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丢了——啊啊啊啊、鸡巴好舒服——噢噢噢!!!”
浓厚精液肆意在叶雪松的阴巢中泄出,叶雪松纤细腰腹挺动高潮,手指扣紧着双臂死死抱在头顶,甬道抽搐着舔舐男人的柱体。
“呼…骚婊子…”
打桩机一样的肉棍飞快抽插,甬道内湿润淫肉如小嘴一样吮吸着柱身,翻出的穴肉沾染着淫液,顺着股缝流下。
电击似的快感让叶雪松扭动着身体迎合男人操弄,腰臀随着对方动作起伏,等男人过完了瘾,不再大进大出的抽插,反而深埋在叶雪松体内,用烙铁似的龟头卡在阴巢口处研磨,浅浅的抽动。
“贱狗!婊子!这么舒服吗?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肏?!骚逼水真多!”
在房间里的“宠物”都是宴会贵客玩腻了的双儿,能被看上的身份也不会一般,虽然现在都被遮住了双眼但在场的男人们总会认出几个,知道叶雪松身份的人看到他如今淫乱下贱的模样,自然也是不会再忍耐。
身上肆意摩挲的手逐渐离开,叶雪松咽了咽唾液,臀丘被人左右拍了拍,揉捏着分开,花穴里的玩具也被缓缓抽出。
粉色肉穴被炙热硬挺的巨根狠狠肏开,浑圆龟头甚至轻易顶进了被震动棒刺激许久的阴巢口中!
“母狗…喜欢被大鸡巴肏,骚逼和屁眼都缺精液灌…大家都来免费肏母狗…”
屏幕里的叶雪松臀丘上鲜艳的两个正字,腰后还被挂上了简笔男根符号,随着纤腰扭动一起晃动,花穴口一阵收缩,混合了淫水的精液连成一线滴落下来。
“操!再来一炮!”
“好棒…嗯嗯…被强奸的好爽…屁眼和骚逼…都被强奸了…呜、尿了…嗯…”
对着面前举着手机录像的男人,叶雪松毫无廉耻的将背在脑后的双手放下,比成剪刀举在脸侧,身体哆嗦着抽动,腿间一边淌出淅淅沥沥的尿液,一边爽的双眼翻白,吐出舌头。
白净的面庞上涎水泪水糊在一起,随着身体一阵阵的抖动,穴口还不断被挤出粘稠精液,胸膛上“婊子”二字与不堪入目的涂鸦刺眼。
直到日轮走到天边,不远的湖泊被橘红晕染。
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弱,叶雪松直着身子弯腰站在树下,双手背在头后,对着手机镜头大声浪叫。
“噢噢噢、母狗婊子被奸的好爽——啊呃呃呃——屁眼骚逼都被肏透了、呜啊——”
双腿被分开,粗暴的肉棍顶进许久未被人光临的蜜穴耸动。
“切,不是处了啊。”
“啊、不要…不行…呜嗯…别动了…”
蹲在叶雪松头顶的男人及时握住他的手腕向上拉高,等在穴中肆虐的手指再耸动一会儿,叶雪松就已经彻底败下阵来,双唇被涎水打湿,膝盖也分开了靠在男人胸前,削葱般的手指扣紧了地上的青草,不再反抗,顺从沉溺于欲望中。
“啊、这…不要…呜嗯…丢了、丢了…呜…”
叶雪松双腿忽的夹紧了,脖颈也随之伸长,微张贝齿间隐约可见红艳香舌,腰腹在草地上不断顶起弹动,达到了许久未感受过的高潮。
“是个极品,骚逼又粉又嫩,几下就出水,咱俩今天就把他搞成个敞着屁股求男人肏的婊子!”
只言片语传进叶雪松耳朵里,却听的他软了腰身,脸面绯红。
男人发现他野外遇上的美人现在已经有几分动情,半闭的美眸潋滟,双唇也微张着吐气,开始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叶雪松眼皮发沉,望着被树荫遮蔽的天空仿佛傍晚一样昏暗,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晃动。
不行…不能这样…
叶雪松艰难的夹紧双腿,身体在草地上扭动,无力的挣扎在两个男人眼中却像是引诱。
“放开我!”
叶雪松眼眶发红,蹬着脚差点踹到男人胯上。
“来来来把那布拿过来给他塞上,再吃点儿药进去,让他安静点儿!”
“躺下躺下,脱了看看!长得这么漂亮,估计是个有洞的!”
双腿被人打开,手指隔着私处布料摩挲两下,叶雪松觉得脑子混沌一片,昏昏沉沉想要睡过去,直到裤子被扒下,微凉的草地蹭在皮肤上才强撑着清醒过来。
“啊…滚!你们干什么、放开!”
挂了视频电话,叶雪松午睡了一会儿,和房东奶奶闲聊一会儿,收下了对方送来刚出炉的点心,背着画板拎着画笔颜料,从小院往公园走。
选好了位置,把工具放好,叶雪松拎着桶想装些水来。
“走,现在可以!”
“啊、噢噢噢噢噢——丢了、丢了——母狗丢了——啊啊啊——”
突出的表现引来不少人的关注,从眼罩缝隙中透出的灯光逐渐被遮挡,面对叶雪松高潮中哆嗦颤抖的臀肉,又是几双大手抚上揉捏,私处的衣物被拨开,嵌入身体许久的玩具被人握着抽插起来。
叶雪松的花穴内早已囤积了大量淫液,淫肉收缩加上阳物捣弄,小股小股的清液就顺着臀缝耻丘流下。
胡勇总是拒绝他的访问,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叶兰涛也不想看他与新欢的亲亲我我。
“就是一场恋爱而已,都是成年人了,有些情趣怎么了。”
胡勇的怀里总是有形形色色的美人,每一次都让叶兰涛不由自主的想象自己兄长在他怀中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模样。
一年前的叶雪松回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无论叶兰涛怎么试探,叶雪松都说不出什么情况来,只记得自己与他人谈了一场几乎要结婚的恋爱,最终不了了之而已。
“兰涛!你之后谈恋爱也要看清楚了,不要遇到这种人渣,这次我也算有经验了,你之后找到的另一半可要带回来给我看看!”
叶兰涛出门,和兄长一起将行礼放到后备箱中。
“注意安全,一个人要是觉得不放心就花钱雇人当保镖。”
“怎么总是不放心我呢,我只是出去看看而已。”叶雪松将自己的颜料画具单独放好,笑着摇了摇头,“出去这么多次了,我也没遇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怎么还是这么担心我。这次想要点什么吗,给你带礼物回来哦!”
叶雪松瘫倒在沙发下,原本的情趣紧身衣也被扒下,渔网袜缠在脖颈上,臀部前胸全是半干涸的精渍,耻处凌乱不堪更沾了几根不同男人的体毛。
房间陆陆续续有人进出,将被赏玩一夜的“宠物”们带离安顿。
胡勇提前安排好的人员进来,扛起叶雪松的身子,开车却往一处偏远的私人医院送去。
呈现在众人面前被渔网袜包裹的雪臀突然抬了抬,淅沥水液从花穴上的尿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浸湿臀肉,顺着耻丘一直流到胸膛。
“尿了!看这婊子一炮就被肏尿了!真不经肏!”
手掌拍打在叶雪松左右臀瓣上,尿道又挤出几股尿水。
同助理一样来到现场却不被允许参加宴会的人,可以到这里发泄自己的欲望。
宴会还未正式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进出,叶雪松双眼被蒙住,透过鼻梁处看到几缕微光,从沙发下陷隐约可以感觉到又有几人如自己一样躺到沙发上,四肢朝上主动露出脆弱娇嫩的私处。
视觉被剥夺的同时听觉触觉愈发敏感,每当有人路过或停下,叶雪松的甬道都会不自觉的缩紧,绞住震动玩具,等门外音乐响起,宴会正式开始时,叶雪松私处衣物早就濡湿一片。
半软的阳具退出叶雪松体外,看着对方还在痉挛的身体,男人握着还在他后庭震动的玩具抽插搅动。
“嗯…啊、呜…不…”
叶雪松软下身子还在喘息,假阳具上圆润凸起忽的滑过了后庭的腺点。
“啊、啊啊——是、是婊子…谢、谢谢主人夸奖…哦哦…请免费使用母狗…嗯啊啊…好爽…呜…大鸡巴…”
红舌搭在唇边媚叫,叶雪松的淫言浪语有些口齿不清,但也并不影响男人听清。
十几个白花花赤条条的身体,被形形色色的男人压在身下耸动,污秽浪叫充斥着房间。
“啊噢噢噢噢噢——”
眼罩下的美眸直往后翻,叶雪松爽的腿根抽搐,脑袋一片空白,脚趾蜷缩,伸长的脖颈被压上来的男人舔舐一口,又让对方将双唇含入口中。
男人壮实的身体将叶雪松压平了操弄,双手扣在他纤细脚踝上使力,肆虐肥舌将叶雪松雪腮都顶的鼓起,让身下美人不断滚动着喉结吞咽自己渡过去的口水。
镜头晃动,略有黝黑的手掌掴在臀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视频到此便结束了。
“玩儿爽了?这个视频也能赚不少钱。该走了吧。”
“等会儿啊,再来一段。”
镜头里的叶雪松扒着树,踮着脚,弯腰几乎压平了上半身,将雪臀凑到镜头前,膝盖大打开,露出两枚被肏到红肿的穴口,和湿泞的腿间。
身后的男人双手摁在叶雪松左右胯上,疯狂摆动着胯部将自己的阳物往穴里冲撞,两人胯下草地已经被浸出一片深色,叶雪松原本雪白的前胸和后背也被两人用他带来的颜料涂写了淫秽字眼。
“噢噢噢噢噢——丢了丢了、又被肏丢了——呃呃、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啊啊啊——”
身后男人摁死了叶雪松的腰胯,一下一下缓慢而用力的撞击他的臀丘,将浓厚精液全部灌进叶雪松体内。
叶雪松的泪水顺着眼角落入鬓间消失不见,啜泣声被男人双唇压上,拒绝也被侵入的肥舌堵在口中。
不行…再这样下去,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双腿几乎被男人压成一个平面,理智随着男人一次次用力侵入而逐渐消失,叶雪松纤白腰肢也逐渐开始迎合男人的侵犯。
男人一甩手,几滴淫液顺着边缘落在草地中很快不见了,看见自己找到的猎物这般香艳,与同伴相视一笑,心中都是淫邪念头。
“接下来还会让你更舒服哦…”
“不…不要了…别碰我…”
等叶雪松高潮的余韵过去,双穴的玩具才被舍弃到一边,屋内早已出现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不知是哪几个双儿已经被拉进快感的浪潮中。
火热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被渔网袜包裹的雪臀与大腿,叶雪松双腿保持着折叠向上的姿势,绷紧了肌肉微颤,被摸得欲火中烧,体内两根阳物也变成了挑逗的工具,只能带来更多难填欲海。
有人伸出手指撬开叶雪松双唇,在其口中搅弄。叶雪松感觉涎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顺着唇角溢出,红舌攀附手指伸出口中,直到手指离开将湿泞的唾液抹在他胸上,叶雪松仍然吐露着舌头,像真正母狗一样喘息。
叶雪松被翻身朝上,男人紧实粗壮的手臂插进他的双腿之间,随着他并起三指探入花穴,叶雪松蹙眉轻哼,腰臀挺了挺,双眸因为异物的入侵染上水光。
“嗯哼…不…”
娇软无力的媚吟从口中溢出,男人的手指开始飞快抽插,每次都会带出几滴水液,叶雪松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羞赧不齿,抿住双唇想要忍住,双手也往下扒着男人手臂想要推开。
上衣也被脱了个干净,其中一人低头对着叶雪松侧身露出的私处,双手上下分开臀瓣。
火热的气息濡湿的触感,让叶雪松朦胧之间意识到男人正凑近了舔舐自己的密处,心底泛起一阵阵恶心的同时,身体反而火热起来,幽径也有暖流滑过。
唾液遇上分泌出的淫水,被舌头搅出啧啧水声,男人抬头擦掉下巴上的水渍对自己的同伴淫笑。
棉布塞进嘴里并不能完全堵住叶雪松的声音,但布上剩余的迷药像是顺着鼻腔冲进叶雪松脑中,昏昏沉沉使不上劲儿来。
“放了放了,动不了了!”
“哪家的乖儿子,哥俩一会儿就让你爽个够!哈哈!”
无力蹬踹被对方轻易制住,握住了脚踝,叶雪松手腕被人压在头顶,让第二人脱下贴身的四角裤,露出漂亮粉嫩的私处。
“好货!好货!是个嫩逼!屁眼也是个粉的!”
男人的手指粗暴拨开腿间花瓣,手指探进穴里扣了扣,将晶莹的一丝水液抹在叶雪松腿根。
“周围没人!把他拖到这边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与风吹树叶不同,叶雪松刚回头就被捂住口鼻,被棉布上异样的味道冲的头脑发晕,脚步踉跄被拖着往草丛密集的地方走。
“摸着真想个双儿!”
即使疑惑一直埋在心底,叶兰涛还是没有阻止兄长一人外出。
“暂住在一位老奶奶家。”叶雪松举着手机环绕了一圈房间,“老太太现在一个人住,儿子搬走了,明年就去和儿子住一块儿,这里的房子也会卖出去。”
“离这里不远有个公园,上午我去逛了逛,湖泊很漂亮,有机会带你来看看,下午我打算去那里写生,可以给你拍照看看。”
与自己聊起的叶雪松总是义愤填膺,让叶兰涛无法问出口。
那个跳蛋…那些与胡勇亲密的举动…
但他不可能去问自己的兄长。
“等我工作闲下来,就和你一起去。”叶兰涛看叶雪松降下车窗,还是忍不住重复之前说过多次的话。
“每次都这样说,什么时候才闲得下来啊——”
车辆远去,叶雪松爽朗清亮的笑声还在耳边。
“配合药物和心理暗示,不会出现恢复记忆的问题。我也已经按照您说的为他暗示了一段恋情,具体细节他会自己补全。”心理诊所的医生靠在窗边与电话那头的男人通话,“受到刺激也不会想起先生您,可能会回忆起片段细节,如果有激烈性事可能会有性瘾现象。”
身后,阳光落在叶雪松恬静面庞,倒显得如处子般圣洁纯净。
一年后。
“啊、母狗…母狗被肏尿了…好舒服…母狗很耐肏…肏不坏…还要大鸡巴…”
不算薄的眼罩被泪水浸湿,透出两处深色水渍,站在叶雪松面前的男人退下,换下一个人上前。
次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却不如房间内灯光明亮。
男人们都很有默契,听到音乐不约而同的走向自己感兴趣的双儿身边,端详着抬高在自己身下的臀部。
叶雪松还在等待男人的光临,忽的感到有人停下,刚刚升上紧张期待的情绪,臀丘就被人大力掴了一下。
忽如其来的刺激突破了叶雪松的临界点,伴随着双穴内两根阳物的震动,他忽的浪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