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熹脸色难看地打断这对主仆莫名其妙的眉眼传情,负气说,“这恶奴,你打算怎么惩处?”
熊也回过神,垂头规矩道,“奴请少爷责罚。”
古楷毅笑得挺欢的,被人打断后慢慢腾腾地收回笑意,“哪里用得着姑父动怒呢,这奴才在家是用最严苛的那套家法训管的,我回家后慢慢罚就行了。”
说这男人傲还是傲的,但够胆发誓把自己最痛恨的事做到尽臻完美,也算是保住了傲气吧?
熊在对他表忠心,就算浑身带棱,兽性难驯,都会发誓做好总管的职责。
“啧,哈哈哈哈……”
熊首先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杰作,方才在背地里嘲笑他的獐头鼠目的管事一脸狼狈惊怒地瞪他,气得嘴唇都发抖了,“你、你、竟然……”把云熙淫奴以屁股磨的淫墨泼他脸上!
熊发了脾气,面上不显,心里却舒畅,这才回锋提笔,直直跪在未乾的宣纸后,给楷毅少爷鉴赏。
古楷毅走近来看,纸上四个浩气墨字“切、磋、琢、磨”。
熊白着脸呼气,压下笔头的红绳钻咬肠壁的酥痒刮拭之感,咬到笔斗的位置。正要踏前写字,突然耳尖听见一声很小的嗤笑声。
凌厉馀光后扫,发现是负责李东熹家宅内务的总管,还真是……同行如敌国,分外眼红啊。
这总管的鄙夷的目光落在熊的股缝处,熊以前虽然也开发过后面,但没有特别保养,穴缝是褐色的,被青白的皮肤衬得更乾涩难看,比起穴嘴粉嫰润泽的淫奴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上到去,刑具已经全部摆好,一张尤其宽的桌上左右嵌着铁镣,是用来锁住一字马扯开的脚腕的,旁边备上几种型号的纹身针、墨水、消毒用品等。
穴逼刺青,楷毅少爷赏他的惩罚。
【彩蛋:熊清晨给自己定,自己执行的惩罚~和糟蹋的精神状态】
十岁,那就是楷毅少爷生母被怀疑与其他男人有染,龙头子厌弃了古楷毅的时候了,所以才被赶到姑父家吗……
看样子,云熙云瑟当年还小,早已忘了欺负过这位失宠的宗室男儿的事,而他们现在正跪在别墅门口,惨成弃子,祈求君恩。
再想到在李东熹宅中全是从ss买来的奴隶光景,自从楷毅少爷把ss的股份送给龙头子,古家上下愈来愈喜欢、尊崇那个地方,那套制度,然而为止至今真正在ss里说得上话的依旧只有楷毅少爷一人……
熊留在客厅,把毛笔从穴里吐出,穿回内裤和裤子。虽然没想到自己头上会一下子多了两座大山,但他很快收敛心神,还是按礼数道,“云熙大人,云瑟大人,请先上车。”
回程,车上便变成了满座。
回到别墅,熊私自查了查楷毅少爷和李东熹的交集,今日这一出,不可能没有原由。终于让他翻出了十多年前的相片,很模煳,是监控镜头的角度。
熊有丝警惕地盯紧李东熹,提防他暴怒打伤少爷。
“开个玩笑罢了。”
熊以为楷毅少爷要息事宁人,没想到他一下句就把李东熹气得满眼血丝,“云熙云瑟都跟你姓李吧,既然姑父肯割爱送给我,我自然会好好珍惜的,就让他们都缀“古”字吧。”
一次就算了,李东熹见这四兽堂的熊竟然无法无天到在他家里训起奴来,加上云熙云瑟在两个月前还是得他欢喜的儿子,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正要起身叱喝,却被古楷毅举手拦住,他唇边那抹笑,比方才看云熙云瑟表演时要深得多……
侍奴只有又在地上摊一张五尺长的宣纸,一切准备就绪,熊站在少爷、李大人面前脱下长裤,手捉住内裤边缘一扯,也落在脚踝上,露出雄壮微弯的阳物,浑圆如蛋的阴囊,前庭耻毛被剃光,春光一览无遗。
李东熹的总管听见“最严苛那套”时脸色一僵,随即舒心起来,低眉满意一笑。李东熹也没有纠缠,问起妻侄看不看得上云熙云瑟这对淫奴。
古楷毅问,“要是我看上了薛青呢?”
李东熹猛地沉下脸,古薛青就不是随意可弃的私生子了,而是他与正妻生下的嫡长子,甚至跟母亲姓“古”,比他这个入赘的男人还尊贵!
古楷毅抹了抹唇,指腹擦到牙尖的银丝,神色恣意飞扬,望着熊低喃,“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熊的眼沉沉淀淀地锁住古楷毅,忽然觉得自言自语起来的少爷的英凛眉眼,有几分令他心神不宁的,道不清的……
“小毅!”
不管以前的诗书是怎么解读,放在家奴身上只有一个意思,任主人锉平傲气,打磨姿容,凋琢奴性!
写字时的眼神却坚寒得像要削人,古楷毅看着熊那张每道线条都透着不甘的棱角脸庞,突然想起自己今早吩咐他“怎样不顺心怎样来”,大笑起来。
“哈哈!”
熊冷冷专注回纸上,没有学云瑟跪行,而是扎稳马步深蹲,前胸挺而微伏,收起双臂和腹部,看起来真的如一只野外出没的东北巨熊,身健硕而眼沉厉。
熊聚精会神,压着云龙纸的脚趾飞快移动,臀部有时提高,有时深压,暗自用力叫甬道绞紧笔杆,确保竖锋不会摆动歪斜,也绝不让淫水溅湿薄纸,坏了气韵。不一会儿,后穴便写出一个个铁划银鈎,龙蛇飞动,力透纸背的大字!
最后那笔,却用力过猛,墨水溅到背后的总管脸上,这意外就像白纸上的一个墨点那样显眼,打断了所有人屏息认真欣赏的状态,李东熹忍无可忍,首先发作起来。
这鸦片般的ss股权,还有逐渐外移的经济权,一切都源于古楷毅。
这样一个被放逐舍弃的古家少爷,回来后却在龙头子面前露出压在怨恨下的孺慕之情,离开李东熹家宅前说自己“没有份量,人微言轻”那些郁郁不志得的灰心话,处处让人觉得他对古家只有忠心……
熊感到一阵恶寒,不等他深思下去,侍奴通知他上二楼见少爷。
第一张里能看见年轻气盛的李东熹在责罚才十岁的古楷毅,用藤条打光着的背,勉强能分辨出年幼的古楷毅的神情,尽是阴蛰。
第二张是三个小孩在楼梯口拉扯的画面,跌倒的是古楷毅,另外两个是双胞胎--云熙云瑟!
相片是电子档,旁边记录着备注:楷毅少爷十岁时在姑父家中寄居两星期,有小伤。
这天大的福气砸得一旁的云熙云瑟都傻了,缀“古”字不等于改姓,在文书和证件上他们依然叫“李云熙”、“李云瑟”,但口头上可以被人称呼为古公子、古先生,在古楷毅正式娶妻之前,他们都可以享有很丰裕的待遇。
相反,李东熹营役大半生都不能被人尊称为古先生,还沦落到要卖子保命的地步,眼睁睁看着弃子被人一下子提拔了几级,气得差点吐血。他怎会想不到,古楷毅是故意要折辱他!
但就算是这样,为了保住他的命和地位,他也不能放弃这根烂浮木。古楷毅心中有多渴望他那铁石心肠的禽兽父亲痛改前非,重新得到赏识,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李东熹强压下心底的狰狞和阴狠,和气地请古楷毅上书房单独详谈……
两条筋络分明壮硕的长腿笔直分开,重心稳沉,分明是媚上求欢的淫事,被他做得气魄逼人。
熊脸沉如水,取出后庭穴口的那颗殷红玉珠,含进嘴里,右手以执笔手势往上捅,在几位贵人面前插入穴中,咬紧笔头,随即松手,双手迭在背后,如立军姿。
长峰粗笔悬在胯下,只靠臀劲一点点夹入体内,直贯肚腹,那拇指宽的笔杆虽然轻松,却是极长,比男人的雄器更长,深入肠中,叫人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