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又深又沉,像幽暗的夜色,又夹着风雨欲来的痛意。
“从前摔个楼梯都要我哄好久的人,现在一点都不怕痛吗?”
秋雨池压下心底翻起的酸楚与潮意,偏过头,免得沉陷于那抹深谭,“人总需要承受一些东西,我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而已。”
“不关你事。”直白到近乎逼问的发问,让秋雨池神情渐冷,直接抽出了手腕,甚至于无视空气中一触即发的紧绷。
但对方也照样无视了他的抗拒,他的反应实在太快,对秋雨池又太了解,像一组连环炮弹,一下把他的心打穿:
“是叔叔身体不舒服吗?”
“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林开霁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凉凉的,“我喜欢sp你不是知道么?”
秋雨池又不作声了。
许是他的强忍把人惹了不快,林开霁速度加快,力道不减,毫不留情地对自尊心过强的男仆掌掴着。
其实他有很多方法让这人叫出声或者让他落泪。但是逼得太紧不好,容易折,秋雨池这人宁折不屈。
啧,令人讨厌又欲罢不能的文人风骨。
“嗯......”敏感的臀部突然遭这么一击,秋雨池没忍住泄出声。
“啪!啪!啪!”
巴掌凌空而下,每一击都准确地落在红臀上,连绵而有力。
修长的手在嫣红的臀上游走着,偶尔揉搓偶尔抚摸,温热的掌心带着舒适的包裹,惹得秋雨池不禁哼叹。
林开霁见状嘴角微勾。
秋雨池的臀很漂亮。
封闭的空间本就让人窒息。
更要命的是,作为重逢主角之一的他,在视线交汇的刹那,竟还撅着刚被打肿的红屁股。
秋雨池活了二十年没试过这么丢人。
“怎么,”林开霁又说,“你不会以为这就实践结束吧?”
“过来,趴腿上。”
秋雨池咽了咽口水。
“噢。”现在这种氛围很奇怪,他们明明很久没见,刚才还有一场争论,甚至并没有完全交心,可你一言我一语的,接壤得十分自然。
“你真的要做这份工作吗?”林开霁盯着电脑屏幕,却是问着他。
“这是一份很正常的工作,我也有能力承担。”秋雨池的回答很认真。
话音刚落,他得到了一个拥抱,像雨后翻过身的草芽,重新挺直身体的花朵,还有被浸润过的泥土芬芳。
———————————
供电很快就恢复了,他还是坐在了豪华的大床上,穿着男仆专属的衬衣和马甲,而林开霁则在一旁敲打着笔记本。
那人托起他的手,用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刚刚留下的抓痕,秋雨池也没有再抗拒,仿佛风雨消退后的安宁。
“你遇到困难的时候,除了自己应对,也会找其它朋友帮忙。”
“白天的时候你说,交个朋友。”
围困的压迫渐渐消散,林开霁的身体也慢慢退远,仿佛刚才的矛盾碰撞不过一场幻境.
一切退还到令人舒适的余地。
秋雨池垂下眼眸,心中又泛出些无名的涟漪,他知道的,林开霁对他一直那么包容,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场景呢?
如果天在打雷,秋雨池会祈求把他劈死。
如果地有沙土,秋雨池许愿把他活埋。
“所以你选择了离开我。”
这是陈述,不是疑问。他们两个都明白,林开霁指的是四年前。
“嗯。”
“缺多少?我给你补齐。”
“谢谢你的好意,”秋雨池尽力维持着平静,“我自己可以挣。”
“你怎么挣啊!”林开霁猛地扑来,像一头狮子,一下把秋雨池逼到床头,“来当体验员,让别人把你屁股打肿吗?”
“你是体验员?”林开霁盯着他手上的手环。
秋雨池一顿,来不及思考林开霁如何得知,正想把手腕从林开霁那抽出来,可惜那人抓得太紧,眼神还紧紧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你很缺钱吗?”
他连忙翻身坐下,随便扯把被子盖住身下,仓促之间眼睛也不知看向何处。
但另一人并不会轻易放过他。
那人抓住他的手腕,冷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要是咬嘴唇,我就把你拉到大厅去打。”
秋雨池陡然把唇瓣分开,随着一下狠抽,他还是泄出了声。
“呃嗯......”
响亮而干脆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每一下都刺激着秋雨池脆弱的心。
叫出声对他来说太羞耻,也太不堪,所以除了第一次的情不自禁,往后的每一下,秋雨池都强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啪啪啪啪啪——”
虽然他的身材匀称甚至有些清瘦,平常挺直背时还带着独有的文人气息,刚折不挠。可当他俯下身子,趴在腿上,褪下裤子,那饱满而圆滑的臀就展露无遗了。形状挺翘,手感滑腻,微微一掐,丰腴的臀肉会从指缝中溢出来,甚至会让人怀疑,这并不是所谓文人的臀,而是誊养在贵族家中调教出来的尤物。
开始的木板打得敷衍,有些边界甚至不太好看,经过一顿细细的推按,现在已经恰到红润,诱人至极了。
“啪!”
“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开霁的腿支在床的外面,所以他必须先下床,再趴到那腿上。挪动的过程中,秋雨池意识到自己的西装裤和内裤还在膝弯。当他趴上去时,西装裤和内裤就在小腿上挂着,要掉不掉的。
这个姿势其实不太好受,他的臀部放在林开霁的腿上,上半身和头几乎俯下去,而脚尖堪堪碰到地面。林开霁稍微一动,他的臀部就成最高点了。
林开霁嗤笑一声,把笔记本收拾好后坐在床边。抬眼看他时,眼神有些凌厉。
“谁允许你端早餐上来的?”
这是要继续模拟体验吗?可是他后面已经被打肿了呀。
“我把这间房里的人脸覆盖去掉了,”林开霁说。
“你......”秋雨池刚才就想问他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我是体验馆的技术支持,所有系统有权操作。”
林开霁的眼睛弯起来,笑得有些温柔,“既然是朋友,总不能接受别人帮助,只剥夺我帮助你的资格吧。”
秋雨池喉结动了动。
“好。”
“必要时,让我帮你。”
秋雨池微微抬起了眼。
却没有应答。
然而风平浪静,唯一动得剧烈的,就是林开霁地震般的瞳孔。
故人的再相逢,本应如第一次相见时那般清新而惘然,夹着淡淡的苦雨,滚烫又苍白。再深刻的停留,也会被无奈掩埋,被迫放手,随后如蜻蜓点水般地掠去。
而不是如山体崩塌,被困在不见天日的石洞,无人来救,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