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啊,心真的好痛啊,痛得他快要喘不过气,痛得他想现在就去杀了那个alpha,标记他的爱人,让他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就像他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
谢言升突然低头,飞快地撸动性器,肿胀的性器似要炸开了,欲望剥夺着他的理智,回忆还在继续:
——他现在身居高位,他付出了所有心血和努力,替他解决了一切危胁,当他开心地想要向他表明心迹,想要让他的神祗为他垂眸一笑,而他却在别的alpha怀里!
谢言升低吼一声,快要炸开的性器猛然开闸,一大股精液激射而出,落在地上,污脏了地面。
——他的小少爷,他的心上人,喜欢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看书,小的时候还会浅浅晃动着脚丫,现在长大了,变得矜傲又贵气,靠在沙发上,看到他走过来,会叫他:
“言升。”
谢言升突然兴奋起来,手上速度加快,性器又涨大了一圈,粗粗的动作让液体飞溅。
深吸一口烟,火热的感觉从下腹升起,哪怕在雪地里站了那么久都无济于事。
谢言升苦笑一声,扔了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闭着眼摇晃着酒杯呡了一口,信息素和酒味一起在空中弥散,不分彼此,只是却突然开始变质。
原本温和无害的淡淡红酒味,突然开始变得霸道强势,充满了压迫感,如果此刻有人在场,就会惊讶地发现,这居然是alpha的信息素。
谢言升平静地走进屋内,把沾着雪的柳枝插在瓷瓶里。
打开灯,亮光乍然而现,落地窗的玻璃倒映出他孤单的身影。
谢言升就这么孤独地站着,沉默地看着瓷瓶里的柳枝。
他闭着眼粗重地喘息着,眼前是林溪冰凉的目光,冷漠地瞟过他,眼里没有鄙夷,没有嘲讽,没有同情,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片漠然,他不在意他。
谢言升捂住脸,却是笑了起来,泪却透过指缝,打湿了衣角。
——他上中学的时候留的是长发,发丝柔软而有光泽,那时他总是沉默的,面无表情的,像一个精致的人偶娃娃。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下腹火热无比,性器又胀又痛,拼命撸动还是硬如铁石,又烫得像沸水。谢言升躺在沙发上,仰着头喘气,汗珠一颗颗滚落,打湿了他的头发。
——他上大学时开始变得话多了些,剪掉了齐腰的长发,变得很利落,人也长开了,高挑而纤瘦,气质清冷,不刻意分辨会被误认为是beta。他在公司会议上侃侃而谈,面对质疑不卑不亢,平静从容回应争执,人们都说他不愧是林家下一任接班人,只有他知道小少爷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他总是沉默地、笑地看着他,站在他身后,是他最忠心的仆人和骑士。
谢言升突然睁眼,眸子里一片血红,酒杯落地,咣地一声碎在地上,浓厚的酒味在空气中迅速蔓延,压迫感恍如实质。
灯在这一刻齐齐熄灭,他把自己浸在黑暗中,面无表情地解开裤子,那根蛰伏许久的性器爆起根根青筋,头顶精孔翕张,已经滑出了不少透明腺液。
“啧,真是麻烦。”谢言升轻嗤一声,握住性器开始撸动,脑内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林溪雪白的指尖,淡粉如薄贝的指甲。
突然,他笑了,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他不像林溪只闻不吸,细长的指缝里夹着烟,烟雾袅袅腾腾,模糊了玻璃窗上的倒影。
这段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