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鱼心里一惊,随机缓过来,点点头。
顾羡鱼:“估计是茶舍里有人动的手脚吧,我懒得管,也懒得去捉人。”
林渊摸摸他的头,“小鱼儿,缺钱跟渊哥说。”
“想明白了再出来。”
陶吏转而去做自己的事,谢图南趴不是,站不是,只好靠着笼子的侧面坐下,屁股下硌着木条,可真难受的要命。
茶舍。
“哥,别在这罚……”
谢图南也知道这是在哪里,要是被罚了,脸都丢光了。
这还不好说,谢图南被揪到陶吏家里,手作的红木戒尺卯着劲儿往屁股上抽,打的精透,只剩下孩子躲在客厅角落里,捂着红屁股呜呜的哭。
谢图南:“顾雀的女朋友……”
陶吏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图南,“顾雀的女朋友??亲你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女朋友!”谢图南越解释越乱套。
“渊哥!!!”
“天上掉钱啦!!!”
“哎呀,打我干什么?”
“小南挺懂事的,我还好。”陶吏说。
林渊心说你确定吗?
陶吏看见谢图南衬衫上的口红印的时候,打死小孩的心都收不住了,“解释一下。”
“嘿!不缺钱,小鱼儿不缺吃饭的钱,缺大钱!”顾羡鱼捻捻手指头。
林渊笑了笑,揉搓了一把他的脑袋。
晚间,顾羡鱼看着信息栏里,户头上多出来的三千万发呆。
林渊给顾羡鱼又涂了药,语重心长的说道:“三爷和我说了很多。”
“渊哥讲讲。”
“你在公面走的账出问题了?”
哭够了,还得钻进木笼子里罚静思。
“讲了多少遍不听,你还是小孩?小学生?”
“顾叔拉着去的,呜呜,不是我想的……”
陶吏:“在哪弄的?认真回答。”
“在酒吧……”谢图南小声嘟囔,这完全就是在审嫌犯嘛。
陶吏忙了一个大夜,回来后又等着谢图南一上午,此刻疲累不堪,不知道他和林渊造哪门子孽,都得强打着精神教训崽子。
林渊无奈的摇摇头,该怎么拯救一个傻孩子。
谢图南开开心心吃了午饭回房间,一回房间就被陶吏看个正着。
“这个这个……”谢图南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肉嘟嘟的嘴唇被小孩咬的更红。
肯定是昨晚那两个人不知道怎么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