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他灌肠被林渊嘲笑的,还因为求饶挨了不少耳光。
“呜呜,顾叔你不许嘲笑我!”
林渊看着顾羡鱼得意的小样子,把人牵去了x刑架上。
“听着,小南,今天我不给你定规矩了,看着你顾叔怎么做,你怎么做,做不到的时候就出去冷静冷静。”
顾羡鱼挺骄傲,他现在也算乖巧m了,林渊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别翘头!不然我打的更狠!”
顾羡鱼都不好意思笑出来,这小破孩还不如自己,这下子主人该知道自己的m有多好了吧。
谢图南哭够了,这边顾羡鱼都去自己排干净又回来了,他一个混迹江湖的老帮菜谈不上害羞,也赤身裸体坐在谢图南旁边:
“照你这样,让我渊哥早就打死你了,陶吏这么好,你能玩就玩,玩不了拉倒。”
林渊不管这小朋友了,把空了的灌肠袋摘下来,拿了小号的肛塞放进穴口里,嘱咐:
“晾臀,十分钟。”
顾羡鱼这个姿势累啊,腿合不拢,穴口大开,大白屁股对着好几个人,亏的这会谢图南哭的顾不上看这边。
啪!
鞭花在顾羡鱼身上散开,犹如漫天星散,顾羡鱼的脖颈都泛着红,指节粉粉的。
这一刻,两个人的浪漫公之于众,毫不畏惧旁人的目光。
“林渊,给你吧,今天算是帮我多调一个,平日太不像话。”陶吏把牵引绳递给林渊,他实在让小朋友哭的头疼,每次说要教训还下不去手。
“你家这小孩儿让渊哥下手,不得打的哭个水漫金山?”房间里又幽幽的传来周清的声音。
“你安静点。”林渊说。
手脚各挂四边,腰上还绑了一条细皮带,林渊取了条散鞭,可以照顾到全身。
鞭梢扫过下面的肉棒,顾羡鱼不禁发出低哼,紧跟着就硬了起来,林渊偏生往这上面打。
散鞭很有分量,打上了并不好受,但也更刺激,顾羡鱼想扭动腰肢,才发现腰上这条皮带是做什么用的。
谢图南被摆上晾臀台,依次灌肠,看得出来谢图南也就是牵引爬行,陪伴比较在行,顾羡鱼好歹还能忍住,谢图南是真废柴。
“主人,小南不行了……”
顾羡鱼缩了缩脖子,“能不能有点出息!”
林渊看着小鱼儿这老气横秋干脆利落劲儿,喜欢。
几个人都不理他了,谢图南叼上自己的牵引绳。爬到陶吏身边,递给陶吏。
“主人,小南请您调教。”
林渊坐在顾羡鱼身边,给他抚摸着后背,顾羡鱼开心,也不觉得这十分钟难熬了。
有小朋友在场,顾羡鱼也懂事的多,不敢随意撒娇求饶,眼泪来的也没有那么快了。
谢图南颇有些今晚就在门口耗死的架势,陶吏又狠不下心把他绑过去抽一顿,索性把牵引绳扔在地上不管他,自己进了房间中央,在一张刑台上坐着等。
“啊——!啊~”
谢图南在晾臀台上被抱下来,还挂在陶吏身上,经过顾羡鱼身边时,嘴不饶人:
“叔,能不能有点出息?”
周清也不好再出声了。
“你再哭,就去渊哥那挨罚!他下手多狠你知道么?”陶吏给他指了指顾羡鱼臀上浮着的鞭花,这会肿的更厉害了。
那还只是林渊随手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