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沉思:“但鬼的源头,并不是萨朗波吧?”
白子悠刚刚说的那番话,只能说明萨朗波在养鬼,但听上去并不是造鬼的首发地。
白子悠摇摇头:“不是。我们都不知道鬼是怎么产生的、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袁初:“……当我没问。”
“所以萨朗波的股份那么重要,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之后可以通过操控鬼来牟利?”袁初接着问。
白子悠笑:“是的。”
它可以拿来大量疏通物流,稳定物价、调节民生,在一座几百万人的城市建立新的产业线;同样可以养育两个不同的营销公司,让它煽动人们对骂,再借机推出作品牟利。
它可以拿来养鬼。
资本,从来都不仅仅是简单的“大量金钱”,也不只是什么庞大而高傲的存在。
就连说有人能杀鬼,很多人也只会觉得荒谬而不可置信。
袁初思考道:“近几年鬼对经济的影响太大了……”
白子悠说的“斥巨资研究对鬼的操控”,显而易见就是资本。萨朗波的存在,一百八十层的高楼,巨额的资金,像一个符号一般悬于天地之间,是资本最佳的代表。
“唔……嗯……”
白子悠的身上都是袁初的咬痕和吻痕,乳头更是红肿,腰的两侧都已经被袁初掐出淤青了。他的腿微微屈起,贴着袁初的身体。
时间还有很多。
“过两天就可以。”袁初坦诚。
袁初又接着和姚元元谈了几句,一边谈一边捏着白子悠的乳头去玩。白子悠亲吻着袁初的脸颊,还是把胸凑到袁初手边给他玩。
再怎么驰骋商界,在袁初手边他也仅仅是一只猫,再多的身份都只是让袁初玩得愉快的润色罢了。
袁初没有什么头绪,电话铃声响起。
他接通,对面姚元元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袁初,方便接电话吗?有个任务需要你回特案组。”
他在外面度假了半个月,也快到上班的时候了。
换他往外面一站说要干这事,谁信他?
也只有白子悠这种身份、能力、眼界的人来做这件事,其他人才不会露出轻蔑而不相信的神情。
白子悠并不弱,甚至在绝大部分人眼中是绝对遥不可及的存在。
“怪了……”
“但第一次大规模爆发,应该是在十一年前。”白子悠思考道,“第一次有明确的记载。”
“……这样。”
关乎绝大多数人,即为集资。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博弈。
有些东西,需要揭开“鬼”这个抽象而不可捉摸的表象去看清。
它流通到每个环节,涉及到方方面面。它仅仅是一种工具,操控资本的终究是人。
“等等,你说你上大学之前就被关了三年,你这大学怎么上的?”袁初问。
白子悠眨眨眼:“……我初中的时候考的……”
但资本,难道仅仅是“很多钱”这个简单的概念吗?仅仅是一个人或一群站在金字塔尖的人吗?它有没有可能是一个信念、一次行动、一项政策,一条利益关系?
它有没有可能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名词解释,而是一连串的利益推动及其博弈结果?不是片面的、平面的,而是需要所有人参与的?
一堆钱,可以用到这个方面,也可以用到另一个方面。
通话结束之后,袁初揽过白子悠,把他压在身下亲吻。
这样的动作相当随意自然,就是他想做就那么做了。他穿了条裤子,赤裸着上身,但白子悠是全裸的,也自始至终没有穿衣服。
白子悠就这么被袁初压着亲。袁初的吻甚至有些霸道,把白子悠亲得高高抬头,有些呼吸紧张。
袁初看了白子悠一眼:“什么时候?”
“你休假完回来再说,不急,我只是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毕竟袁初虽然人看上去很佛系,但每次做任务真的都是把命拼进去一样不怕死,他们特案组看着都怕,如果不是真的只有他能做的任务,也尽量不会找他。
他展现的柔顺与乖巧仅袁初可见,也只有袁初能够把握。
白子悠凑上来,亲亲袁初。“你做成了很多我做不成的事情。”
杀鬼的能力,并不是人人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