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洋还一次也没去,他的持久力超乎了我的想象,因为短时间连续的高潮我已经变得有些无力,瘫软在床上任他肆意妄为。床单已经被我抓得凌乱不堪,我想 他的背上一定也有我情动时的抓痕。那些缠着纱布的地方,我想要将它们解开,看看里面的伤口究竟是如何,但我忍住了,不管如何,现在伤害这个人类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需要他,需要他甘甜的鲜血,也需要他对我的沉沦,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我的最终目的。
衣衫早已不知道所踪,只剩下两具肉体交缠,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我把精液射的到处都是,而他只射了一次,在我的肠道里肆意地喷射,滚烫浓烈的精液浇灌在我的身体里,我感觉到很涨,很满,也烫得我浑身发颤。
就这么想着,我突然间就到了顶峰,眼前白光一片一片闪过,可能实在是太舒服了,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高潮,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脑地往外射,把我们贴合的身体弄得黏腻一片,尽管在我绞紧穴肉浑身酸软地被抛上云巅之时,简洋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肿胀的肉棒依旧在体内进进出出地操弄,让这场性事变得毫无休息空间,也让我止不住地颤抖。
可我不讨厌这样。
我在他的耳边厮磨,然后啃咬他的耳垂,欲望已经让我们堕入深渊。
他的头上蒙了一层薄汗,尽管我已经精心布置,却依旧还是让这位不速之客感觉到了吃力的情况,我轻吐出一口气来,说:“没关系,尽情地进入我吧。”他眼中仅有的理智似乎因为我这句话而崩溃得一干二净,强烈的压力和侵入感超我袭来,像是一场海啸,铺天盖地地朝我扑过来。火热的肉刃撑开穴肉,生生地插进我的后穴深处,我感觉他进入到了很深的地方,深到好像要把我劈开。
“啊啊,哈啊……呜…好深……嗯啊……”
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开始抽动自己的肉棒。令人欢愉的快感接踵而至,我感受到自己的穴口张合吞吃着他的肉棒,主动地讨好对方。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甚至有些落到了我的身上来,他压住我,亲吻我的脸和锁骨,像一只迷茫而焦虑的困兽。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带着些安慰的意味,然后夹住他的腰,配合他的动作扭动起来,他下身的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残暴,因为毫无温柔可言,一下一下地顶撞进我的身体深处,让我的浑身上下都酥麻无比。
太大了,让我也有些力不从心。
我抬眼看着他,看到他的眼中满满都是欲望。
喉咙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些,他摁着我的头往他的肉棒上送,一股浓精浇灌到我的喉咙里,他放开我,我轻咳了几声,感觉到还未完全吞下的精液从嘴里流了出来。“对…对不起。”他慌忙地为我擦拭嘴角,我抓住他的手,用舌尖轻舔他的指头,上面有几处厚茧,看得出是长期持枪的人。
我下了床,光着身体抱住他:“不是哥哥的错,是我吸了哥哥的血,哥哥才这样的,都是我的错。”他像是受惊一样挣脱我的怀抱,踉跄地后退了两步,我开始掉起眼泪:“哥哥是讨厌我了吗?”我腿间的污秽物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他慌乱地来安慰我:“不是,我不讨厌叶希,我只是……只是被吓了一跳。”他抱住我,气息不稳。
“那你以后还能给叶希吸血吗?”我也搂着他。
上钩了。
我露出尖牙,咬破了他的肌肤,鲜血从血管里流出,好甜,难以想象的甘甜。我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发颤,呼吸也开始变粗了。“催情”是吸血鬼的能力之一,我知道,要让这个男人长期地为我供应血液,就必须让他成为性欲的傀儡。我吮吸着他的血液和理智。
“哥哥,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我舔了舔他的伤口,在他耳边吐出一口浊气,“我的身体好热。”他抱着我走回卧室,我无意中看到了放在卧室门口的一面全身镜,一个身材瘦弱白皙的男孩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抱在怀里。
良久后,高潮的余韵终于平息,我的后穴蠕动着排出污浊来,无数精子混合着我的淫液从里面吐出,像一条蜿蜒的小河流到床单上。
我瘫软在他的身上,浑身无力。
理智重归他的大脑,简洋发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瞪大着眼睛,惶恐地起身,嘴唇颤抖:“我……我……”失去支撑,我软软地倒在床上,尽量显得茫然而无辜:“哥哥,怎么了?”他的脸色煞白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叶希……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他神色痛苦万分,双手抱着头。
“操我。”我说。
身下的动作又快了,像打桩一般干进我身体深处,我的小腹凸起,里面又满又涨,还很温、很烫。快感从未结束过,哪怕是高潮后的不应期也持续地供应刺激,我感受到后穴流出了很多水,随着抽插发出了啪啪的水声。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然后微微将我翻身,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嗯……好爽,哈啊,嗯啊…啊……那里好舒服……”无数次摩擦过我后穴的敏感点,快感交汇着,让我感觉我又要高潮了,这个姿势似乎更加方便他进出了,两颗囊袋不断撞击着我们的交合处,十分狠厉。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蜷缩在了一起,后穴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唔……好舒服…嗯啊……”我浪叫出声,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想我的穴道都被肏成了他的形状,只属于他的形状,想要……想要更多,要鲜血,也要性爱,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模糊了双眼,我想我的脸一定变得更加惹人怜爱了吧,不然他为什么更加发疯了一样肏我呢?人类,是喜欢弱者的眼泪的,我知道,这只会增加他们的征服欲。
我忍不住又一次咬破了他的血管,让血珠肆意地溢出,因为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我想他还不至于失血过多而死,血液流啊流,流满了我们密不可分的身体,然后我才深处舌头慢慢地舔舐起来,汗珠从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滑落,和血液掺杂在了一起,空气中夹杂着汗味和甘甜的血味,我想,这怎么是催情他呢?更像是催情我,这种场面,又有几个人能受得住呢?
我坐上他的膝盖,脱掉了碍事的衣服,将嘴里的精液沾在手上,然后伸向了自己的后穴,要让男人快乐,就要让这里完全打开,我不想苛待这个大家伙,于是卖力地拓张起来,一边拓张着不忘和男人演戏:“哥哥……这里好痒,是病吗?帮帮我……”我心满意足地看简洋震惊的目光,还有在见到我的身体后逐渐恢复精神的肉棒。
我轻声吟哦着勾引男人,晃着腰,在他面前掐着自己的乳头,伸出舌头主动去亲吻男人,他略显笨拙的吻技似乎也彰显了本人的性格,后穴的肠肉顺从我的想法分泌出液体方便手指的挤入,等进入了三根手指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我扑到在床上,如同野兽一般双目通红,下身硬的像一把肉刃,连同眼神都好似要将我撕碎。
我主动地拉开双腿:“哥哥,帮帮我。”他已经看不见我按捺不住的唇角早已勾起了被无数人称为狡黠的微笑,对于这场荒谬的游戏,我乐在其中。他的肉棒已经顶开我的穴口,我亲眼看着那巨物是怎么捅开层层阻碍钻入我的后穴之中。大概是太大了,哪怕是我,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异物感和胀痛,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腾生而起。
“我……”他犹豫了,随后点了点头,“好,我会帮助叶希的,一直到你的病好为止,现在你…我先抱着你去清洗好不好?”
“好。”我亲吻他的脸颊。
我顺利地诱骗男人把我抱到了床上,他似乎有些茫然,我亲吻他的嘴唇,与他唇齿交融,追寻他的舌头,我拉开了他的裤拉链,将他早已坚挺的肉棒释放出来,那个家伙很大,甚至弹到了我的脸。
“叶希,”他似乎找回了一丝理智,脸色变得涨红,“不行……”
我含住肉棒的冠头,用舌头舔舐着那里,他的粗喘着声音,揉着我的头似乎要阻止我,却是没使上多少力气,我能感受到那庞然大物上的青筋跳动,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好像要将我点燃。我耐心地挑逗着,吞吃着他的肉棒,他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按压我的头,试图要让肉棒全部都深入我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