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知道你是谁吗?”贾成微汗肥硕的身体缓缓贴进了温飞卿,油腻手掌从其宽大的t恤下端探入,扶住了温飞卿盈盈一握的纤腰。
“是温飞卿...是...”温飞卿对他人的触碰并无反应,反而像是在认真思考,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是我贾成的小母狗、肉便器、蓄精壶,”贾成另一手捏住温飞卿的下巴,手指用力按压雪腮,强迫对方将檀口张开,“我是你的主人、老公,你生来就是翘着屁股被我肏的飞机杯...”
贾成毕竟是贾福禄的儿子,就是再不谙世事,心都是和他父亲一样是黑的。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贾成进了卧室恶向胆边生,也不做铺垫,直接就点燃了雌欢香。
这香是贾福禄亲手取了雌欢花的花汁制成,贾成挺着身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不予理会,微微晃了晃长香让燃烧更充分。
“你听到了吗,你——”
家里房门隔音其实不错,更何况安保严格一楼两家电梯入户,隐私更有保障,可温飞卿还是不愿仅一门之隔自己就在别人身下承欢。
沈从澜进了书房,贾成和温飞卿一前一后的进了本属于房屋主人的卧室。
温飞卿锁了门,背对着贾成做了几个深呼吸放松自己,却听到了打火机的咔嚓声,皱眉转身。
一声高亢娇吟还未出口,温飞卿微张檀口就被堵住。一条肥舌势不可挡的突破了防线,舌尖舔舐过口中贝齿,又同其中红舌交缠挑逗,粗糙开裂的肥唇包裹着其间红润朱唇,吮吸其间不断溢出的香涎,发出啧啧水声。
两人交合之处相拍不到十下,原本清脆的皮肉相拍声便混入了噗呲捣水声。
贾成吸够了温飞卿的檀口,抬头暗骂一声水真多,胯下啪啪用力,坚硬弯曲的黑色体毛不断扎在光洁平坦的会阴处,两枚卵蛋也不断同会阴菊穴接触。
贾成让温飞卿如真正母狗般伸长了红舌搭在唇边,扶着阳具对准了身下火热穴道,用力沉下身子。
“唔嗯——进来了、呼…”
温飞卿伸长了脖颈长吐一口气,贾成浑身肥肉几乎将他包裹其中,但这种呼吸略有不畅的奇异刺激反而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抖,穴道嫩肉包裹的柱体青筋跳动触感清晰的传至脑中。
美人夸奖极大满足了贾成的征服感,虽说还想继续戏弄温飞卿一会儿,但他来到s市后就再没有发泄过,想到来日方长,便决定就此暂时放过温飞卿。
“来吧,让我好好爽一爽,搞大你的肚子。”
“谢谢老公…老公想要用什么姿势肏母狗…”温飞卿探着身子,红舌吐露在外面向贾成索吻。
半个小时就够了。事情就能解决,自己也能拥有一个孩子。
直到两人达成了一致,由沈从澜私下挑选男人来使温飞卿受孕。
沈从澜选择贾成也是有私心的。贾成虽然体态比较肥硕,但五官还算清晰,能够看出他的普通面貌,若诞下孩子,有了温飞卿的基因也不会普通。贾成一看就是被家里宠着现在出了社会没什么工作经验的人,长得胖更显得自己俊朗,不会分走温飞卿的目光,想着也比较容易操控。
贾成将温飞卿抱起搁在床上,坐在一旁脱衣:“记住没有?不答应可不肏你哦。”
“好...好的。”
肥大的衬衫被随意丢下,露出了贾成黝黑肥硕的身体,黑色的粗短毛发从裤腰漏出,油腻肚皮和下垂胸部都有一线体毛在中间分隔。
桌上的照片被贾成拿过,举在了温飞卿眼前。
“小卿知道这是谁吗?”
“是小母狗和...和...”
温飞卿玉雕足趾微颤,腿间柔软淡色的体毛都被贾成的唾液沾染糊成一团,白皙花瓣也被贾成舔开,粉红湿泞的花穴镶嵌其中,尚还汩汩冒水。
贾成将手机架在书桌上正对着温飞卿,站在椅后伸手在他如脂雪肌上肆意抚摸,粗大手指捏住胸膛上的两粒粉红突起碾压揉搓。
“我...温飞卿,是欠肏的小母狗...喜欢大鸡巴肏穴...大鸡巴非常舒服...喜欢大鸡巴射精液给我吃...当老公的蓄精壶...老公是贾...贾...”
贾成肥硕宽厚的大手开始上下游走,所到之处衣物也随之散落。火热粗糙的触感让温飞卿不禁颤抖,仅是触碰就让他忍不住轻吟。
等到舒适贴身的棉质四角内裤被脱下时,被私密处贴合的白色布料已经被水液晕染成深色。
贾成让温飞卿坐到一旁的座椅上,握住面前白皙纤瘦的脚踝,膝盖弯架上左右两个扶手上,将濡湿水润的腿间花穴敞开在面前。贾成俯身蹲下,活像个会蠕动的肉山,艰难伸长层层赘肉包裹着的脖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面前淫洞,伸着肥厚硕大的舌头舔了上去。
两人亲热半晌才念念不舍的分开,温飞卿舔净唇边溢出的唾液,不断扭动同贾成摩擦,渴望得到抚慰。
贾成假意没看到温飞卿宽松休闲裤顶起的帐篷,埋进对方白皙温热的颈间细嗅,肥舌贴上起伏锁骨来回舔舐,透过宽松领口窥视温飞卿雪白胸膛上两点粉红突起。
“小卿想被老公肏吗?给老公看看出水没有?”
沈从澜从未想过能和温飞卿走到一起,甚至进入婚姻殿堂。
作为他的经纪人,沈从澜早已习惯在黑暗中遥望比灯光还璀璨耀眼的温飞卿,爱慕之情也悄悄在心底滋生。当温飞卿主动同他告白时,他甚至不敢直视那双比星空耀眼的美眸。
沈从澜知道自己还算英俊高大,但萤火哪敢同艳阳比肩,温飞卿一颦一笑能牵动无数人的视线,他花了无数个夜晚,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才准好了对温飞卿照顾一生的准备,随着婚后生活沈从澜的自信也逐渐增加,听闻双性人受孕技术正式推广,两人能够拥有自己的孩子,沈从澜更是心欢不已。
“是...被主人肏...小母狗...”
下巴被掐住温飞卿说话有些含糊,像是受到了指令突然理解了自己,眼中多了些清明,还未附和许多,贾成肥厚恶心的舌头便从朱唇探入,将他压在墙上唇舌交缠。
温飞卿一改平日清高,如在沙漠穿行饥渴许久的旅人,仰着脖颈吮吸对方肥舌,饥渴难耐的吞咽对方渡过来的唾液。
只能被双性人嗅出的惑人幽香让温飞卿脚步一顿,慌忙扶住旁边墙壁,还未来得及呵斥出声,意识便飞快溃散,原本清晰的脑海似是被幽香浓雾掩盖。
贾成听了身后动静,知道目的已经达成,甚至小心将手中香柱插进一旁床头柜上的盆栽中才缓缓转身看着温飞卿。
温飞卿双眼无神朱唇微张轻口吐气,呆立着没有动作。
“你在抽烟吗?不要在别人的卧室里用明火啊。”
贾成听了呵斥并不急着解释,稳稳点燃了手中的两根香。一路过来贾成装好了贾福禄给的两根雌欢香,想着父亲的叮嘱。
“第一次给你两根,保险起见,起效也快。还有这瓶精油,一般这类明星卧室里难免有香薰一类的东西,这东西也只对双性人起效,他那个乌龟老公也不会发现。把它加在里面,那个明星今后就任你玩儿,只能好好给我老贾家下崽子。“
可沈从澜没有想到,贾成确实是被宠爱着长大,但他的父亲和他手里的雌欢花,都不是省油的灯。从贾成迈进自己与温飞卿温馨家庭之后一年,温飞卿不仅为其生下了孩子,还无条件的敞腿任他索求。
“你先去书房吧。别在客厅了。”
温飞卿今天将一头及腰长发高高束起,显得利落干净,简单打扮也美的动人心魄,看见丈夫带着一身汗的贾成进门略微蹙眉,也没有多说什么,等他简单休息做好了准备之后,就低声对沈从澜说,不愿让他听见自己欢好时忍耐不住的呻吟。
太大了,太舒服了,乌龟老公的完全比不上。
乌龟老公…是谁?
温飞卿眼中泛起一丝疑惑,但体内开始律动的阳具却一下撞散了他的思绪。
贾成一掌轻掴在温飞卿脸上,拽着对方青丝将其按倒,被如此粗暴的对待温飞卿也不在意,反而像是更为兴奋,仰躺在床上不听扭动。
温飞卿有些舞蹈基础,到现在出过几张专辑,舞蹈一直不曾丢下,从前为自己锦上添花的学舞历程如今变成了在床上增加情趣的技能,柔韧的身体被贾成上下摆弄,腿间肉花流水更多。
最终温飞卿自己左右扣住脚踝,舒展着身体向上折叠,露出湿泞瓮动的诱人粉穴。
等贾成脱光了衣服,晃动着浑身肥肉爬上了床,重新揽过了温飞卿,才发现对方瞧着自己的胯间巨兽看的眼睛都直了。
贾成胯下之物天生硕大异常,乌紫柱体足有孩童大臂粗,勃发青筋蜿蜒盘旋而上,硕大浑圆如同烙铁般的龟头还在滋滋冒出水液。阳物由裤中释放的瞬间,火热水汽裹着腥臭喷薄而出,一时间周围几平空间都是贾成体味。
“老公的鸡巴好大哦…”唾液疯狂分泌让温飞卿不断吞咽喉结滚动,纤白修长的手指插入贾成胯间丛林梳理打转,“插到小母狗的穴里一定超级舒服…”
“和你的乌龟老公。”贾成嬉皮笑脸将照片搁到了温飞卿小腹上,手指探入温香柔软的口中,左右向上提起,“来给我的爸爸笑一个。”
温飞卿听话的举起剪刀手,对着镜头微笑。
“你的小骚穴只能让大鸡巴老公肏哦,不可以让乌龟老公肏,屁眼也不可以哦。”
贾成手搭在温飞卿颈上摸的正开心,突然察觉到不对,目光扫到了书桌上手机后方的照片。
这是被精心保存的一张婚纱照。白色花瓣翻飞落下,罩住其间一对璧人,彩虹光晕间,温飞卿躺在沈从澜怀中笑的正灿烂。
贾成冷哼一声,将床头插香盆栽挪过来,浓香飘出还未扩散就被温飞卿尽数吸入,尚有挣扎的潋滟美眸再次陷入混沌。
温飞卿私处体毛稀疏柔软,花穴和后庭都粉红娇嫩,能够孕育后代的穴口被白皙花瓣包裹在期间。如今被淫液沾湿的两片花瓣微张着,粉红穴口翁动着隐隐可见。湿软肥舌撩开白嫩花瓣,舌尖探向穴口,异物的入侵并未缓解温飞卿的痒意,反而激起了空虚感,一股淫液又不由分泌出来,险些弄湿贾成鼻尖。
贾成砸吧砸吧嘴,灵机一动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小卿啊,老公拍回去给爸爸看,快介绍一下自己啊?“
垂在身侧的纤白素手由腰间探入裤中,温飞卿微微张腿,等五指重新伸出在贾成眼前分开时,葱白修长的五指上已经覆上了一层清透黏腻的水液,指缝间还有几缕银丝随着动作被拉长在空中。
“小母狗出了好多水...小母狗好像被肏...”
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浪涌般的欲望让温飞卿无暇顾及,原本自爱自尊的歌手清澈干净的嗓音如今却用来淫声浪叫,如此羞耻的词语反而让他更加兴奋,甬道又是一道暖流涌过。
自己精子活力低的诊断结果如同晴天霹雳,摧毁了沈从澜花费了几年建设好的心理防线。对于温飞卿的代孕提议他第一次强烈抗拒了爱人的意见,宁愿和温飞卿离婚也不愿随便找个人让妻子怀孕。
温飞卿不愿放弃自己的音乐梦想,在他看来,孩子血脉微不足道,更重要的是三人之间的感情,对自己委身别人虽然抵触,但这也是如今的最好方法。他不愿同沈从澜分开,自己同他长跑这么多年,心中情爱牵绊早已理不清。
两人就这样一直拖了快五年,这五年舆论也一直没有停下,至今自己的事业甚至也受了影响。温飞卿自己确实也想要一个孩子,如今出台的双性人生育政策要求身体健康的双性人一生至少诞下一个孩子,只是领养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几年思索代孕的念头在温飞卿脑海中愈发深刻,甚至原本对他人接触的厌恶也慢慢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