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溟就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突然被宴请了一桌满汉全席。每处都是他想细细品尝的,无奈只有一双手,一张嘴。不过,当务之急是解他血液里的渴。原本平息了的信息素再次沸腾起来,舌尖尝过青草般的清甜,他自然想索取更多。信息素由腺体产生,再循环至全身。秦鸿溟并不能杀鸡取卵般再去啃咬乔鲤森的腺体,他能做的就是舔舐乔鲤森肌肤上分泌的微量信息素。
柔软的乳尖被叼在嘴里碾磨着,直至变成深红。乔鲤森胸前被他欺负得火辣辣发疼,他出不了声阻止,只能闭紧双眼想要逃避。然而看不到反而感官更加灵敏。湿润的触感和那双手逐渐向下挪去。经过了小腹,就是beta软塌塌卧在胯间的干净阴茎,上面有淡淡的汗味,更有勾人的青草味。精虫上脑的秦鸿溟毫不犹豫地将其吞入口中,完全不顾毛发的扎刺,直接埋入beta的腹部,疯狂吸吮起来。
乔鲤森唯一的性经验只有少年时期和秦鸿溟的擦枪走火,更何况那次只是一些边缘性行为。被这么刺激阴茎,他忍不住泄出了呻吟。而alpha也尝到了甜头,马眼流出的液体都被他的舌尖卷走,指尖则捏在下方的阴囊打转。
与omega不同,被临时标记的beta即使行动不便,神智却还能保持清醒。而这其实也是最残忍的一点——哪怕是疼痛与羞耻交织,乔鲤森都必须清醒面对这一切。
他被alpha仰面放在床铺上,像一个无生命的脆弱玩偶,就连从嗓子里挤出拒绝话语都做不到。
秦鸿溟肉眼可见的兴奋,粗壮的喘息声让乔鲤森错觉一只猛兽蛰伏在这片黑暗中。
乔鲤森原本该享受,可他心底还是畏惧的。他想起之前秦鸿溟带给他的疼痛。比起单纯的强奸,他直觉秦鸿溟是想吃掉他,舔舐之间利齿随时可能会落下。
实际上乔鲤森太过了解秦鸿溟了。舔了那么久,嘴里的几把还是半硬不软的程度。迟迟吃不到想要的“乳汁”,alpha耐心耗尽,也不再温柔以待。舌头绷直,一下下击打着脆弱的龟头。beta吃痛委屈地哼了一声,alpha却趁人之危再来了一次深喉,喉管肌肉尽力收缩,再附加上口腔里堪比真空的吸力。乔鲤森尖叫着反弓起腰腹射了,就连被扛在alpha肩上的大腿肌肉也停不下颤抖。
餐前甜点算是尝够了,乔鲤森身上残留着烈酒的气息和淫糜的水痕。对比之下,秦鸿溟依旧衣冠楚楚,体面得可以出席任何正式场合,当然这仅限上半身。光是舔吻和爱抚,alpha下面就硬得像铁。勃起的性器从裤拉链中释放出来,抵住了beta紧闭粉嫩的穴口。
那件借来的名贵的衬衫,乔鲤森今天穿得小心翼翼,连褶皱都不敢有,此刻却被秦鸿溟粗鲁地扯开,连纽扣都崩飞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下。乔鲤森彻底一丝不挂了。而秦鸿溟仅仅只是解开了衬衫的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借着月光,alpha眼神贪婪地扫过乔鲤森身上的每一寸。
讽刺的是,不到半个小时前杜绍那句“良言难劝要死的鬼”真的灵验了。看来只有乔鲤森以为他们是单纯的上下级,而其他所有人包括秦鸿溟都不这么想。付了一大笔工资,为何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呢?beta没有omega珍贵,却很方便——不容易受孕,听话温顺,还可以尽情折腾。失去兴趣了,更不用负责,能断得干干净净。
房间里闷热,所以窗户大开着,但由于楼房外种植着高大的常绿乔木,室内的隐私性也极好。月亮攀上了最高处,撒下的流光将绰绰树影印在乔鲤森的皮肤上,圣洁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