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桦起身,在谢陆的服侍下换衣服准备出门,刚要开门时谢陆却跪在他身边开口了。
“求主人……”谢陆犹豫了一下,还是叩头继续道:“下奴整日都在公司,怕是……无法坚持,求主人开恩,下奴晚上愿……加倍受罚。”
谢康桦挑剔地将他打量了一番:“求我什么?”
——认主后要服侍床榻的家奴,刚到主人身边时多半都会被缚了私处,一来标志身份提醒其守本分,二来自然不能再与旁人有染。只是所用器具还有“锁”跟“带”的区别:若是“带”只是锁了欲望,排泄无碍;而上了“锁”却是连解手都要主人开锁的。
谢康桦看着他脸色变化,这才满意地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之后,谢康桦出来便看到谢陆已带好了锁,整个下身无论前后都锁了进去,等他看过谢陆才回屋穿了裤子。他接过钥匙,顺手扔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完全没有要随身带着的意思,谢陆不禁面色一白。
谢康桦皱了皱眉唤了一声:这就是教导所的“规矩”?自己虽然在主宅住得不多,却也知道奴隶是要早早候着伺候的,难不成谢陆还得等自己叫他起床?
不过显然他想多了,谢陆就在门边。听到里面的动静,谢陆一边应着一边仍敲两下门,顿了几秒才进屋,一进来又立即跪了,膝行到谢康桦身前。
看着谢陆跪在自己脚下一动不动,谢康桦不禁又想起他昨日的那句“出去,重新敲门”,忍不住用脚勾起来谢陆的下巴又去看他的神色:“谢总果真是好规矩,敲门这回事……记得真清楚。”
正好,借这机会瞧瞧谢陆的“小心思”。
心下定了,谢康桦把文件袋搁在床头柜上,关了灯窝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谢康桦是被闹钟吵醒的。
“……”谢陆只听谢康桦语气漠然,整个人都一僵,闭眼吞咽了一下,叩头下去:“下奴恭送主人。”
谢康桦平静地将视线从他身上转开,带着一丝讥诮开门:“谢总慢慢收拾。”
谢康桦完全忽视了谢陆的脸色,自顾自地坐到桌旁吃早餐。
吃罢早餐,谢康桦扫了眼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仪容,垂手侍奉在一旁的谢陆一眼,擦了嘴:“下次用不着做这么多。各种粥轮着一周不重,再弄一种热食一道凉菜就可以。”
谢陆恭敬应是。
被无故为难的谢陆却更安心了,认定谢康桦就是为了出那口气,只波澜不惊地垂眸请罚,却再没了慌张。
谢康桦觉得无趣,却意外地自己仍旧对这个人有兴趣:“有锁么?”
谢陆这才又脸色白了白,却只能张张口,答了句有。
这些年的学生生活过下来,谢康桦早就没了起床气这种东西,不过被吵醒的滋味仍然不怎么样。他随手关了闹钟,不知把什么东西弄掉了也没管,闭着眼睛又躺了片刻才吐出口浊气掀开被子。
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谢康桦看见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才想起谢陆。
“谢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