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溟慌张地望向房间里的陈设,他还抱有侥幸。可惜都是乔鲤森自用的,并没有婴幼儿用品。
“至少和我商量。。。”
这是乔鲤森第一次见到如此绝望的秦鸿溟。他一直是天之骄子,好像就没有他跨不过的山。就连乔鲤森跑了那么多年,他都能只手遮天地将人又绑回身边。不过这一次,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至于在这边嘛。他们说我太久没检查,也没注意营养,胎儿发育不良。”乔鲤森故作轻松地捋了捋鬓边的头发,“不过这反而对于流产有好处。”
“不用再盯着我肚子了。这里面已经没有你想要的了。之后也没有怀孕的可能了。”
“那么你能放我自由了吗?”
“这里有风,咱们进去再说。你继续回去睡也没关系。”
alpha讲这句话的时候全然没考虑自己在这脏兮兮的楼道里守了一整夜。而乔鲤森并没有感激的意思,他侧过身让秦鸿溟进屋,也没有理会对方殷切的眼神。
“你前段时间去医院...怎么说?”对比起之前多次蓄谋已久的入侵,秦鸿溟此刻坐在沙发上,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后心止不住地冒冷汗。他期待着那个答案,又恐惧着结果不是他所想的。
“你不是也没和我商量吗?换掉药的事,想要我怀孕作为筹码的事。”
不同于往日乖巧垂首,乔鲤森微扬起下巴,冲着alpha不客气道:“我们扯平了。”
刚处于亢奋之巅的秦鸿溟顷刻坠入深渊。他反应不过来,话语的沉重和beta轻描淡写的态度根本匹配不上。所以第一时间以为乔鲤森是在故意气他,开过分的玩笑。
而乔鲤森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腹部,那里平坦,却蜿蜒着一条可怖的伤疤,横穿过本就纤细的腰身。
“才拆的线,身体原因不得不开刀。总不至于特意去挨一刀来骗你吧?”
“你是说去人民医院那次?医生很肯定我怀孕了,三个月。你的种。”
乔鲤森答得很坦诚,以秦鸿溟的人脉查到就是早晚的事,他没必要绕弯子。
alpha的焦虑与疲倦被狂喜给冲刷掉,他原本不自在蜷缩起来的背脊也在一瞬间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