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顾羡鱼的屁股渐渐发酵起来,从浅红变成大红大紫。
他许久没挨打了,上一次的责罚期也因为撒撒娇就过去了,这会儿百十板子过后已经是肿的像发酵起来的馒头。
“站起来,手抓住脚腕,保持这个姿势,坏了就算你抗刑,鞭穴。”
“知……知道了。”
顾羡鱼脸上的耳光已经浮肿起来,挂着手指印。
“渊……”
啪!
又是一记耳光,力度不轻,顾羡鱼的牙床都磕在了一起。
“啊——!哇——!”
顾羡鱼大叫,连谢图南这下子都听清了,忙问:
“渊哥……咋能这么狠呀?”
“渊哥快去!”
“知不知道自己惹了祸要连累多少人?”
“知道……”
“小鱼儿,今天你的惩罚没有数目,我认为你知错了才会停手。”林渊把人连拎带拖扔进卧室,或许是这些日子对顾羡鱼太好了。
“我提醒你一句,你的代价不仅仅是要挨板子,午后,医生要来打针。”
“哇——渊哥!”
面前出现了一杯温热的水,顾羡鱼满眼泪花抬头去看,被林渊圈进怀里,靠在胸膛上,顾羡鱼听见了林渊的心跳声。
“不打了,喝水。”
顾羡鱼更加委屈,林渊的衬衫被泪水打湿贴在胸膛上,咕咚咕咚几口把水喝的见底儿,顾羡鱼又窝进林渊怀里。
“呜呜~疼!好疼!渊哥!”
“好疼!渊哥!”
“啊~!唔~渊哥!”
“林教授,您别打了!舍主还在病中,这样他要出事的。”
“是啊,林先生快别打了!”
“舍主快给林哥认错!”
“嗷呜——啊——”
只有一下,那穴口就肿了起来,顾羡鱼蜷着身子,像个虾子。
“不行?”
“你本该想好今天的后果。撅起来!”
顾羡鱼哭的往上干呕,林渊去拍背的手悬在空中,终究是没有落在上面。
这时候鞭穴该有多疼,顾羡鱼扒开满是硬块的的肿屁股,露出幽缝,哭的肩膀在被子上磨来磨去,压根稳不住身体。
樱桃:“今天这边不打扫了,你们去后园,没事不要往前来。”
“小鱼儿,身体就这么不值得爱惜吗?”
“我……我从小就不爱喝药……这点毛病扛扛就过去了。”
顾羡鱼扑通跪在床边,他撑不住了。
林渊停下了,居高临上的睨着他:“去床上,鞭穴。”
“求求你,我真的错了,我受不住了!”
厚重的檀木板子砸在高高翘起的臀肉上,每一下都能激起一层肉浪,顾羡鱼哭的撕心裂肺,板子丝毫没有放水,林渊专注的给他的屁股上色。
“哇——啊——!主人!我知道错了!!”
“啊!!呜呜呜!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再叫。”
顾羡鱼撇撇嘴,眼泪一颗一颗的划过脸蛋:
“主人。”
——啪!
顾羡鱼挨了一记耳光,他叫错了。
“再叫。”
陶吏:“那你还不好好吃药?”
“吃,我可不想跟我顾叔一样,太惨啦!”
林渊拿走杯子:“乖点儿。”
打完不是最难的,医生拿着针管走过来的时候,顾羡鱼已经到了要三四个人按着的程度,他身手矫健,常年在刀尖上行走,这会恨不得来个鲤鱼打挺。
满屁股黑紫,连方升和几个保镖都看不下去,还要在这个屁股上扎一针,医生挑了块青紫的边缘,入针。
“你的人还在外面跪着,我得出去看看。”
“啊??”
“你挨了打,他们替你求情,就这样了。”
“渊哥~”
……
顾羡鱼不知道叫了多少声他的渊哥,嗓子哑了,姿势也坏了,歪歪扭扭趴在床上。
……
林渊扔下刑具,不管顾羡鱼的死活,看了一眼外面,这些人竟然都跪在外面,给顾羡鱼求情。
“小鱼儿,不怕你做事,只怕你不做事,和我说谎话永远是大忌,把小聪明留给外人,不要留给我,你只会被打得更疼。”林渊顿了顿,“小鱼儿,你会因为这件事得到半个月的责罚期,逃不过去了,每天早晨二十戒尺。长长记性!”
顾羡鱼哭的已经说不出话,哭声震耳欲聋,几近要把茶舍的房顶掀了。
极为狠戾的一鞭抽下来,顾羡鱼张了张口,没能叫出来,实在太疼了。
茶舍里二十几人,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自家舍主在里面受责,若他们能规劝顾羡鱼,也不至于让他挨打。
“噤声!不许动!”
“不……不……不行……”
啪!
“小鱼儿,调教时间以外,我从来不愿意多约束你,你也不是小孩子,故意作死来向我讨打再好好安抚一顿,这些,我不会。”林渊拿了檀木板子出来,“成年人了,你得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后果。”
“我没有!我没有想作死!”
顾羡鱼心里着急,被误解了的小朋友最怕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