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来玩玩的,这可不行啊,起码现在,不行。
他鸡巴硬着,他鸡巴也硬着。
“嗯?继续啊。”对面人侧着身子,用手背贴着面颊,“你自己说全部都舔,然后碰我鸡巴的时候就用手了?”
估计是怕挨骂吧?
要让把人都带回家过年的蓝大少爷听到某人心里还是这么想的话,骂个狗血淋头没商量的事儿。
“我又是这样的人了?我怎么就是这样的人了??冤不冤啊!!我就不能当回好人?我这样的人就没办法是吗??”
因而他已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次的期身压住蓝竺,道,“给我给我囝,真的,好不好?现在就用你鸡巴来操我,我真地受不了要死了,会死的,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我逼太痒了里头有虫子在爬。”
好奇怪啊…我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什么东西都不是。
所以我该,这般做牛做马任劳任怨的去任着蓝竺,低下到谈个恋爱出卖自尊,这样,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手指仅仅是随便又轻轻的碰了碰那肛口,某人则马上像被碰到了什么般,嘴巴都没办法的好好动只能瞎叫了。
更别提接着或许是因为回想过往言语而不自知现在如何,致使蓝竺的一两个指节刚探进去,云逸就立马又缩又展的好似一只即将要脱壳了的硕大金蝉般蠕动。
好笑到要命。
现在倒好,在蓝竺面前当真是绵软爱哭到娘气,且还是那般的不知羞,发骚发到极点了现在竟把人家的手给引到自己的屁眼儿处硬是要人家摸出淫水了去干他。
“你什么时候会这样那样的?”
这样的学长,弄得蓝竺又要去捏着那巧克力布丁脸了,又滑又嫩,就是黑了点儿。
外加,也不知道云逸从哪里修炼出的一个什么本领,所谓,那般上挑着眼睛看人时,竟有了一股奇怪的媚意。
定然不是如蓝竺那般掺杂了女气的,毕竟他根本就不漂亮。
而是,要怎么讲,有点儿被淫欲浸泡过全身的人才有那个味道了。
没办法,男人除去被捅进身体操到前列腺,那最爽的就是被人弄马眼了,比之龟头,还要敏感数倍。
怎么不恰当却又还那样合适的比喻该是,褪去了包皮覆盖着的阴蒂。
因而自然,黏黏腻腻。
云逸立马陪戏躲避。
“你别在这给我……我今天,现在,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还来不来?不来我真的是要睡觉了。”
“来嘛,当然来呀,肯定要和囝做的……囝别生气,做爱本来是件很开心的事儿嘛,你一这样,还怎么开心嘛?”
“你正常点儿弄好不好!!我是要你重现,不是让你发疯的!大过年吓谁呢!!”
美人生气仍旧好看,那般不耐里透着股娇气的味道。
所以每次当真怎么样都好了。
这不激得美人抬手就阻止这般咬着唇舌的狠厉和刚吃过鸡巴就来亲吻的肮脏?
人都要坐起来了。
“云逸!!!!!”
就不可以好好好的吗??
不行。
他堪称凶残的吻上了那片转成桃色的樱唇,闭眼之间,一半蓝竺在对着他笑,阳光在那小小的梨涡中荡漾;一半蓝竺躺在病床上安详,呈直线的心跳频率如x光穿过那瓷白的肌肤到达了自己身上-他吃了好多药经历着胃部的抽痛痉挛,可右手中的刀子却依旧带血。
因为公主时时刻刻都得光彩照人,死了依旧需要体体面面。
而后,他就没想好是土葬过几年待白骨化后再取出在那一根根骨头上雕刻诗句,还是,有说过的,一半骨灰成钻,一半骨灰拌进饭里、涂在身上。
他死了自己也活不了,那就随便找个死法吧,反正世界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去,他就从其中挑一种好了。
可自然此轻易非彼轻易,这般姿态,只能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蓝竺是因为我才能这样的,所以我凭什么不能拥有?
我就要贪婪放肆至嚣张的去霸占、告诉人们,这是我的宝贝,谁都不可以拿走,否则,杀掉、分尸、剁碎、绞成面糊一样看不见任何丝状的烂泥,最后,一股脑儿的冲进下水道。
但其实…也……壮学长的鸡巴也不小了,他那样一个粗手指的两个指头宽,加上比随便比个六还要长的长度,那种数字,已经大大超过亚洲男性的平均值了。
而且,某人自己也知道的,他的鸡巴,从上高中开始,那尺寸就没变多少了的。
所以有什么需要好生气的啊?
是的,美好啊,只跟公主有关,至于底下那如何快要了人命的窒息,老鼠骑士全全包办。
不是蓝竺,就没有必要。
“啊…啊……你别缩了…你别缩了……啊…不然我忍不住要往上顶你了…嗯……云逸别…嗯…你…啊……听话…啊…我…我要……”
可想想,不都是为了蓝竺开心、蓝竺爽吗?
蓝竺高兴就好。
否则他何苦这么、堪称虐待着自己的喉咙?
不过却并不专业,一下插得是个要呕。
“你慢一点儿啊,我又不走,干嘛呢。”
也不听话了,就在那边干吐边吃。
哼,我也不管了反正,我就是骚,怎么啦?!我就是想要蓝竺干我,怎么怎么怎么了!!!
情侣之间做这种事儿不正常吗?有什么好这样那样的。
火速开摆。
可不是么。
其他的就都算了,可在人睡觉的时候碰人鸡巴那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讲难听点儿就是,人得有多他妈骚,多他妈骚逼欠干,跑去半夜嗦男人鸡巴?
该说不说,还是得年轻人,两个人左来右去的磨蹭了那么久,还是没全软下来,半硬的竖在那。
弄得避孕套也是一个刚刚好超过点点的姿态了,不像前面刚拔出来的时候要挣破一样的可怖。
到底男子高中生,他身高已经到一米八,那那处儿不得再长点儿?世上雄性哪个会嫌自己的生殖器大呢。
“那囝前面还不让我碰乳头呢!”
“我随便问问你啊,等会儿,你该不是不好意思了吧?”
……
真是十几岁的孩子谈恋爱,从好笑,到另一层面的好笑。
干脆别谈了,就这样吧。
……
才可以一直在一起。
不然凭什么呢?外边是没有美丽的富家大小姐了?
啧,啊哟,怎么又说到这个了……他要有本事就当面去和蓝竺说啊,这般暗地里嘀嘀咕咕的算怎么一回事儿?
到底蓝竺从不会以这样的丁点滑稽丑态展露于人前,以及他现在就是那样的用眼睛向下似乎鄙着人瞧的意思,加上要笑不笑,弄得云逸好像只能看见那尖尖利利的下巴了。
如此高高在上,丝毫不把他人放在眼里。
真真再次戳中了云逸的欲望聚起爆发之点-可不可以,你圈住我,我也圈住你呢?
“嗯……啊…嗯……唔…嗯……唔…囝…嗯……好吃好吃……嗯…囝想要我会……啊…囝用手指插我屁眼儿…唔…囝用手指呀……嗯…插我骚屁眼儿……囝要我会…我就会了……嗯……”
“我可没喊你会这会那的,少污蔑人啊。”
“啊…啊……不要了…嗯……不要这样…嗯……囝有说过的…啊……都忘了……那时候说让我好好练练嘴巴和喉咙的…嗯……不要这样弄骚屁眼儿…好痒……”
坏心思的人怎么一看,就能想象得到他怎么如此时一般嘴巴和舌头尽力服侍着男人鸡巴的模样。而且还真的是那么着了魔般的入迷,近乎每每那地方一进嘴,云逸就要闭眼好似在享受。
实在太诡异的满足他人那可被称之为懦弱的欲望了。
云逸是那样的高壮,在外是那样的千里之外不苟言笑。
红润的龟头上全是唇舌费力讨好之后的口水,哪怕这其中有多少次他把那玩意儿给夹在舌下形成真空抽干吸动。
就是好吃了,好吃到云逸都要在那上面玩
有一点点头皮发麻了。
那小脸已经不再做什么表情,显然一副“你要是有本事就继续废话”的架势。
壮硕男生自然明了,胆子肥的嘟着厚唇亲吻了一下那脸颊过后,就终于终于安分了下来在那好好好好的低首吃着龟头。
舌尖抵着系带,嘴唇含着龟头,以及中间的又吸又嗦马眼,刚才还准备骂骂咧咧的家伙呢,现在手就放在人的那刺毛脑袋上抚摸了。
或许也不是单纯在那方面有火,就、
自己似乎已经停止发育了,但蓝竺或许仍在-他吃着的时候感觉得到那种细微的不同了。二人之间差的不过两岁,怎么就他永远年轻,永远遭人羡慕嫉妒。
家境优越人美屌大的聪慧贵公子,这样的人,怎么就是我男朋友了呢?
“错了嘛,错了嘛,我正常点儿弄,正常点儿弄,嗯……亲亲嘛,亲亲嘛,囝囝对我最好了,亲亲嘛,给老公亲亲好不好?”
……
那给蓝竺一听眉眼不顺的,五指捏成拳头作势要挥出去了都。
可那种只要蓝竺离开世界就会崩塌的极端在瞧了瞧那人以后马上就软了,可怜乖巧到在这个时候好像自己才是受了委屈……呐呐呐,又这样!!
“嗯?囝怎么了?”
啧,就怕到时候,他折磨自己折磨别人,却独独放过了蓝竺。相对而言。
他还捅了自己好多刀,一刀又一刀,似在刮走自己身上对于这段爱情的记忆。
……
本来以为蓝竺就已经够精神病的了,一有脾气就发,可却当真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无所谓,既然蓝竺已经死了。
……
能别那么幼稚别那么疯吗??大过年的说什么呢!!
我还要将那人的骨头给挫骨扬灰才是。
那蓝竺呢?至于蓝竺,他要怎么办?
安乐死。
突如其来的想到,他要现在不看美人那般的浓桃艳李,可是来不及了。
被性爱刺激得到的公主是什么样的?云逸选择放弃那种昏迷变态的快感抬起头来瞧了瞧,尽管也算是看得多次,但怎么都不会足够:
满幕夜空在其中的眸里秋水肆意,弄得本就天鹅绒的双目更是柔软。那精巧的鼻头与细嫩的脸颊,泛着丁丁点点的珊瑚粉色。不觉难以窥见,因为蓝竺是那么的白,那么的漂亮,弄得只要那玉面有什么动作了,都能轻易被人给瞧去了。
在用嘴唇上下滑动过一两分钟青筋暴起的柱身和圆润饱满的龟头后,那大鼻子终于砸进了那或许代表着性功能优质的茂密阴毛中,一整条的玩意儿全部都进了云逸的嘴里了-那颗龟头火热十足,要灼伤了他的食道。
因而身体机能再表反抗的那么一缩示意退出去,绞得蓝竺一下叫出声来。
那地方太软太嫩太热了,跟逼似的,那么美好。
硕大坚硬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擦过那娇嫩的上颚,而后猛烈的捅进深处的嗓子眼儿。
“呕…啊……嗯…嗯……呕……嗯……啊…啊……不要…嗯……”
不要还吃得那么猛??神经病呐!
避孕套一下就被滑了下来,云逸再拿着几张面巾纸擦干净阴茎上的液体后,直接扶着那一根东西,就捅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去。
表演吞剑呢。
“啊…我天……”
且要是真半夜就还好,可这都临近清晨了,有人都得起来干活了,他他妈要撅着个屁股让人操?
那都说准备鱼肚白了,那我不是忍了?!那最后忍不住还怪我吗!!
明明说好了的!!
上回俩幼稚鬼不也是借着沙拉外卖送的卷尺量了量、比了比……
最后自然是小小蓝胜出了-人瘦,腰好,屁股翘,鼻子高,大腿也有肉的,然后上天还惯来偏爱他,致使比小小云整整要大了一圈多,这是什么概念啊??
弄得云逸少见的撒气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