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蔺西荣将头发简单扎起，准备下厨让少年尝尝他的手艺。
结果他一回眸，就看到少年惊诧的眼神——好像他会做饭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除了他在肩头留下的那个显眼的咬痕，其他地方都有些许变化。
之后，他也如约给少年补了课。
蔺西荣的英语说得标准流利，声音低沉温柔。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啧”了一声，有些微妙的不爽。
蔺西荣道德观念薄弱，别说少年和傅闻的关系本就暧昧不清，就算他们真是情侣，他也无所谓。
而且他虽然风流，但每次爱人的时候都是发自内心地去爱的——毕竟，如果不爱的话，是画不出好作品的。
“皎皎，晚安。”
男人堂而皇之地将二人刚才的情事称为做爱。
他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少年的眼泪打湿，哭得比刚才被他强迫还可怜。
姜皎又点了点头。
姜皎知道蔺西荣在说什么，他那时候确实被吓到了，但经过一下午的相处，他并不觉得蔺老师是坏人。
而且他最怕的是被傅闻发现他身上的痕迹，现在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没事的……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老师给我补课呢。”
——如果蔺西荣的温柔优雅是一张面具的话，那么这张面具，简直就像专门为他打造的一样。
119.
饭后，蔺西荣还想让少年留宿，但少年拒绝了。
“皎皎想学吗？”
姜皎“嗯”了一声。
蔺西荣就开始给他讲，煎牛排虽然看上去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怎样弄才会更好吃。
蔺西荣给少年准备了饭前甜点，但他还是这样调笑了一句。
姜皎红着脸回应一声，突然觉得，油声滋滋中的蔺西荣很像一位忙碌的母亲。
少年几乎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他那样惊诧，纯粹是觉得，下厨这件事离蔺西荣应该很远。
蔺西荣是高高在上的小天鹅，哪怕受伤了，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也是用来拿画笔的。
他甚至觉得，蔺西荣这样的人物，也许每天只用饮饮仙露。
少年闻言，先是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他和傅闻……二人好像从来没有在明面上说过这个问题。
姜皎爱傅闻，并非友谊，但在他的日记本里，傅闻还停留在“唯一的朋友”上。
他温柔一笑，捏了捏少年精巧的鼻尖。
“不要小瞧老师。”
姜皎连忙摇头。
姜皎十分崇拜英语好的人，他看着蔺西荣，觉得蔺老师简直无所不能。
他都有些觉得，其实在床上强迫他的蔺西荣才是假的蔺西荣了。
而这个看上去无所不能，温柔优雅的蔺老师则是真的蔺西荣。
只不过他的爱保质期不长罢了——最长的一次，大概是三天。
118.
蔺西荣没有食言，他给姜皎买了消痕的软膏，十分好用。
蔺西荣这下心中有数了。
他捧着少年的脸，温柔地将他脸上的泪给抹掉，细心安慰道：
“皎皎不哭，老师有办法不被他发现的，而且老师保证，下次一定不在你身上留印子了。”
蔺西荣闻言，只笑了一声。
然后他说道：
“明天老师再来接你。”
刚才少年都不打算留下来吃饭的，他也知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就开车送姜皎回家了。
分别之际，蔺西荣摸了摸少年的头，平视少年那双湿漉漉的双眼，认真说道：
“皎皎，对不起，老师只是……很喜欢你。”
温柔又细致。
少年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晃眼间好像真的看到了自己的妈妈。
——温柔的母亲扎起了长发，围着围裙，在教她的小孩下厨的技巧。
妈妈没离开他之前，也极不待见他，平常他在学校吃，放假就自己随便弄点。
二人饭点总是能完美错过，妈妈好像一刻都不想看到他。
此时蔺西荣也感受到了少年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以为他对煎牛排很感兴趣，便说道：
……
他好奇地跟着蔺西荣进了厨房，发现蔺西荣正在煎牛排。
“皎皎是饿狠了吗？”
也许他们都觉得，有些东西水到渠成，说不说好像差别不大。
蔺西荣没有纠结少年的回答，将柔软娇小的少年搂进他宽厚的怀里，继续问道。
“皎皎是怕被傅闻发现和老师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