头,舍不得聂琛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嗯。”应梢点点头,大拇指指腹按着手中性器的马眼,指甲还扣了扣,换来聂琛嘶了一声,应梢闷笑,脚后跟叩着聂琛的腰压下,让他湿得一塌糊涂仍在情欲里的嫩穴贴住了阴茎,两瓣阴唇立刻分开去吮着柱身,似乎也不在意会不会把阴茎上的精液也吃进嫩穴里一样。
“我还想要...聂琛...操我。”应梢的视线在聂琛的嘴唇和喉结来回转,及其强烈的性暗示,别提他还在一摆一摆磨着龟头的水润阴道口。
聂琛再次勃起的很快,也不怎么说话,浓墨点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应梢微眯的眼,再次沉腰拓进了应梢刚刚才平息高潮的嫩穴。
聂琛将应梢的手机关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应梢罩着他的短袖,两腿m型立起,两根手指还在嫩穴里进出,一点闯祸的意识都没有,但是叫人生不起气,聂琛知道他是从什么人手里把应梢抢到手里的。
聂琛脱了衣服,握着应梢的脚踝将他拖到自己身下,应梢嗯一声,要把罩在脸上的短袖取下来,腿倒是很乖的压开了,让他看一朵被干得殷红绽开的肉花,花心还黏黏腻腻流着永远淌不干的水,上面的淫纹倒是没那么灼眼了。
他们一直在做,聂琛又熄了床帘里的灯,还真没怎么仔细看过这口穴,现在他看了一眼就没再打量,一眼够了。
“当。”就在这时聂琛的床传来轻微的声响,把项勋心里几乎认定的事实再坐实一点。
没什么好说的了,项勋按着聂琛的肩,准备把挡在门口的聂琛推开,聂琛却反握项勋的手,两力相抵着,聂琛面不改色:“是我养的猫,他比较爱闹。”
项勋听到这句话瞳孔都缩了一缩,怒意简直要从心底蹿出来,但火苗蹿了那么一秒,又被聂琛的冷脸给掐灭了。他练体育的,硬要比力气,聂琛比不过,可是他把应梢找到了之后呢?他已经来晚了,应梢已经上了别人床,他只会让应梢更厌烦他,同聂琛僵持着,他盯着那张床好几秒,心底钝疼。
聂琛却在他雌穴绞得死紧的时候猛然退出,撑着身子低喘了一声,鼻尖一滴汗坠到了应梢颊上,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应梢理智有所回笼,被聂琛微蹙着眉,沾染情欲的俊脸拨了心弦,他抬手抚着聂琛的侧颊微微下压,贴吻上了聂琛喘息的薄唇。
他要做主导者了,就要比不顾一切的交合多了更多的技巧和调情。
刚才急切的咬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应梢引导的湿吻,他微微偏过头,半阖双目,舌尖也只慢慢缠着聂琛的舌,吻得很安静,展现一种乖巧的神态,双手也由捧着聂琛的脸颊慢慢延伸到聂琛的阔背,聂琛的窄腰,然后一只手摸过了人鱼线,握住了聂琛半勃的性器,应梢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