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周,自己就应该能离开这个呆了多年的岗位晋升了吧。
姜文兵买了些吃喝酒水才回家,电梯“叮”的停下,好在只有他一人,可以不用掩盖脸上期待兴奋的表情。
钥匙刚打开门,屋里模糊不清的呻吟就溢出来,姜文兵赶紧挤进门,怕有邻居此时出来意外听见。
居然连屁眼都被男人玩过了吗。
姜文兵捂住下半张脸,收拾了半天情绪才离开。
接下来的时间一样难捱,但下午的工作时间还没开始多久,姜文兵就收到了胡广叫他回家的消息。
香艳妩媚的模样让姜文兵感到身临其境,甚至能看到房间里厚重窗帘透过的微光撒在凌乱的床褥上,听到暧昧又低哑的呻吟声。
才十一点,姜文兵就坐不住了,时不时就要拿起手机看一眼,从工位到茶水间,又去卫生间辗转,第二条消息才发送过来。
这次是一个视频。
“是我…是我勾引他…让他用大鸡巴肏的好爽…被奸的好爽…”
胡刘两人围在楚秋芒身边,分别抬起他的大腿,泡沫附在手掌上随着抚摸占领楚秋芒的腿根,又插进有些红肿的穴内,搅动着穴肉将其中残留的精液挤出来。
姜文兵发现两人注意力已经不在自己身上,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不出半个小时,手机就轻轻震动一下,姜文兵手忙脚乱开了静音,抬起头从隔板做贼心虚的扫了一眼大多空着的工位,点开了消息。
是一张图片。
姜文兵喉结滚动,拇指甚至点了两下才打开。
楚秋芒抬着头,被卫生巾的顶灯晃的睁不开眼睛,眼泪和涎水一起往外流,口齿不清的回答。
“呜噢…被、喔…被强奸…被外面的工人强奸的…”
胡广看了看自己被楚秋芒清亮涎水打湿的手指,拿下花洒冲洗,洗干净手指之后将热水冲向楚秋芒,浇在他的胴体上,顺着躯体流到地上马桶里。
胡广和刘金宇托起楚秋芒的身子,让他坐在马桶上分开双腿,因为身体动作甬道内储存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涌出,啪嗒啪嗒落到马桶里。
“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第一次挨鸡巴肏是什么时候?”
姜文兵心里一紧,想到自己与楚秋芒结婚时他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心中虽然好奇但两人差距大,他也从来没有问过,也不会想到终有一天在这种情形下由楚秋芒自己说出来。
姜文兵咽了咽口水,心里期待着之后的日子楚秋芒更淫乱的模样。
“地上怎么有尿呢母狗?”当着姜文兵的面,胡广抬脚轻踩楚秋芒腹部,几坨白浊在姜文兵眼中从穴中流出,向下滑进楚秋芒臀缝暗处。
“啊、嗯哼…被肏尿了…是被肏尿的…”
姜文兵看两人都赤裸着身体意犹未尽的样子,兴奋中也觉得尴尬,赶忙想遛。
“两位继续办事,不用在意我,我买了些吃的喝的,有需要去客厅拿…”
“别急啊小姜,给你看看这大半天的成果,毕竟还是你的人。”胡广侧身跨步,露出躺在瓷砖地面上的楚秋芒,“今天我俩可帮你问出了不少东西,你之前恐怕也不知道吧…”
“呀小姜回来了。”胡广一身肥肉挤在一起,听到动静才起身转头,从楚秋芒腿间直起身子,“再不回来又有新视频发给你啦,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在旁的陌生男人也转过来面对姜文兵,按停了手中的录制。
“这是楚秋芒的上司,刘金宇。听说小楚在他公司上班就一起叫过来了,之前没见过吧,认识一下。”
公寓里终于安静下来,姜文兵却到了凌晨才昏昏沉沉眯了一会儿。
楚秋芒被胡广交缠着做了两次,面朝姜文兵房门方向跪在地上,从后被抱着顶撞,直到再次被新鲜浓稠的精液灌满。
胡广从姜文兵这里带走了公寓的备用钥匙,连楚秋芒房间的钥匙也一并拿走,出门之后还暗示姜文兵第二天来公司“加班”。
入眼的客厅还是如早晨离家一样整洁,姜文兵顺着声音往里走,楚秋芒的房门半开着,属于楚秋芒无力的呻吟从中传出。姜文兵敲门示意,虽未得到回复还是继续进屋。
楚秋芒的卧室比自己大,有个卫生间的同时还比姜文兵多了个阳台,当下卡其色的厚重窗帘将阳台日光隔绝在外,衣物散落一地,床褥皱皱巴巴一大半被蹬到地上,褶皱里还露出情趣玩具的一角,浅色床单上还留有几片水渍。
姜文兵推开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出人意料的是狭窄的空间内已经挤下了三个人。
“回来吧,双儿都是肏服了就行。他现在已经知道是你带我来的,等你回来还要好好谢谢你…”
胡广发来的语音消息背景还有属于楚秋芒的呻吟声,让办公室里的姜文兵气血上涌,差点绷不住硬起来。
和办公室里不多的几个同事示意了一下,姜文兵就离开了公司。
姜文兵揣上耳机,又在同事奇怪的目光里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坐在马桶上,姜文兵点开了三角播放键。
雪白臀丘几乎占据了画面全部,楚秋芒的花瓣已经被肏开了,一根紫色的硅胶阳具正被人握着,一边震动一边抽插,不断有白浊精液从穴中溢出,原本粉嫩的后庭也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般媚红,甚至还有些合不拢,原本只是瓮动收缩,随着抽插挤压,甚至吐出了几口浓精。
图片只有楚秋芒的上半身,简单的衬衫被解开了一半纽扣,左右扒开露出雪白的胸膛和小腹,平坦腰腹上搁了几个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情趣玩具,布满螺纹凸起的怪异形状一眼看上去都有可怖。
这都是姜文兵想用在楚秋芒身上却没有胆子做的事。
而图片里的楚秋芒本人双手往下似乎在画面在被抓住,只能将头侧过去躲避镜头,露出眼角泪痣,微长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被眼角泪珠粘在颊边。
胡刘两人想也是知道不能一次性将楚秋芒折腾狠了,洗完澡出来便让他一个人在已经收拾好的床上睡过去,两个人来客厅与姜文兵交谈。
姜文兵猝不及防身上被溅到了几滴水,往后退了一步,停在卫生巾门口竖着耳朵接着听。
“怎么被强奸了?被肏的爽不爽?是不是你想要鸡巴了去勾引人家?”
楚秋芒侧过头避免水溅进眼睛里,双臂垂在身体两侧,让刘金宇抹了沐浴露的双手游走在自己身体上。
“大学…大学就被人肏了…”
“大学就成了二手货了?被男朋友搞的吗?”
胡广伸手拍了拍楚秋芒脸颊,抬起他的下巴,并拢双指插进他的檀口中搅动,夹着舌头轻轻揉搓。
一阵阵的热流滑过下体,腹部的压力让穴里盛不下的精液溢出,楚秋芒难耐的承认,眼角微红,双眼迷离。
“什么东西这么爽啊?把你都给爽失禁了?”
“是、是大鸡巴…大鸡巴把我肏尿了…”
楚秋芒半湿的头发脸上地上散乱一片,双眼红肿,姜文兵推开门时估计才刚完事,现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膝盖弯曲双腿大敞开,稀疏的体毛也被汗水打湿,腿间瓷砖精液混合着微黄尿液流了一地,一只手横躺在脸侧,雪白的内侧手臂露出来,一只手向上竖着弯折,指缝里拽了几缕青丝,像是在高潮激烈的痉挛中无意识的挣扎引起。
姜文兵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狼狈的样子,更何况楚秋芒现在小腹还会偶尔抽搐两下,被涎水打湿的红唇溢出破碎呻吟,半阖美眸也尽是眼白,原本一身雪白皮肉沾满汗渍精渍,从灯光反射中还能看出大手游走过的痕迹。
真是被糟蹋狠了啊。
刘金宇看起来和胡广差不多年纪,头发稀疏身体也略微发福,但还没有和胡广一样肥胖。
居然带了陌生男人一起来侮辱楚秋芒…
姜文兵脑子里清晰又混沌,一瞬间想象出这两人已经如何玩弄过楚秋芒,说不定已经一前一后将楚秋芒夹在中间共同分享过了。
姜文兵自然是兴奋的答应了,即使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他也比工作日更积极的起床,瞥了一眼楚秋芒依然紧闭的房门,早早来到办公室。
周日办公室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在,看到姜文兵还有些意外。但姜文兵并不机会,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给胡广发了自己已经到公司的消息。
无所谓楚秋芒如何做想,姜文兵此时已经放开了胆子,只想让更多的男人去凌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