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白芷大腿内侧摩挲,仔细观察那两枚在阳具震动下瓮动的穴口,张老板缓缓抽出插在后庭中的那一枚。
看着手里沾满肠液的震动柱体,张老板心中浮上从未有过的凌虐欲望。
硅胶龟头撬开白芷红唇,随着他的手掌慢慢往里推。
张老板扶着他的手臂往上抬了抬,身体往前耸动,几乎坐在白芷胸前,握着不见疲惫的肉柱往他嘴边送。
白芷顺从的张唇含住。
“刚刚没把你肏爽吗?还要肏你那脏屁眼?”
张老板满意的看着白芷被自己肏到高潮,双眼翻白的模样,也不嫌对方的涎水都流到自己手上,胯下继续用力抽插,好让胯下这个不知服侍过多少男人的骚货叫的更大声,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证明自己也能让这个年轻漂亮的男人爽到高潮。
张老板夹紧了屁股,腰胯如马达般前后摆动,一次次撞击在白芷深处,撞的对方胯部啪啪直响。身下的木床一阵吱呀响动,张老板终于将浓稠精液喷射在白芷身体深处。
白芷颊上涎水泪水混在一起,微红五指印衬得神色凄惨,身体还在抽动。
“刚刚和你男人打电话?”
“对。跟他说,我要多‘出差‘一天。”
“啪”的一掌,张老板甩在白芷臀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准备处理一下自己的晨勃。
“嗯,事情有点多,可能要晚一天再回来。”白芷应该才洗完澡,头发还带着湿气,赤脚踢开地上散落一地的情趣玩具,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看着他这幅样子,张老板心里又泛上邪火。
白芷身上还有昨夜疯狂后留下的痕迹,凑近了看,昨天留在脸上的五指印还隐约可见。
将第二泡精液射进白芷后庭中,白芷已经完全失神,翘着臀让张老板凑近了欣赏不断流出精液的后庭,白浊混合着肠液落到自己掌心。
将白芷身体翻过来,张老板看着他一手黏腻,捉着他的手腕往身上抹,用扔到一旁的手机再拍了几张照片。
“该死,真不经肏!”
“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嗯嗯…”脸上酥麻微疼,白芷乖乖将手重新抬在枕头上,露出腋下表示臣服,“肏我…老公、噢噢噢…鸡巴好大…嗯…爽死了…”
张老板看着白芷脸上逐渐泛红的五指印,心里彻底放开了,胯下用力,手掌也有节奏的收紧,享受对方窒息时同时收缩的甬道。
“嗯、嗯、噢噢…好、好棒…要进去了…嗯、鸡巴…肏到阴巢里…噢噢、嗯…”
看着白芷明明被自己捅的承受不住,却还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抬臀送到自己胯上,张老板手掌左右轻轻搭在对方臀上,胯下蓄力又开始了猛烈撞击。
粗大肉杵大进大出的操弄,每一下龟头都刮擦过前列腺捣入最深处,白芷身体被张老板肏的起伏摇晃,却仿佛着迷般一次次主动迎上去。
“啊啊…好舒服、噢噢噢…要死了…别肏了…噢噢噢、受不了…受不了了…嗯、大鸡巴…要被插死了…”
“嗯、啊哈…龟、龟头进来了…嗯哼…”
一边拍打着臀肉挺腰,张老板看着身下胴体哆嗦扭动,用力又塞了半截柱体进去。
“噢噢、肏到…那里…噢呃呃呃…那里…啊哈…”
乱七八糟趴在床上的白芷被后庭转动阳具刺激的浑身轻颤,对张老板露出的光裸脊背起伏蠕动。
“屁股撅起来…”
啪打着白芷雪臀,让他侧脸埋在枕头中,将背上散乱的青丝拂到一边,张老板想了想,再从他两腿之间拽住白芷双手,捧成碗状接在两人即将交合相连的胯部下方。
拔出混合了肠液涎水的假阳具,龟头拉出一条银丝挂在白芷唇边,张老板心头一动,抓着顶端将柱身上的黏腻往白芷脸上蹭。
“嗯…嗯哼、高潮了…对不起…老公…”
“这么喜欢我肏你?”
白芷渐渐发出些呻吟,却被硅胶阳具抵在喉间。
张老板看着湿泞的瓮动后庭,感觉胯下涨的发疼。
白芷只听到他将手机扔到一旁的声音,硬挺圆润之物就破开了瘙痒后庭,直捣黄龙。
体内的阳具偏偏不再用力,白芷的阴巢内淫液月积越多,欲望得不到释放。
“你的女儿…啊、今后…也会被男人…噢噢噢、额嗯…”
张老板胯下骤然用力,顶的白芷双腿抬离了床单,紧接着对方身体前倾,双手卡在他脖颈上微微收紧。
“好好含住,自己摸给我看。”
白芷被领带绑住的双手向下,绕过玉茎,一只手分开食指中指,撑开两瓣花瓣,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花蒂。
张老板想到女儿教自己的智能手机,拿过来摆弄半天打开了照相机,放低了对着白芷摊开两腿中间。
红唇还带着白芷自己的涎水,包住面前浑圆黑红的龟头,鼓起两腮舔舐讨好。
“要被老公…肏死了…呜…还想被肏…往死里肏、唔…老公想插哪个洞插哪个…”
斯溜斯溜的水声不断从胯下传出,张老板被舔的浑身舒爽,手握着自己的金枪往后退开,重新坐回原位。
抽出自己的阳具,张老板无师自通,在那堆被压在身下的玩具中挑选出一只阳具,拎起刚刚被自己拨开的跳蛋,塞进白芷还未完全合拢花穴中,再将假阳具推入深处,打开开关。
“啊、嗯哼…”白芷双眼中的沉醉春水再次有了微波,痴傻的转了转眼珠。
“要不要…再试试我的屁眼…”
早年修建的两层房隔音并不好,连在二楼电视声音开大了都会在外面被听到,虽然张老板的房子左右都不是民居,但一想到白芷高亢的浪叫会被路过的行人车辆听到,张老板就愈发兴奋。
妻子走后自己也没有另找,虽然邻里认识的人都还算友善,但总有不悦耳的闲话,甚至说他活儿不行,不能让人怀孕。
“噢噢噢——进去了、丢了、丢了——额呃呃呃——大鸡巴——好爽——噢噢噢——”
就这样不穿衣服在屋里乱晃,真是不知廉耻!
张老板一把拽住白芷手腕,将他拖到床上,胡乱亲吻。
“昨晚真猛。”唇上还拉着唾液银丝,白芷抬手让张老板更方便的抚摸自己的身体,“这次免费让你肏,再让我留一晚上。”
折叠了白芷双腿,张老板看着自己又一次硬挺的阳具,抓着白芷瘫软胴体有一次插了进去。
张老板这么多年头一次起的有些晚,怕是买不到足够的新鲜蔬肉了。
望着窗帘,判断了一下时间,白芷正赤裸着身子,打着电话进屋。
张老板硕大的卵蛋反复拍打在花穴阳具顶端,一次次撞的更深,爽的白芷胴体颤抖,透明蜜汁顺着耻丘滴在白芷手中。
“怎么又不要了?受不了了?屁股摇起来!让老子再肏的深点儿!肏死你!”
不仅没有减缓频率,撞击自己前列腺的阳具反而加大了力度,白芷听话的晃动着臀肉淫乱打转,在张老板密集的冲刺下欲仙欲死的吐出红舌淫声浪叫,甬道嫩肉筋挛收缩,拼命舔舐着其中柱体。
张老板可不知男人屁眼里还有能爽成这样的东西,微微抽出一截,再对着那点捅了进去。
“嗯、老公…老公、就是那里…噢…肏着好爽…嗯…”
浑圆的龟头开始反复刮擦甬道内的前列腺,白芷忍不住弓起了脊背,嘴角流出的涎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水渍。
“要进去了,说给我听听肏到哪儿了!”
白芷露出的一半脸颊绯红陶醉,听到张老板这样说不由得抬高臀部等待对方从后而来的奸淫。
张老板粗糙手掌啪打揉搓白芷臀丘,虽不似女人柔软肥硕,却也是饱满,更多了一分弹性。
“是…老公鸡巴又大又粗…肏的婊子要死了…”
张老板直起身,腰胯简单耸动两下,趁白芷失神呻吟,双手抓着他腰胯两边用力一翻——!
“嗯、老公…噢噢噢…老公、嗯哼…”
“嗯——噢噢噢、唔嗯——”
放在耻丘的双手骤然握紧,小腹起伏抽搐,红唇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骚货!才插进去就高潮了?”
“婊子!少提我女儿!”
胯下的抽插又快又猛,顶的甬道深处阴巢口开了缝,让白芷双眼翻白欲仙欲死,窒息感下意识让他放下被绑住的双手覆在张老板手背上,却被对方啪的一掌掴在颊上。
“脏婊子!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