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户,房间内的灯柔柔地照着,房门反锁,阮娇站在床边,有点儿惊慌地看着阮晟取出三副手铐。
裹着柔软皮革,中间还填充了棉花,颜色甚至是玫瑰色,看起来有点儿可爱。
“自己躺在床上,分开双腿。”
所以今晚需要教阮娇一点规矩。
不能总是宠着,或者任由他哄人,更何况……
阮晟的视线落在阮娇的小腹上。
阮娇羞耻地分开双唇,眼帘低垂着,却也盖不住两颊上的潮红。
他的指尖捏着上衣衣角,不由得攥着。
红润的唇瓣之中,柔嫩的口腔里还能看见精液残留,乳白色,像是牛奶。
阮晟对着阴道轻轻吹了一口气,阮娇瞬间身体紧绷,呜呜地咬着下唇,难耐地挣扎了一下。
偏偏两个肉穴的表现都无比诚实。
那艳红的,已经熟透了的后穴微微朝外鼓,从缝隙中挤出一股剔透的蜜汁。
“你三岁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
“尿床会被惩罚的。”
裆部湿透了的裤子被脱下,阮晟用剩下的手铐将阮娇的两个脚腕分别扣在床柱上。
阮娇的声音喘着,而且有点儿发绵。
他感受到了阮晟的手指插入了他的裤腰中,然后是手掌,顺着短裤插入,双手抓着他的臀肉,揉了一揉。
那在身体里不断叫嚣的电流般的快感一瞬间像是得到了号令,不管不顾地一齐朝着他的敏感点攻去,阮娇小腹往上挺动,一股热流便顺着尿道窜了出来,短裤上直接出现了更深的水痕,甚至有不少尿液从布料里后继无力地射出,然后流在床单上。
“咽下去,或者现在吐出来。”
身旁就是正在打扫的佣人。
阮娇最终还是将口中的东西吞了下去,他咽得很狼狈,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次,眼眶都憋红了,才全部吞下去。
阮娇的双颊便泛起红晕。
他有点儿含糊不清地,被阮晟的手指弄着双唇,自己抖着声音说,“要、要小叔叔……操、操我……”
双腿还夹着阮晟的腰,用更加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去轻轻地蹭阮晟,双手被手铐铐住,举在头顶,整个人的姿势就像是引颈受戮的羔羊。
很健壮,很有力。
而且滚烫,带着阮晟的体温和灼热的欲望。
“要小叔叔操你,对吗?”
阮晟伸手摸向阮娇下面,低笑了一声。
“软软……你的水把裤子打湿了。”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勾勒阴阜的形状,甚至对阮娇微微勃起一点儿的阴茎也不放过,很快,就触摸到了那在濡湿的布料下挺立的阴蒂。
阮晟的手盖住了阮娇的双眼,俯视着身下的这具身体。
白皙透红的指节曲着,紧张地拽着被子。
小巧的鼻尖,红润的双唇,因为他的接近,阮娇的脸上开始逐渐浮现红晕,双唇分开一点儿,是很小的肉缝,像是湿润的花瓣,而一点儿吐息从中流出。
他身上穿着的短裤质地柔软,这样躺下去,裆部就鼓起骆驼趾般的弧度,很明显,而且看得出来被圆润臀肉撑起来的两个丘陵形状。
两条长腿从短裤里伸出来,腿形修长漂亮,鞋子已经脱掉了,短袜将将到脚踝处。
阮晟单膝跪上床面,手伸向阮娇的脸。
阮娇慌张地往后一缩,后背不小心撞到了一人高的陶瓷花瓶上,把花瓶都撞得一歪,好在另一只手稳稳扶住,避免了摔碎的结局。
跟在后面出来的阮晟垂着眼睛,俯视着阮娇。
佣人不知道叔侄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犹豫着要不要离开,但是阮晟忽然开口。
阮晟对他说。
“或者软软要我动手。”
阮娇眼眶还有点儿带红,听见这句话,只能乖乖躺在床上,分开腿。
阮晟将阮娇关进了房间,然后拿出了一箱东西。
软管,注射器,和保温箱。
这是在阮娇今天回家之前就准备好了的。
甚至舌面上,还有一点儿没有吞咽下去的精液。
阮晟很满意。
虽然上面的命令是让他禁足家中,但这也不坏,唯一遗憾的是,不过明天,他就又得回部队了。
阮晟终于满意了,对佣人说,“下去吧。”
佣人连忙离开了。
接着,阮晟倾身而上,一只手捏着阮娇的下巴,声音低沉地说,“张开,软软,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好好吞下去了。”
“看来软软的两个肉道,都准备好受孕了。”
阮娇连缩腿都做不到,双腿被拉得很开,阮晟用两根手指朝着两侧拉开他的阴道时,阮娇甚至只是抖着身子,从阴道深处流出一股水来。
“不过软软已经18岁了,不是孩子了。”
“反而到了可以给小叔叔生孩子的年纪了。”
阮娇的下身又麻又痒,双腿之间一片温热。
阮晟双手往下,使得短裤一点儿一点儿地下移。
“软软。”
阮晟收回手,直起了上半身。
阮娇从黑暗中一下子感受到室内光线,眼前泛黑,好几秒之后才隔着泪水看见阮晟的身影。
“小、小叔叔……”
抚摸过阴阜手指在阮娇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描摹他的唇形,在饱满的下唇唇肉上微微用力,指尖插入了双唇之中。
阮娇已经开始喘息了。
尤其是阮晟的食指很慢条斯理地在这个地方进出的时候,缓缓插入,又轻轻抽出。
手指顺着肉缝往上,在阴蒂的位置用力压下去。
“啊!”
阮娇终于叫出声来,双腿下意识地往回并拢,却不自觉夹住了阮晟的腰身。
阮晟的另一只手将阮娇这两只手举起来,压在阮娇的头顶。
然后用手铐铐住。
柔软的睫毛不由得又颤抖了一下,搔刮着他。
柔软的床铺立刻凹陷下去一部分,阮娇的呼吸立刻迟钝了一下,没忍住,有点儿慌乱地眨了一下眼睛。
柔软的睫毛扫过阮晟手心的肌肤,隔着那经年累月的死茧,一种弱小的,纤细的触感像是波纹一般扩散。
顺着阮晟的骨头以光速蔓延,令他的大脑感受到了一种心痒的,酥麻的感觉。
“咽下去。”
阮娇呜了一声,红着眼睛,似乎想说什么。
可阮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