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和人接吻,被咬破嘴角,咽下血。记不清怎么结束,什么时候结束的了。大概是玩够了,或者没兴趣了。
他只听见高骏的声音,说:“够了吧?”
乔凯被扔进林肯后车座,宽厚的身影压上来,头发被五指梳上去,四目相对。
他跪在沙发前给男人口交,牙齿不小心碰着了,脸上被扇一耳光,耳鸣响得他头疼,含糊着说了声对不起,只敢像小孩吃糖一样慢慢地舔。
有人骂他怎么这么贱,他就笑呵呵地说是啊,天生的。
打底衫被掀到锁骨,用牙咬着,那扒他衣服的人动作稍微停了一下,接着,那还有些发肿的半边乳头被人用手指有趣似地捏了一下,疼得让他发抖,弓着背要缩成一条虾米。
高骏松开手,笑了,不置可否。
乔凯被灌了酒。
起先是用杯,后来是用瓶,热得难受,衣服脱到一半被捉去手腕,松松垮垮露出半截腰。
高骏扯着嘴角,说:“真贱。”
乔凯向来温顺,回答说:“是啊,你教的。”
“别碰,这里……”他含糊着松了口,过后又怕挨打,还要解释,“我怕疼……”
又是一阵笑,分不清在笑什么,他就跟着笑。
有人笑着说:“悠着点,别真给玩坏了。”
美女酒量比他要好得多,大概是同为玩物的同病相怜,比起那帮花花公子差点就要掐着他下巴灌酒,美女要温柔得多,一口酒吻上来,细致温柔,混杂着淡淡的茉莉香水。
喝到最后,有人要扒他裤子。周围尽是哄闹的人声、笑声,水晶灯闪得人眼花,天旋地转颠倒着,分不清。
乔凯也笑,笑得又甜又乖,有求必应,让干什么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