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修轻轻松松逮住了他两只手别在身后,另一只手抵着继父的后脑,将他精致俊美的脸按进沙发里。
“猜猜我的长度可以插到你哪里?”
生物书上教生殖器那一科还是初中上的,当时的孩子情窦初开,对任何关于“性”的东西都充满好奇,上课时不好意思看,下课了却总是会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多看异性的生殖器官几眼——祁亦修也不例外。他至今都记得女性生殖器官的构造图,整体看上去像是个羊头,两个羊角是卵巢和输卵管;最下面起伏不平的圆柱体是阴道,羊小巧的鼻子是宫口,那里很小很小,想要进去或许要多费一般功夫;往里两厘米多些是宫颈,等突破了宫颈,豁然开朗之处便是子宫。
“好,那你等下可别哭。”
话刚说完,季浩澜感觉到祁亦修将阴茎往外抽了一部分,然而再进来的时候他却明显感受到了异样。
祁亦修的鸡巴就像一条游行的巨蟒一般,不但抵到了宫颈口,而且还有往前顶的趋势。刚因快感逐渐淡去的恐惧再次翻涌而出,季浩澜瑟缩着身体回头去看,竟发现还有一截露在外面没进来!
“嗯……不要……你走开……”他嘴硬地说,手指却不知所措地抓挠着光洁的地板,留下一长串指印。
脸颊像是被火炙烤过一般烫的要命,激荡的心跳逼得他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下面一直在夹我,明明昨天还哭着喊疼,今天就爽上了啊。”
“小爸爸的屄好骚,一直在故意吸我。”
“小爸爸”这个称呼提醒了季浩澜自己作为继父的身份——明明算是祁亦修的父亲,现在却被这个便宜儿子按在地上肆意肏干,甚至连叫都不敢叫出声。他心中又憋屈又羞耻,一遍遍地重复着“别说了“。
祁亦修这种专门爱跟人作对的个性又怎么会就这么放过他?
“呜呜呜呜……呜……呃——”季浩澜痛苦地闭上眼,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一心只盼着身后的人早点射。
“肏死你,婊子小爸,骚屄继父,肏得你怀上我的孩子,大着肚子还要被我肏,贱人!”
脑内一阵电光火石,精关犹如堤坝被山洪冲得崩溃塌陷,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从未被人问津过的子宫里,射得继父浑身颤抖,最后像块破布般瘫在沙发上。
季浩澜长大了嘴,哈哧哈哧地喘着粗气,身体像烂泥一样一点一点往下倒。两腿连跪在地上的力气也没有,只能骑在鸡巴上,随着鸡巴的抽插上上下下颠着屁股。他死死咬住抱枕的边缘,眼泪从左眼流进右眼,又从右眼流出去。
不要……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他想这么告诉祁亦修,可只要稍稍松开牙关,便只有自己都不曾听过的、绝望的恸哭。
“呜...呜呜...不要...”埋进沙发的哭叫声闷闷的,听上去好不可怜。泪水染湿了垫在沙发上的抱枕,浸出一片不规则的图形。季浩澜呼吸越来越困难,缺氧带来的瘫软和下身的被捣烂的疼齐驱并进,不给他一点喘息的余地或是反抗的机会。
功夫不负有心人,祁亦修感觉得到原本紧闭的小口硬是被他凿出了一道缝隙,他深吸一口气,随即松开对季浩澜的桎梏,双手抱住他细窄的胯部,抵着那条缝隙,全力一捅——
“呃啊啊啊啊啊!!!!!”
季浩澜只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睁开眼,傻愣愣地望着近在咫尺地青涩脸庞。
细密纤长的睫毛被眼泪打湿,湿漉漉的,祁亦修被看得邪火直冒,一把将继父面朝下按倒在地。
“不行的,里面还没好——啊!”硬物还是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来回抽插着将姜汁抹在阴道的每个角落。才经历了一场大劫的季浩澜哪里还有精力反抗,他将脸埋在手臂里,忍住脱口而出的痛叫,逼迫着自己放松,好少遭些罪。
他跪在季浩澜身后,看着自己的阴茎被窄小的洞口吞没,不断深入,很快便在进入了六七厘米左右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偏硬的小口。双性人的女性器官要比正常女人小的多,他用龟头抵着转了几圈,预估整片凸起都没有五毛钱硬币大,更别说中间一点缝隙都没有的小口。
操开他,操进这片未经人事的净土,彻底占有他。
一股热血往下腹涌去,祁亦修死死按着季浩澜的身子,无视他凄惨的哀哭,朝着子宫口狂冲猛顶狠凿,犹如上满子弹的加特林对准靶心,一顿狂射猛击!
这是要把他肏个对穿?!
“不……我不要做了,你快出去,不能再进去了太深了!”季浩澜慌不择路地往前爬,可才攀上沙发,就被祁亦修扯住了头发,他只能仰着脖子,两只手不住地向后乱推。
然而被操软了身子的继父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又是一个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季浩澜被羞辱得受不了,想都不想便开口反击道:“谁叫你鸡巴太小,不夹根本就感觉不到。”
祁亦修冷下了脸。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被性伴侣说硬件太小,更何况像季浩澜这般睁着眼说话。
越不想听,他越要说。
“小爸爸,你干我妈的时候屄会湿吗?被儿子肏屄感觉怎么样?其实你也很享受吧,不然下面怎么夹得我这么紧?”他边说边像骑马似的,“啪”得一声用掌心重重抽在季浩澜雪白的屁股上,先不论紧致柔软的手感,光是听个响都能让他鸡巴又硬了些。
季浩澜被抽得身体一颤,不知是疼得还是羞得。更让他害怕的是,被姜刺激的生疼的屄逐渐变得麻痒,肉棒来回摩擦刚好中和了针扎般的刺痛,反而有一点……舒服……
“我是不是肏进你子宫里了?”祁亦修求证般的伸手摸了摸继父的小肚子,在柔软却又结实的腹肌间找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同时,龟头感受到了外界的一阵压力。他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开始无情、迅猛的抽插。
阴茎前端被细窄的宫颈死死裹住,只需稍微往后撤一些,冠状沟便可以挤进那羊肠小道来回摩擦,爽得祁亦修两眼发红,脑子嗡嗡作响。
祁亦修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快要把窄小的甬道凿出火花来——将一个比自己大九岁的父辈按在身下奸淫竟是如此快意。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季浩澜哪里还管得上房间里的叶兰?他摇着头惨叫痛哭,大脑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哀求都无法组织拼凑。宫口被无情地捣毁,挤进硕大的阴茎,在比阴道窄了几倍宫颈来回摩擦,整个子宫都被刺激的收缩不止,小腹胀痛难忍。他想逃跑,然而腰部酸胀的根本使不上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孕妇生孩子那般往下用力,把阴茎挤出身体里。
祁亦修怎么会如他的愿,故意逆着那股力捅到底,一举破开层层束缚,最后狠狠撞在了一块富有韧劲的软肉上!
“浩澜叔,你的屄好紧啊,夹得我好舒服。”祁亦修抱着继父挺翘浑圆的的屁股,强势地肏干着。
姜汁的辛辣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刺痛中带了点麻,还点了痒,比昨天还要刺激。他按下季浩澜因害怕而耸起的腰,龟头直接顶在了柔软却崎岖的肉道穹窿上打着转摩擦止痒。
“哈啊!”季浩澜捂住泄露出呻吟的嘴,撑在地板上的手臂颤抖不止。他听见自己屄里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响个不停,登时羞得脸颊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