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支开两个侍女后,便脱光衣服,纤细的手指抚弄起嫩茎,他有些急躁,紧握着玉茎上下撸动,又用拇指扣弄肉冠沟和龟头嫩肉,马眼里冒出的缕缕白浊润滑了柱身,苏越娇喘着躺在床上加快手部动作,另一只手抚摸抠弄马眼,又撸动片刻后,终于马眼一松,射出几股精液喷在小腹上,“啊...射了...”
苏越习惯了被肏弄,光是肉茎射精根本满足不了他。拿衣服胡乱擦拭了几下小腹上的浓白后,苏越又翻身趴在锦被上。鼓胀的阴阜与锦被上的精美刺绣一接触,苏越就被刺激地腰身一颤,他分开白嫩的双腿,夹住一片被子后便挺动腰腹,在床上难耐地磨逼。
自从发现苏越能产乳之后,周成岭就跟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一样,时时要粘着苏越舔奶吸奶水。苏越也乐意周成岭埋在自己胸前专心耕耘,只是一双白嫩的奶子经常被含得艳红肿胀。
最近除了白日贪睡外,苏越的食欲也越发不振,周成岭看得着急,特意请了大夫进府,一诊脉才知道竟然是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一个月了。
周成岭欣喜万分,他早就想和苏越有个孩子。双儿虽然有雌穴和子宫,但只有少数双儿才能生育,没想到他和苏越竟然能有这份幸运。苏越还有点不敢相信,他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到里面孕育的是周成岭和他的孩子,又有些激动,泪水涟涟地抱住周成岭,周成岭则紧紧地揽着他,温声安慰。
“啊!成岭哥哥!”苏越被扯奶的力度痛醒,他原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春梦,没想到睁眼就发现周成岭正埋头在自己胸前舔奶。前日周成岭就去军中各处巡营去了,两人两日未亲近,苏越心里想得紧,身体也想得厉害。他把奶子往周成岭嘴里送,娇喘道:“越儿好想成岭哥哥。”
“我也想越儿,都两天没舔越儿的骚奶子了。”周成岭深深看了苏越一眼,在他嘴上亲了好一会后,又把手伸进苏越的裤子里,摸到小逼里黏腻的骚水,拿出沾着淫水的手指放在苏越眼前,故意笑问道:“越儿想得小逼都流水了,告诉哥哥这是什么水?”
周成岭的食中二指上裹着清透的汁液,他动了动手指,黏腻的淫水在两指间拉连出晶莹的银丝,情色至极。苏越看得脸红,小声道:“是...是越儿小逼流的水,是逼水。”
秋去春来,又是一年春暖花开之际,苏越已在将军府待了半年有余,与周成岭朝夕相伴,琴瑟和弦,日子过得无比舒心。周成岭疼着他,对他的满腔情意不仅体现在日常的关心呵护,还表现在床事上。他每晚都要和苏越做上几次,似乎只有把巨根插入到苏越的小逼里才是真正的夫夫一体。
都说春困秋乏,苏越近日总是犯困,辰时末起床,不到片刻又想躺在小榻上休憩,午间也要睡上几个时辰。周成岭发现后还调笑说苏越怎么成了只小懒猫,以前每晚在床上总是要不够似的,现在只做一次后就抱着被子睡了,徒留他一人忍着欲火辗转难眠。苏越只辩解称前段日子被周成岭要得狠了,床上床下得做,身子吃不消,只有睡足觉才能养好身子。
午后,苏越简单用了点午膳后便在院中的软塌上半卧着,院内也没有下人,暖阳照着,没一会就眼皮打架,睡了过去。
最初几天的激动过去后,周成岭又继续宝贝起苏越。苏越身边时刻跟着两个小心服侍的伶俐丫鬟,厨房也每日变着花样的送来各种专门给孕妇食用的膳食,府里的下人都不许大声说话或者疾走,怕冲撞了苏越和肚子里的孩子;苏越笑着嗔怪周成岭太过紧张,周成岭则搂着他一本正经地跟他分说孕中需要注意的各项事宜。
肚子里多了个孩子,苏越除了有些贪睡少食外倒没什么别的反应,唯有性欲变得比以前还旺盛。周成岭谨遵三个月不得行房的规定,这半个月来都没碰他,他难受得紧了,周成岭才帮他吸奶舔逼缓解性欲,肉棒更是没有进过他的小逼。
早上醒来,周成岭早已出府了,苏越独自躺在床上。他的嫩茎硬着,下面的肉逼也湿了,还特别瘙痒,像有无数只蚂蚁爬在逼穴里一样,他现在特别想要粗硬的鸡巴肏进自己的骚逼,捅到深处磨自己的骚心,然后再把自己干到潮喷。两条细白的腿交缠着,苏越夹紧自己的小逼想缓过这阵情欲,但是逼穴里的水却越流越多,连后面的屁眼也痒了起来。
“越儿的逼水真甜。”周成岭舔干净手指上的淫水,又看着满面潮红的苏越低声道:“越儿的骚奶子也甜,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奶水。”说着就又低头含吮软腻的奶子,周成岭嘴里塞满乳肉,牙齿含住乳头狠命吸吮,同时手又探到骚逼里,两根手指刺进湿滑的肉穴不停扣弄淫肉,研磨按压逼穴里的骚点,肏得骚穴里逼水连连,发出咕叽咕叽的捣穴的声音。
“嗯啊...骚奶子好涨...奶子好痛...哥哥别咬了...啊...骚奶子没有奶水...啊啊...骚奶子要被咬坏了...嗯啊...”苏越有些难耐的喊叫着,他的奶子的确被周成岭咬得很痛,但是滑溜溜的舌头又带来酥麻的快感。
他双腿大张,方便手指在骚逼里进出,肉逼被磨到骚心,奶子也被舔得酥麻,潮水般的快感向他涌来,终于在手指的又一次深捣时,苏越扬头骚叫一声,双腿发抖地潮喷了,淫水打湿了肏穴的手掌。同时奶子里的那股酸胀像冲破什么堵塞一样,从乳头喷涌而出,竟是高潮后又喷奶了。周成岭激动地看着艳红的乳头在空中喷射出两道乳白的奶水,又忙不迭地含住奶子将香甜的奶水全部吞咽下去。苏越则在高潮的余韵里羞得双颊通红。
片刻后周成岭匆匆进入院子,苏越躺在软塌上,阳光被绿叶切割成碎片洒在他身上,阳光映着苏越俊秀白皙的小脸,嫣红的小嘴泛着光,雪白的颈子下,高耸的胸脯随呼吸起伏着,因为侧卧的姿势,大半白嫩的乳肉已经从微敞的衣领露出,隐约可见粉嫩的乳晕和嫩红的乳头。衣摆盖到膝盖,两条修长的小腿交叠着,柔白的脚趾在暖阳下如玉珠般闪亮。
静静欣赏了会这春日美人酣睡图,周成岭放轻脚步走到软塌前半蹲下,直勾勾地盯着那双白嫩的奶子,他探头小心舔了下深陷的乳沟,见苏越睡得熟,又吸吮了几下乳肉,然后犹觉不足地把苏越的衣领彻底扯开,酥软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嫣红的乳头嫩生生地俏立着,宛如任人采撷的花骨朵。
周成岭呼吸重了几分,准备细细品尝眼前这对骚软的奶子。他用粗糙的舌苔把细腻的乳肉舔过一遍,乳肉上全染上涎水,在阳光下显得晶亮诱人。又伸出舌尖快速扫弄乳头,嫣红的乳头被舌尖挑逗得硬成一颗乳石。此时苏越突然从睡梦中泄出一丝闷哼,周成岭知道苏越是被舔得舒服了,于是他便张口含住乳肉,用牙齿和舌头辗转啃咬吮吸,像贪吃的孩童般动情地含吮每片乳肉,白嫩的奶子被周成岭玩弄得发红,苏越嘴里也泄出更多呻吟,周成岭更加兴奋,将乳头含进嘴里用力拉扯吮吸,直把原来圆润的乳球扯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