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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的他与产卵猛犬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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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种马老爹的一百种洗脑玩法(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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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是因为没想到自己喜欢刘一漠这样的正太款,打从一开始就没往这种禁忌的方向看,谁能想得到绝美矮矮豆芽菜竟在自己身边。

而安德烈不一样。

他是在已经知晓无数种类的美人之后,还是会优先选择丰乳肥臀的女人。刘一漠这样的类型与其说是他的性爱首选,不如说是在经历无数性爱对象之后的生活选择。

“啊,你的意思是,”安德烈慢慢的捋,“你喜欢男人,他也喜欢男人,所以你们一拍即合,你就把他办了。”

“嗯嗯!”

刘一漠看着安德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意思传达到了。

“操,不对!”安德烈突然反应过来,“你和那个叫彭阳的做过了!?”

“!?”

面对安德烈的突然发难,刘一漠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吃醋”的气息,顿感修罗场即将来临的刘一漠大脑转速达到最快。

安德烈低着头,他的肉棒早就泄得没了神气,正耷拉在双腿间滴滴答答漏着尿。被刘一漠这么一摸,连人带鸡巴颤了一下,然后乖乖抱着大腿,把双腿打得更开了一下。

“明天,插着这个健身给我看?”刘一漠小声地问。

刘一漠改变不了因为不自信,而必须反复向对方确认的习惯,所以他并不像那些真正傲气的贵族一样会下命令。

安德烈开始失禁一般地高潮,钝痛感伴随着快感一同传来,他先是触电般抖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抱着刘一漠,也不管这样会让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更加压在假鸡巴上了,他像是一只落水的野兽,死命地抱住能救自己的浮木,然后一边硬着自己傲人的粗大阳具不停地喷精,活像是漏尿了一般。

假阳具最粗的位置已经因为下落的惯性而顶进去了,安德烈甚至感觉自己后穴已经失去了控制,正在不停地持续地开合,像是一张贪婪到可悲的小嘴一样。

前后性器官同时崩溃的快感席卷了安德烈,包含着他在极度崩溃中对刘一漠的依赖一起刻进了骨子里。

“——————”

安德烈先是睁大了眼睛。

就好像有什么本来不该存在的地方突然被唤醒了,硕大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不知道,吃……得下?”安德烈惴惴地问,他的肉棒正被刘一漠带上了又一次高潮,但是刘一漠又不给他更多的爱抚,于是安德烈只能一边缓缓地漏着淫水,一边抽搐着靠肌肉的收缩来喷精。

快感折磨得安德烈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思考,只有的没的说着“我能吃下吧”、“你让我再扩会儿”,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反复播放:当同性恋还挺辛苦,下次我要多自己练下。

“彭阳绝对吃不下,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吧。”刘一漠自说自话,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决定了就是真的定下来了,然后他对着似乎已经放弃思考的安德烈说:“放松。”

怎么爽怎么来。

“你能全部吃下去吗?”刘一漠指了指安德烈身下那根假阳具最粗的一圈。

安德烈已经被刘一漠磨肉棒给磨迷糊了,他“啊?”地抬起眼睛,低头看了一圈,当安德烈注意到正插在自己体内的假阳具的粗度时稍微清醒了一些。

安德烈其实给他的,和彭阳给他的是一样的东西。

也许因为过去生活的动荡飘摇,又或者因为经历过许多不完美的事情,所以刘一漠的生活与安德烈是完全相反的——刘一漠非常,非常地想要像血族这样近乎静态的完美生活,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只需要肆无忌惮地享受。

刘一漠也不知道自己是会腐烂在享乐的泥潭中,还是有一天会休息够了然后去开始自己的旅程。

安德烈大脑放空了大约五分钟,期间表情变了好多次,最后捂着嘴保持一个思考者的姿势僵硬着。

“而且舔、舔屁眼这个说法也太奇怪了!”刘一漠慌乱地摆着手。

他还想对朦朦胧胧的恋爱留存一点点浪漫。

“哦哦哦哦,啊,你说什……唔……”

安德烈口齿不清,他已经爽到口水都流下来了,完全没发现刘一漠另一只手在托着自己的大屁股往下,很快他的体重就慢慢集中到了臀尖上,正对着那根粗大阳具,还剩下一小圈外凸的睾丸倒膜在底部,显得十分雄傲。

“我想把你们区分开来,他是他,你是你。”刘一漠忙碌着,安德烈热腾腾的酮体让他也感觉燥热了起来,刘一漠努力集中精神调整安德烈的姿势,一边发现安德烈腹肌与顶起来的巨根紧紧贴在了一起,中间几乎没有缝隙,于是刘一漠咽了咽口水,把手插进了中间,同时感受着肌肉与肉棒的触感。

刘一漠是个小色胚的事情安德烈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了,并且安德烈也知道,刘一漠每次这样突然亲自己,一定是他又想到了什么想要改变的事情。

亲吻代表着包容,代表着亲近,代表着刘一漠即将要豁出去做某事了。

反正每次有这种情况出现,就意味着安德烈要产生什么巨大的改变,上上次是安德烈被要求不能再自己碰肉棒,上次是刘一漠哄着要安德烈坐假鸡巴给自己看,每一次改变都让安德烈远离最初的“痞子混混”模样一些,慢慢变成肌肉骚狗。

再往下压一点,安德烈就终于把粗大假阳具的最后一点吃了进去,撑得这个从来都只想着操逼或给刘一漠舔穴的“直男”爽得鸡巴乱颤。

然后在安德烈不安的眼神中,刘一漠扶着安德烈粗壮的双腿,让他放松着继续往下。

“喂……”安德烈声音都有些抖,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屁眼竟然能比av里的女优还能吃,眼看着自己的肉穴已经把那骇人尺寸的道具给容纳了进去,安德烈内心升起一种耻辱的满足感。

安德烈说着说着大脑又宕机了。

因为他即刻意识到,自己太粗了所以不能操刘一漠,但是如果反过来,是刘一漠肏自己的话……好像好多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哇,你小子可以啊!”安德烈拍了拍刘一漠的肩膀,“那你来操我就挺好啊!”

安德烈放空得更厉害了些,他开始反思为什么以前没有累积点与男性做爱的经验,以至于现在他想象与刘一漠啪啪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小腹下面的私处长了个粉嫩的花穴,然后被刘一漠操得合不拢,把安德烈自己给整不会了。

“啊,以前我都是想着我给你舔,”安德烈的眼神好像已经失去了生机,他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所有的性幻想都是错的。

他已经习惯了在性上跟着刘一漠的要求走,“这小子说了算”是他大脑里的准则,安德烈自己的射精与否都是刘一漠决定的,那么做爱的形式也当然是听刘一漠的。

“所以他做小的,”安德烈坏笑着说,“得我先给你把屁眼舔湿了他才能上。”

“?”

刘一漠捕捉到奇怪的信息,努力从由肌肉与肉棒与安德烈的帅脸组成的温柔乡里清醒过来:“诶?”

刘一漠是家庭,是保护对象,是依恋对象,是明明纤细却又是另一个男性的个体。

无论何时,只要刘一漠需要,那安德烈就会去做某事,但不会优先做,这一点是性癖使然,安德烈的本质终究是靠近直男的,也是洗脑前与洗脑后的安德烈完全一致的地方。

“…………”

安德烈:“操,输在这里啊……”

安德烈几乎是纯粹的异性恋,男性对他来说与女性无异,所以他才可以接受与男人做爱。

彭阳是在性中迷茫许久、没谈过恋爱也没有性经验的男生,尽管家世给彭阳提供了广阔的眼界,以至于他在寻找“我喜欢什么样的人呢?”的探索过程中,注视过同龄的女孩子、注视过自己的兄弟、注视过很多人,最后把视线落在了黄片女优身上。

“毕竟,那个,”刘一漠突然发现自己找理由哄安德烈的样子好像个渣男,结果找了半天实在编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毕竟我和他都喜欢男人嘛!!”

安德烈一瞬间眯起迷惑的双眼,顶着一个“你在说什么鸡巴?”的表情,努力去理解其中的深意。

思考了几个来回安德烈才恍然大悟。

但是好在,他遇到了会反反复复千千万万次回应自己的人,其中一个是他老爹。

安德烈很负责任地点头,脸上带着自信、因为快感而有些扭曲的脸,“好,我今晚练一下,明天给你小子表……嘶……表演……”

说完,他那根雄伟的粗大阳具终于是控制不住了,尿了个满地。

哪怕他已经把彭阳玩哭好几次了,也快把彭阳的鸡巴玩成自己的形状了,但他们还属于朦朦胧胧的纯情恋爱关系!!

“不是,我平时看片,好男人都要给女优舔。”安德烈看似冷静地回答,实际上大脑正经历着一次世界观的重组。

安德烈:也就是说,不是我射给一漠,而是他射给我?哦……好,好他妈新奇……

失禁,失控,大脑无法思考,只能死死抱住刘一漠。

刘一漠也很用力地回报着安德烈,在感受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用了大约十分钟才终于缓过来之后,刘一漠轻轻摸上了安德烈被撑得很开的肉穴。

他甚至能隔着被撑到有些透明的穴口摸到里面假阳具的睾丸部轮廓,凹凸分明,只比安德烈的大卵蛋小一些。

安德烈不会畏惧疼痛,也不在乎疼痛,但是当他被强制性扩开、再次突破极限,整个肉穴被几乎干烂一样撑开时,安德烈还是抖了一下,他浑身像是从汗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液打湿了他傲人的筋肉身躯,但是此刻的他并不显得雄壮威武:他正在抖,他的肉棒在不停喷水,他的嘴巴打开得很大却发不出声音来,活像个初夜就被操开了的处子一样挣扎着。

然后,过了一小会儿,安德烈才发出像小兽喘息一样的求饶声——他其实并不是在求饶,因为他正努力让自己适应。

骨子里某种奴性驱使着他接受一切,尤其当刘一漠希望他这么做之后,被扩张到极限似乎就成为了这位阳刚男子的责任。

安德烈的肌肉不再紧绷,甚至整个人松弛下来,像是进入什么极深的催眠状态一样,尽管这并不是真的催眠,只是对身体有掌控天赋的人在完全服从而已。

刘一漠把舌头伸进安德烈的嘴里,顶得这个已经被雄穴快感折磨到浑身敏感、大肉棒射了又射的大男人发出几声喘息。

然后在安德烈一个不注意的瞬间,刘一漠松开了手,让又高又壮的安德烈狠狠往下叠。

清醒过来的安德烈第一反应是点头:他总是点头,刘一漠说什么他都会点头。

然后再清醒一点,安德烈不安地挪了挪屁股,他的一对大肉臀又圆又壮,只是中间本来深邃的沟壑已经被操开了,粗壮双腿间一览无余,连被肏得外翻的一圈媚肉都看得清楚。

他意识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重量都被刘一漠托着。

但是他很感谢安德烈能给自己无条件的宠溺,这让刘一漠在改变带来的慌乱中有了喘息的空间,他可以在自己觉得合适的节奏中做想做的事情。

可以不用去见生面孔,可以不用走出舒适圈,可以他不用为自己的新身份负责。

刘一漠此刻的梦想非常简单:他要把自己的“初中同学”安德烈玩成骚狗,每天欺负得他肉穴和大鸡巴决堤流水,然后看平时喜欢装酷的安德烈扒开屁股露出直男雄穴来给操,每天刘一漠就要一边操安德烈一边躺在床上玩smwitch到爽。

“那是,当然。”安德烈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叹息,爽得发抖,“老子比他贱多了……”

“嗯。”

刘一漠又凑过去在安德烈的胸膛上亲了一下。

这次会是什么?

“对不起,安德烈……我发现你还是和彭阳不一样。”刘一漠道着歉,手上却是把玩着安德烈粗大的肉棒,没几下就把他设置的这根早泄巨根给玩得快要喷水了,他知道这样的话安德烈很快就会陷入到迷离的状态里去,而他就想看那样的安德烈。

毕竟他洗脑改造安德烈的一大目标,就是想看老爹各种各样羞耻的样子,所以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把安德烈玩崩溃的机会。

从内心到身体,安德烈确确实实是已经被填满了。

哪怕是跌坐在椅子上的安德烈,也还是比站着的刘一漠要高,因此刘一漠只能稍微踮起一点脚去亲安德烈:“你比彭阳要贱。”

安德烈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虽然不知道安德烈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思考,但是听着安德烈满脸爽朗地说出这种话,刘一漠感觉自己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然后,刘一漠开始按着安德烈的肩膀轻轻往下压。

刚开始安德烈迷惑于刘一漠要做什么,当压力开始增大之后,安德烈那被迫遗忘的、已经熟练到无法合拢的雄穴,开始被再度撑开。

甚至安德烈在很久以前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刘一漠让我去当鸭子赚钱给他当零花钱也没问题。

更过分的,在安德烈不知道刘一漠性取向的时候,他想过如果有一天刘一漠与女性结婚,安德烈也愿意成为那个家庭的保护伞,接盘也没问题。

所以当刘一漠说他是在上面的那个,安德烈也是第一时间就接受了,整个思维绕着刘一漠转,但是转着转着就卡壳:“我又不敢操你,我本来是想找个尺寸你能容纳得下的小弟,我先给你舔开然后做前戏,但是……嘶……”

“啊?”安德烈反问。

刘一漠眨眨眼睛,他戳了戳安德烈的乳头,“我,我和彭阳的时候是在上面的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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