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是什么。”
“山炮就是山炮,想知道就自己查一下。”周令懒得解释,随口敷衍源极。
没想到源极真的打开光屏去查,他照着词条念,“山炮这个词由土匪发明,形容人头脑简单,见识平庸,说话做事欠缺考虑。”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说话了。”
“嗯嗯。”周令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其实也还好。”
“你喜欢我这样说话吗。”
温热的生煎,香香脆脆,咬一口都是大肉馅。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说话了。”见周令不理他,源极机械地重复,颇有些低声下气。
周令一口一个生煎,心情好了很多。
“你怎么叫的这么骚,喘气也很骚,还一直叫我停,我停下来你能爽吗?地球上管你这种叫骚货。”
“你......你!”
“我觉得我也挺骚的,那我也是骚货。”
周令拼命忍住喘息,“嗯.....轻点,没,没奶啊!”
火热粗壮的性器,埋在穴里贯穿下腹,源极不由收紧后穴,使劲夹吸周令。
节奏变得越来越快,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和清晰撞击声。
......
源极抓住这个问题重复问,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周令气急,“我没奶没奶,别问了,你是复读机吗?”
虽然很爽,可周令想叫源极别说了。
源极伸手戳戳周令的奶头,一把掐住整个奶子,“你这里能喷奶吗?能的话喷给我,最好喷我一脸。”
这问题太过羞耻,周令被问的耳根泛红,一个大男人喷什么奶啊,还喷一脸......没想到源极这么变态。
“你屁股好软,掐一把都是肉。”
“为什么你这里的毛是弯曲的。”
“你的性器好烫,还在跳。”
源极骑上去,后穴吞掉周令的性器,开始前后晃动,深深吞吐,直起直落。
源极意识到自己爱周令后,变了个人似的,大胆又直白。原来碰一下周令腿都不敢,现在说骚话都不带卡壳,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
“你性器好大好硬,把我的穴都撑满了。”
“我们人类没说。”
“说了。”
他没给周令反应时间,将周令衬衫扯到肩膀处,上手揉捏周令乳头。
一口气说完地球霸总语录,源极竟有些暗爽,对周令宣誓主权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使他意犹未尽。
周令心气不顺,说话有点冲,“闭嘴吧,能不能正常点,真当你自己是霸总了,你就是个屁!”
源极也不恼,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真以为周令是不满意他说话方式。
源极一惯遵循程序,周令上次拒绝跟他交配,他一直忍着没动手。
可他天天想这事,想到魔怔。
现在总算理顺逻辑,源极恨不得立即执行。
“为什么当你没问,你明明问了,言行不一致会违反伽马公约。”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周令是想问,源极为什么会爱他,两个物种是怎么产生爱意的,审美都不一样。不过这也不重要,他不会爱上这些野蛮怪物。
周令放下饮料,抓抓脸颊,不解道,“我们平时不这么说话,真的,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学人类说话啊?”
源极直勾勾盯住周令,热烈表白,“因为我爱你,想跟你一样。”
想讨好你,想叫你喜欢我,甚至想变成人类。
“我们是糖,甜到哀伤。”
“如果爱请深爱。”
“爱我你怕了吗。”
周令咬一口生煎,“什么?”
源极移动光屏,点开另一个语录。
“我们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
“男人,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你。”
“男人,这是你自找的!”
源极莫名有些在意,“在你眼里,我很平庸吗。”
“跟你说话咋这费劲,那只是比喻啊。”
“那我换一种。”
“不喜欢,太土了。”
“土是什么。”
“就是,嗯......很山炮。”
周令想起来,生煎是源极在他走之前给他的,他人是源极救的,自动驾驶飞行器也是源极送的,这样说话好像......不太好。
源极还在重复,受了气的机器人一样。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说话了。”
源极看向周令的脸,严肃道,“你可以再叫的骚一点,我喜欢听,你骚我也骚,以后我们一起骚。”
“呜......你,你才骚!”
“滋……啪……滋……啪……”
周令倒吸一口气,下身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似有热流涌动,带起强烈的快感,一股热流顺脊柱传下去。
周令呼吸紊乱,哼着鼻息,连喘带叫,“嗯...嗯...你别夹了,啊.....呜,受,受不了......嗯.....停停一会.....呀......呼嗯,啊......”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说话了。”
周令屈起腿,蹲坐在凹槽里,从空间袋里掏出一个纸袋子。
纸袋里装着珍珠拇指生煎包,焦黄的生煎微微透明,像水晶包,上面撒着黑芝麻和葱花。
源极又掐一把,而后开始揉,把周令微微隆起的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嗯......都说了我没奶!呜你劲小点啊......要,要掐掉了。”
源极执着道,“你的奶是什么味道。”
他别开头,不想回答。
“你这里能喷奶吗?能的话喷给我,最好喷我一脸。”
“你这里能喷奶吗?能的话喷给我,最好喷我一脸。”
“你肚子怎么这么软,我还想吸。”
“你之前喝的奶,是不是自己产的。”
周令听着那些骚话,羞耻的浑身泛粉,脖颈处也染上一片粉红,下身更硬更舒爽。
“起开,嗯......”周令后背抵住凹槽,被源极撞的直晃。
源极实话实说,平板的声音吐出一串串骚话。
“为什么让我起开,我看你挺舒服,是不是要爽死了。”
“你这两颗乳头怎么这样,一摸就挺,很像你前几天吃的樱桃。”
“那里硬了,你喜欢被摸乳头。”
周令被源极掐的腰软腿麻,“闭嘴啊。”
周令听到交配,吓得一激灵。
“不,我不想。”
“你们人类说,爱是做出来的。”
野蛮到极点,竟然在大街上对他......还不止一个人。
想起刚才那幕,周令浑身发麻,伽马人不像是先进高等物种,倒像一群茹毛饮血、思想没开化的蛮夷。
源极低头,窥视周令大腿根,“我想和你交配。”
“你为什么会......算了。”
“我为什么会怎样。”
“当我没问。”周令已经吃饱,放下生煎袋,抽出张纸巾擦擦嘴。
“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
“做爱做爱,爱是做出来的。”
说的什么玩意儿。
“请你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唔。”周令差点噎住,从空间袋掏出瓶饮料,仰头灌几口。
看周令喝水时一动一动的喉结,源极莫名干渴,他掏出一瓶营养剂,喝完接着往下说。
“是不是不给你点惩罚,你记不住你是谁的人。”
“男人,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不许在外面勾勾搭搭。”
“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