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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八州性癖研究所(猎奇短篇合集,双性、情侣奴、忠犬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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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叙》1: 主人喜欢什么,安叙就是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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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渊嘲讽地勾着嘴角,“这样也舒服?小叙倒是格外淫荡了。”

一声“小叙”,让安叙心里疼了一下。

周敬渊似乎也觉得没意思,不等他回忆起那些想都不敢再想的从前,便重新揽过他的腰,将他箍进怀里,打断了他,“还想被碰哪里?”

周敬渊看他,目光依旧清冷,“是吗?”

“主人,”安叙乖巧地笑着舔了舔嘴角,他明明想躲得远远地,却不得不将自己凑得更近,踮起脚,浪荡地将自己左边一直被刻意忽略的乳头送到了周敬渊的嘴边,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主人的问题,“求主人也赏赏贱母狗这边的奶子吧,这边的骚奶头也痒得紧,求求主人疼疼母狗吧。”

周敬渊不客气地将送到嘴边的猎物叼进了嘴里。

“不、不是的……”安叙猛地慌乱起来,他知道周敬渊在床笫间不喜听人喊痛,情急之下补救般地解释,“贱奴想被主人这么玩,贱奴最喜欢被主人碰乳头了……”

周敬渊笑了笑,“喜欢?”

安叙不敢看他,水色的唇瓣轻轻颤抖着,磕磕绊绊地回话:“喜、喜欢……”

周敬渊坐在床上,让安叙站了起来。

高度带来视线上的转换,然而控制与服从的地位丝毫没有被动摇,安叙微微分开腿,以一种方便主人施为的姿势站在周敬渊面前,被男人揽着腰,攥住了乳肉。

紧实绵密的触感让游戏的主宰者感到满意,他慢慢地收紧手指,肥腻的乳肉与涨大的乳头在指缝间突出,每天都在承受苛责的胸部疼得让安叙不敢呼吸,可是却不敢躲,反而更加向前挺了挺,更方便主人把玩。

周敬渊正要玩第二下的手指扑了个空。

男人的脸冷了下来,“躲?”

他猛地反应过来,补救似的,殷勤地飞快重新凑过去,“不是,不是的主人!母狗不敢,母狗刚才只是太爽了,一时控制不住……主人——”

他识趣地轻声问他:“主人,能赏母狗把逼唇分开吗?”

周敬渊在他身后戏谑地轻笑着应了一声,他微微抬起屁股,顶着火烧火燎的脸,将双手伸到身下去,扯着两片阴唇,丝毫不敢放水地朝外分到极致,让花核与后穴都抵在周敬渊大腿浴袍滚着边的衣襟上,重新严实地坐回去。

他一丝不苟地在周敬渊大腿的浴袍上磨蹭着下体。

问这话代表主人目前为止对他还不算很不满意,安叙大着胆子,微微低头凑上前,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周敬渊的视线下一点点地舔掉了上面的淫液,再开口的时候,知情识趣地将自称又改了一遍,“……因为骚货很想主人,看见主人的时候,骚逼就已经忍不住湿了。”

周敬渊莫名地被他这拙劣的几句话取悦到,抱着他,让他叉着腿跨坐在了自己的一条大腿上。

“想要?”

“不是……是里面……”

“里面?”

安叙咬着唇,顿了一瞬,才一边主动磨蹭着周敬渊不肯向前的指尖,一边清楚地说道:“求主人拨开母狗的逼唇,玩一玩骚逼的里面……”

他顺从地起身跪直,视线却仍旧恭顺地低垂着,轻轻地勾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柔声对周敬渊开口:“贱奴安叙请主人安。”

安叙姓秦,只是从父亲反叛家族获罪的那天开始,他就只是个无姓的低贱奴隶了。

周敬渊捏着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抬起来,“如今,倒是比做奴宠的时候规矩了。”

周敬渊总是喜欢让奴隶们自己说出折磨自己的话。

安叙顺从地将腿分得更开了一点,“骚逼……母狗的骚逼也想被主人碰……”

周敬渊的手指伸到了他的下面,在湿淋淋的滑嫩阴唇上轻轻弹了一下,“是这里吗?”

不知温柔为何物——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在一个玩物身上浪费半点温柔的男人,锋利的牙齿毫不怜惜地研磨着早就已经肿到极致的脆弱乳肉,舌尖卷过上面细碎的伤口,疼痛中被带起的快感让安叙战栗不已。

周敬渊放开他,玩味地笑着,目光讥讽,“舒服吗?”

安叙点点头,小小地喘息着回应,“好舒服,谢谢主人。”

周敬渊的手又掐了回去,安叙已经饱受蹂躏的右乳乳尖被男人惩罚似的掐出了血,口中却是无关痛痒的话,“我发现,即便已经做了这么久奴犬,你也还是不喜欢用母狗做自称。”

安叙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曲起又松开,身体本能的欲求让他在面对唯一能给他的男人时格外地兴奋,他胸前疼到流血,下面却可耻地越来越湿,明明怕得要命,却又无法压抑仿佛从骨子里钻出来的痒意。

他在男人手下颤抖,湿漉漉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周敬渊,嗫懦着讨好道:“主人喜欢贱奴自称母狗吗?主人喜欢什么,安叙就是什么。”

周敬渊收紧的手指放开乳肉,将安叙的奶头拉到了不可思议的长度。

安叙连呼吸都在抖,在周敬渊倏然放开手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压抑不住的低声痛吟。

周敬渊放开他的腰,重重地在他已经遍布指痕的右乳上扇了一巴掌,“不想我这么玩你?”

安叙话没说完,已经被周敬渊从腿上掀了下去。

他跌倒在地毯上惶然抬头,正对上了男人一双沉冷的眸子,在那个瞬间,身体燃起的情潮骤然退去,眼泪落下来的时候,他无比绝望地意识到,完了。

再舒适的布料抵着最脆弱私密的地方不断地摩擦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但长久发情又被强制禁欲的奴隶忽略了那点细微的不适,他不断地挺跨再收腰,柔韧的身体水蛇一样在主人身前舞出曼妙的弧度,因为敏感处被自己毫不留情地刺激而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很快打湿了男人的衣角,周敬渊听着他不由自主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喘息与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一手随意地覆住了他的胸随意地把玩,一手伸到了他两腿之间,越过了秀气挺立的阴茎,轻而易举地将他的阴蒂从柔嫩媚肉里剥了出来。

接着手指在上面重重地蹭了一下。

周敬渊的手指长着枪茧,指纹很深,毫无预兆地这么碾磨在安叙已经被忽略了快半年的致命敏感点上,强烈的快感卷着说不出的酸胀在一瞬之间蔓延到脚尖,让他在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无法克制本能地向后猛缩了一下。

安叙点点头,“想的主人,奴隶想要主人。”

周敬渊放开手,把他压在自己腿上坐实了,冷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自己蹭。”

周敬渊洗完澡穿了件丝质睡袍,此刻睡袍的衣摆还覆在大腿上,被安叙坐在了身下,男人想让他怎么蹭,答案显而易见。

周敬渊的指甲在他层层叠叠的花穴内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从后往前刮过了阴道口与尿道口,在奴隶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打颤的时候,毫不留恋地抽出手指,放在他面前捻了捻,“骚货,还没碰你,怎么就出这么多水了?”

跟周敬渊上床,无论是奴宠还是奴犬,前后私处都是不允许事先做润滑的,给润滑是主人满意的奖赏之一,一般只有非常得宠的奴宠前戏伺候得好了才有这个待遇,不然的话,就都是靠自己下面出水。

流水才能代表奴隶在被主人临幸的时候是渴求的,如果连水都没有,怠慢主人假意逢迎的贱奴活该被捅烂了穴,用血做润滑。

男人是天生的沉冷声线,带着淡淡的揶揄,不怒自威,亦不辨喜怒。

安叙怕他,事实上整个府邸少有不怕周敬渊的人,只是安叙怕得大概要比其他人更深一些,毕竟他从小到大也是锦绣堆里被父母宠出来的,所有的人间疾苦,都是在周敬渊这里见到的,都是被周敬渊赐予的。

他被贬为奴犬后周敬渊只召过他一次,大概已经是半年多以前的事了,这半年来他时刻被身体里不间断的情欲缠绕却不得纾解,如今跪在男人面前,竟迫不及待地渴望被他贯穿,他心里极致地悲哀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只是被扣住下颌,下身没有被润滑过的前后两处就都已经微微湿了,他眼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哀哀地看着周敬渊,“以前是贱奴不懂事,辜负了主人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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