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少年用的纸极为柔软，只不过对于刚被肏过的敏感屄肉来说，还是粗糙了些。
少年手瞬间松开，呻吟一声，将两条细长的腿紧紧合在了一起。
程素的手也被夹住了，少年皮肤的温热隔着手套透了进来。
哪怕带着无菌手套，他心中也有些膈应。
只是这次时间不多，不能像上次一样给少年好好清理一下。
不过他也不能由着那肮脏的浊液黏在少年的屄上。
程素听了，那张向来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竟然从薄薄唇边勾起一抹笑。
虽然他不理解姜皎为什么会觉得愧疚，但这不妨碍他欣赏少年的可爱。
“这个不影响的。”
姜皎对于这种“好心”完全无法拒绝，也无需隐藏什么——医生上次就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
并且还享用过这个秘密。
99.
于是，他先让少年自己将大腿抱住，往两边分开，把那整张屄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姜皎照着做了，只是觉得这个动作羞耻异常，连细长的脖颈都忍不住透着粉。
接着，程素又拿着几张纸巾，叠在一起，先是轻柔地将江真涵溢在外面的精液给擦拭干净，反复几次后，再贴着少年的阴部继续进行擦拭。
他淡淡地安慰少年一句，便继续手上动作，将少年纯白色的三角内裤脱了下来。
虽然有所预料，但程素还是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
——那个美丽又畸形器官处又堆满了男人的浊精。
程素将娇小的少年抱到了卧室床上，再给少年屁股底下垫了两块毛巾——毕竟尿液和淫液不同，尿液稀薄，容易浸透，清理起来太过于麻烦。
“程医生……可是我现在还不想上厕所。”
当姜皎的裤子被褪下时，他突然有些愧疚地对医生说道——虽然他刚才已经喝了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