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被对方胯下的那二两肉日的都迷迷糊糊了,现在这东西还兴奋不已地跟他打招呼……
阮娇干脆认真地盯着自己脚上的鞋。
但他没有想到,月渎竟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姿势竟然还是很优雅迷人,但双腿之间的东西却很粗壮,笔直地挺立着。
“不要了,我要先回家。”
阮娇在心底默默流泪。
——还不知道回去之后该怎么哄阮晟不生气呢。
好在月渎准备了一套和他昨晚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摆在一旁的桌子上。
阮娇松了口气。
本来昨晚没有接小叔叔的电话就很可怕了,要是被发现出门一次,穿了新的衣服回家的话……
数名身形修长的男人或坐或靠,或躺或立。
他们看向阮娇。
“小兔子来敲门了?”
阮娇走了进去。
【直走。】
系统对阮娇说。
阮娇忍不住开始幻想积分的数量。
他问系统:boss,我会有多少积分啊?
忍不住又想到,系统说,他自己不能直接干预剧情。
【但是没有说明,是谁被绑了,又是谁骗了主角。】
虽然完全不知道这些剧情,但是阮娇对系统深信不疑。
他立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按系统所说的报了地名。
但进入这个世界之后,阮娇发现自己居然也可以品尝到食物,于是难免对各种没尝试过的东西有点儿好奇。
他这点儿小心思,系统当然已经发现了。
所以系统对他说。
看阮娇不回话,便用低哑的声音笑了一下,“是想我学狗叫吗?”
几缕银白色的长发落在阮娇的肩上,撩拨起一点儿痒感。
阮娇的肩头缩了一下,然后被月渎握着手背,让他用手心贴着月渎的脸颊摩挲。
这其实是阮娇很疑惑的地方。
因为他在研究所,还没有吃东西的资格,但一直不吃东西,好像也还是可以生活下去。
但研究所分配的教导机器人却不断地告诉他,十八岁之后,如果不能为研究所挣得足够的积分,他就会死去。
【你的剧情差不多了。】
阮娇回想了一下,发现真的是这样。
其实厕所那次,按照原本的剧情,应该是阮娇和自己的跟班混混们都被收拾了一顿,甚至被废了那点可怜的灵根。
阮娇的下身已经湿了。
等到从月渎的房间里出来之后,阮娇拒绝了对方送自己离开的请求,一个人往学校里走过去。
或许他可以装作第一天睡在了学校里,然后手机没电,才没接阮晟的电话。
阮娇耳尖发红,从两个人肌肤接触的地方,传开一种又热,又酥麻的快感。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试探着喊了月渎一声。
月渎并没有回复他们,反而一只手握着阮娇的脚踝,下身完全贴上去,发出性感的喘息。
甚至还慌忙补充了一句,“我衣服都穿好了!”
阮娇另一只赤裸的脚被月渎握着,贴上了自己滚烫的阴茎。
那东西很火热,挺翘而粗长,不断地流淌着腺液,甚至,月渎还低喘了一声。
弄到后面,阮娇自己都没什么意识了。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想去摸自己的手机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
他昨晚没有接阮晟的电话……
龟头的尿道口里不断地分泌出黏稠的涎水,顺着龟头滑下,整根肉棒都很精神。
“那主人可以给狗狗处理一下生理问题再走吗?”
阮娇咽了一下口水,“我……我要回家了……”
阮娇坐在凳子上,正低头穿鞋。
他余光看见了月渎起身,对方身材很好只是敞着丝绸睡袍,胯下的东西很硬。
阮娇就没正眼看过去。
总之直觉都告诉他这样不好。
月渎姿势不变,半躺在床上。
“你想去哪里玩?还是我送你去上课?”
“小软不会不认账吧?昨晚是小软自己问我,要不要做小狗的呢。”
如果不是屁股上抵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阮娇或许还可以状态轻松地回复月渎几句。
但现在,阮娇只是有点儿僵硬地坐起身,然后找衣服穿。
阮娇被这句话弄得一惊,立刻想要往回躲,但已经太迟,白色的蛛丝如绸缎般从房间里伸出,然后包裹着他的四肢与腰身,将阮娇拉入房间。
而房间门也顺势关闭。
阮娇的身体被迫蜷缩,小臂和双腿都被蛛丝缠绕,神经毒素很快麻痹他的肌肉,同时,又注入大量的诱导发情剂。
【敲开你面前的这扇门。】
阮娇将之敲开了。
门打开了,但里面显然不是连接着什么赌场的秘密通道。
所以阮娇问道:这样做算不算你干预剧情啊?
【不算。】
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从外表看来,这只是一家看起来昂贵高档一些,有数十层高的酒店。
反正只要骗楚幕生一次就完全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而且也可以多赚一点积分。
这样的话,甚至不用去想借口了。
而且这个剧情占的内容比例甚至比原书中阮娇的出场字数还要多的多。
【你不想要再多一点积分吗?】
【剧情里楚幕生曾经因为受到了高中同学被绑架的彩信,跑到某个赌场救人,只是这样就有些乏味,所以最后又说明其实这是个骗局,当然,主角还是会解决一切。】
【这段剧情只是作为平淡期的一点儿刺激,让读者爽一爽。】
阮娇当时很害怕,他问机器人,“你们会杀死我吗?”
机器人一板一眼地回答他,“不会,但你会饿死。”
为了不被饿死,能够有越来越多的积分当然是最好的。
于是阮娇哭哭啼啼回去找人告状,这才有了阮晟和楚幕生交恶的剧情。
按道理来说,阮娇应该下线了。
炮灰得到的积分本身就很少,一个世界能够保底几十积分已经不错了,但是因为上线快下线也快,所以其实也可以保证他们在研究所的生存资金。
这样的话阮晟应该也不会生气。
阮娇是这么想的。
但系统却给他提供了另个选择。
另一只手,捏着阮娇的小腿。
线条流畅的小腿被月渎的手指抓住,修长漂亮,一只手就能圈住。
房间里只是有低哑的喘息响起。
浅灰色的眸子注视着阮娇,眼尾的泪痣十分蛊人。
“踩一踩好吗?小软。”
甚至还用上了请求的语气。
惊愕之中,又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虽然身体清爽,也不觉得有宿醉头痛的感觉,但是,抱着他的人竟然是月渎。
月渎可是把他的视频都放出去了的……而且……而且昨晚,他还喊月渎做小狗。
似乎是发现他醒了,月渎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很柔和,“小软,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