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秘书不但没像往常一样完成任务离开办公室竟还有些神秘的靠近过来,按耐住兴奋压低声说“蒋总,您男朋友在外面……等了您好久了”
“???”
手中翻文件的动作停下,蒋忱有些不明所以的望向小姑娘
他的妈妈 , 该怎么办
“叩叩”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情绪
“进”
这具躯壳的回忆里满满都是一家人温馨日常
有时候,蒋忱也会梦到现实世界的自己,单亲家庭的他被母亲独自拉扯长大,大学毕业后,本来以为工作稳定了,以后的人生便能一直光辉灿烂下去
直到赌债缠身的母亲再次扣响他的房门
好在卫星锐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每句话都怨气极重
“我过生日呢,你倒好,礼物都没送还和我玩捉迷藏”
蒋忱心中既悲切又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蒋忱几乎是下意识想要逃跑,背脊挺直僵硬,甚至早已恢复好的手腕处也开始隐隐作痛,攥紧文件的手指微微发抖“你…”
他眸子里像是住着太阳,望过来的视线异常热辣“刘姐姐,谢谢你了,忱忱应该是看到我太高兴,都说不出话来了,看来这的确是一个很棒的惊喜”
那双狼眸越过刘兰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弯刀直勾勾的盯着他
“今天你和我坐一辆”不等门被关上,蒋忱往旁边坐一坐想腾出一个位置,坐下一瞬,两股间传来的刺痛立刻让他浑身僵硬起来
细微调整了下坐姿,蒋忱绷着唇尽量表现出常态“算了,你去后面那辆”
~魏明涵幽幽收回了脚
直到一阵脚步声走来,悦耳明朗的好听嗓音随之响起“忱忱,想我了吗”
只见凌訚今天穿着简单运动装,蓬松卷曲的绒棕色头发被松松扎在脑后,颇具欺骗性的俊美容貌像极了刚毕业的在校大学生,竟因为换了身衣服就变得很是…清纯?
可他才在不久前见识过这人严重的暴力倾向
刘秘书小心从门缝里探出身,畏手畏脚的蹬着高跟鞋走进来
“蒋总,您要的价目表”
蒋忱审着文件,头也没抬道“嗯,放旁边”
母亲的眼底乌青,目光中尽是贪婪和欲望“小忱,妈妈实在没办法了,再帮妈妈最后一次”
她语气恳切哀求,憔悴蜡黄的一张脸早已失去了年轻时光鲜靓丽的清澈感,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呢?是从父亲离开后还是从她为了供养蒋忱读书一天打三份工的时候?
如果他真的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他伤心
背上和手腕的淤青慢慢淡去
蒋忱重新回到公司开始有条不紊的工作日常
有了上次“难忘”的经历,蒋忱反而突然对剧情不那么上心了,来到这个世界后他重新拥有了一个家庭,有了一位父亲,多了一个妹妹,换了一重身份,只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却红颜薄命,在一双儿女还未成年便撒手人寰
蒋忱只觉毛骨悚然,竟一时错过了做出自救反应的最佳时间
一行人回到蒋宅
蒋忱先是和远在万里外的蒋父报了平安,接着和卫家通了视频为自己的事给两家添的麻烦赔礼道歉
接下来的几天里,蒋忱以修养生息为主,参透剧情为辅,后来收到卫星锐的消息也半字不提自己和凌訚那天的事,只简单一句“受邀谈生意”强制结束了此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