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知道。”
“那你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对不对？”
盛秋涨红了脸，别开头轻推了他一把。
原本抗拒他的少年在听到他的话后突然安静下来，乖乖乖地让徐暮给他擦着眼睛。
两个人气氛缓和了不少，少年睁开被敷得冰凉的眼睛，看见徐暮依然是一副刚才见到的冷淡态度，还多了几分严肃的神情。
他不安地搅动着手指，低下头不敢说话。
真的会吗？
“叮咚……叮咚……”
“你怎么回来了？”徐暮抱着双臂冷淡地注视着盛秋，少年明显才哭过，眼皮都肿了一大圈。
盛秋停在姐姐家门前，正要敲门却愣住了。
他该怎么和姐姐解释说房东要让她搬出去，姐姐会不会因此讨厌他办了坏事，害得她没有房子住。
盛秋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腿也站麻了也没胆子敲门。
“我姐姐说会给你钱的。”
“那她不是没给吗，这拖欠的时间怎么算，利息你来帮她还吗？你作为她的弟弟，应该不想看见你亲爱的姐姐立刻就失去住的地方吧。”徐暮贴着盛秋的耳朵，在最后一个字说完时笑了一声，男孩瑟缩了一下肩头。
“我不………”
“哦。那交易愉快。我叫徐暮，深秋的暮。”
“还难受吗？”
盛秋摇了摇头，咬牙想为什么突然又变温柔了，真是阴晴不定。
“你自己做好决定了？不会是你姐姐赶你上来的吧？”
“是不是只要陪你………你就不会让姐姐马上搬出去？”
“你先进来。”徐暮将少年拉进屋，又去卫生间打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敷在少年肿起的眼睛上。
“别动。”
姐姐本来就不喜欢他来，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盛秋抱着一篮子杨梅蹲在地上屏住哭声，静静地抹去眼泪。
盛秋你要坚强一点，不能遇事总是逃避，应该直接和姐姐说房东在地铁上对他做的事，这样姐姐一定会理解他的。
“哦，那你把杨梅拿走，让她立刻滚吧。”徐暮冷冷地道，他走到茶几上拿起果篮塞进少年的怀里，打开门说，“走啊。”
盛秋有些害怕徐暮突然改变的态度，但是逃离的欲望重新让他恢复了生气。
他推开门，跑下了楼梯，像是好久没呼吸过一样，拼命地开始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