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很快从厕所里面出来,他打开衣柜穿上衣服,并没有跟林业交流的打算,
虽然作为室友,林业这个人确实很不错,但周锦因为上辈子的事,已经杜绝了和所有的男性深度交流的可能性。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哪种人,因为热爱运动,所以身材硬朗,看上去并不好惹。
光是想想,林业下身便硬的发疼。
好在周锦已经去了厕所,
“骚婊子。”
但没人比周锦自己还不了解自己的缺陷,比如他不会拒绝别人,一根筋,怕痛,爱哭,再比如他还有一个致命的身体弱点,如果被发现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他这一辈子都会记得原本衣冠楚楚的上司在发现他畸形的下体之后变得可怕的眼神,后来甚至不顾他的求饶拍下照片作为威胁,手里掌箍着他多出来的逼,骂他小母狗。
可他能做什么?他只能哭着摇头,伸手几次想捂住自己的逼,可都被威胁的话弄的手脚僵直,不知所措,甚至孬种到话都说不清楚几句。
林业骂着,并不抚慰自己胀痛的下身,他的自制力良好,所以几乎没什么思考,便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只是眼神依旧晦暗不明。
如果抓到周锦的把柄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心里很快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