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对着他的时候,必须把脸冷下来,才镇的住小鱼儿。
“趴回去!”
顾羡鱼的下体已经挺起来了,跃跃着兴奋起来。
林渊重重的在小鱼儿屁股瓣上掴了一巴掌,还是给他对着穴口吹气。
穴道里还没空下来,紧接着被填满了。
“唔??”顾羡鱼拧着头看。
撅起屁股,自己把两边臀肉掰了掰,露出穴口给林渊。
小鱼儿扑倒在软和的被子里,撅着个大白屁股,这些天下来,倒是不知羞了。
只是还没规矩,和林渊没大没小的。
“哎?”
“三爷这么疼你,为什么你还受了这些伤?”
“嘿!”
有苗头,林教授没拒绝,那就是默认可以了。
小鱼儿在床上翻了两个跟斗,林渊拽着脚踝把人抓回来,按着抽了几十巴掌,“没上完药呢,你跑什么!”
屁股被打的坐不下凳子,林渊都没问过这话。
“疼……”
顾羡鱼滴溜溜转了一圈眼珠,问了那肯定是疼的。
林渊没有继续说下去,把人翻过来,“抱腿。”
顾羡鱼抱住膝盖,双腿大开,小东西耷拉在股间。
大腿根一道血痕,果然渗血了,林渊有些后悔让他带着这东西出门了。
“余三爷?”
是了,他曾听顾羡鱼提起过杭城余家,余三爷是将顾羡鱼拉扯大的人,当是半个父亲了。
“明白。”
林渊出去找药,和樱桃碰了个正着。
“林先生,这是舍主的常用药。”
樱桃找出药递给林渊,林渊还没说自己要找什么。
“才没呢!是主人拉着我走来走去……”
林渊委实心疼了。
林渊在他大腿上抽了一巴掌,顾羡鱼没敢说下去。
“我……我身强体壮!我饿了。”顾羡鱼扯着林渊的衣角,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一步。
“小鱼儿,知不知道这样要挨多少揍?”
林渊摸了摸顾羡鱼的耳垂。
“松开嘴!”林渊指了指他的嘴角,作势要掌嘴。
顾羡鱼吓的一缩脖子。
想被林教授摸摸……
“好。”
林渊扒开他的手,把他放回床上,“小鱼儿,一起去上课可是有代价的。”
“哎……?”顾羡鱼眨巴眨巴眼,林教授最会折腾他了。
“不许动!”
林渊在兜里掏出一支钢笔,用钢笔头把纸团捅进顾羡鱼的小穴里。
纸团干涩,摩擦着穴道。
“主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顾羡鱼虚掩着声音,生怕旁边也有人在上厕所。
林渊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把人按在墙上,拎着绳结让人翘起屁股。
顾羡鱼低哼一声,长长的出了口气。
汩汩的白浊喷在隔板上,顾羡鱼靠着墙喘着粗气。
用纸巾小心翼翼清干净,还没扔出去,林渊就敲了敲隔板门。
真他妈难熬。
林教授也太能讲了,顾羡鱼这种外三道倒腾古董的,和林教授系统考古派,还真是天差地别,但不离本宗。
刚开始还能听下去,越往后越难受。
林渊给他套上裤子,乳头上也放上了两个乳夹。顾羡鱼疼的眼泪都堆在眼角。
“小鱼儿,今天你还没请安。”
顾羡鱼一拍脑袋,急忙跪坐起来,“主人早安。”
林渊搬去和顾羡鱼住了。
离着林渊的学校也近,林渊上下班方便不少。
“林教授,快把小鱼儿带上一起出门。”顾羡鱼环着林渊的腰,挂在人身上。
林渊拿了最粗糙的麻绳,从顾羡鱼的大腿根绑起,绕过挺立的小肉棒,穿过臀缝。
绑出了一条绳裤,每走一步路,顾羡鱼的大腿根,小兄弟和臀缝都被摩擦着。
“小骚鱼。”
是一颗小跳蛋。
在穴道里忽而翁跳起来,顾羡鱼一下跳起来,捂着屁股。
“主人!”
玉塞头在穴口,林渊拍拍他的屁股,扯出了玉势。
“唔……主人轻轻的,轻轻的……呼呼,给小鱼儿呼呼!”
“别矫情!”
小屁股不过几十巴掌,就发起烫来,交错的指印浮在臀肉上。
顾羡鱼依旧是躺着抱着膝盖,两腿大敞,药膏有点蛰人。
“小鱼儿。”
“你这小骗子!”林渊尽可能轻轻给他上药,“以后懂点规矩,少吃苦。”
“主人……我想要,小鱼儿练过穴了……”顾羡鱼自己嘟嘟囔囔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
林渊拍拍他的脚丫,“养好伤。”
“疼吗?”
疼……吗?是林渊问出来的?
顾羡鱼左右晃了晃头,是林渊问的。
前些天认主时挨的打疼了大半个月,肿的一边屁股大一边屁股小。
与人同床共枕十多天了,顾羡鱼也没能如愿得到林教授的宠幸,每晚都要塞着玉势过夜。
五个大小不一的玉势,顾羡鱼每个都要带三次然后换下一个,今儿到最后一个了。
顾羡鱼扑在床上,乐津津的等林渊来上药。
“舍主。”
“嗯?”顾羡鱼扭过头,却看见林渊站在背后,“怎么这么叫我?”
“林先生,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舍主喜欢……我们拦不住,但请林先生别伤了他的身子。”樱桃不拘着说这些,只要是顾羡鱼的事,她都过问得,“否则三爷那里我们不好交代。”
林渊小心把穴道里的纸团掏出来,小鱼儿把过去看自己的东西,被林渊抢先扔进了垃圾桶。
“对自己的东西这么好奇?”
“不……不是,可没有呢!”
“只要别把小鱼儿揍成烤鱼……”顾羡鱼委屈巴巴道。
晚上,林渊把绳子解开,顾羡鱼的大腿根磨得通红,甚至有些冒血丝的势头
“啧!让你乱跑!”
麻绳磨得顾羡鱼的臀缝都要烂透了,偏生林渊还带着他溜操场。
“林渊……我难受,别溜了吧,我们去吃饭!”
“还没到午饭点,你要多锻炼。”
顾羡鱼晃晃屁股,哼唧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鱼儿,要是你的小穴里太湿,就会把纸巾在里面泡烂,忍着点哦。不然就要把你送去医院让医生给你清理了。”
顾羡鱼欲哭无泪,只好咬着嘴唇。
把跳蛋的绳子扯动了几下,便用力扯了出来,那小嘴啵的一声又合在一起。
“自己偷偷射精,一点都不乖,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要自己吃回去。”
黏腻腻的纸团抵在穴口,顾羡鱼慌忙挣扎起来。
“主人……”
顾羡鱼红着脸叫他。
林渊拿过他手里的纸团,“胆子不小。”
跳蛋时而摩擦到高潮点,顾羡鱼趴在桌上一阵阵颤栗,攥着衣角弯腰跑出了教室。
卫生间隔板后,顾羡鱼上下撸动着小兄弟,闭眼想着林渊在身后操弄自己的样子。
“啊~!”
林渊的规矩太多了,顾羡鱼又爱又恨,被摸摸的时候天王老子都不抵林渊的好,被调教的时候,天王老子来撑腰他也害怕。
“乖。”林渊揉揉他的脑袋。
顾羡鱼的大学上的七七八八,课都是逃过去的,这会坐在教室里,跳蛋时不时勾引勾引。
“不许胡闹。”
“就要胡闹!你把我一起带上。”
“我今天有课,你一起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