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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裴将军要出去打仗啦[剧情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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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明和裴修越同命相连,两人又讨论了些有关北秦战局的事情,说着说着,都认为此次北伐凶多吉少,感慨从北秦往江南遥亘千里,落地归根之路迢迢,不知将来埋骨何处,不如从京城买副棺材带走。

一顿饭还没吃完,便有小厮敲门,是来请赵元明的,说府上有急事,故而赵元明起身请辞。裴修越没有挽留,让他先忙自己的事去。

季之鸢呛了一口茶,“咳咳咳·······什么爱宠?”

赵元明道:“那是由南伊国进贡的白虎,举国上下仅此一只。那天由于西苑兽管看护不力,不慎让白虎西苑的围栏里钻出来,进到猎场里面。裴大人好眼力,百米开外一箭射穿其头颅,此等壮举,在场的人都夸裴大人小武松。”

季之鸢疑惑地问裴修越:“就没有怀疑一下吗?京城的地界不盛产吊睛猛虎啊。”

裴修越替他说:“因为赵大人那天太兴奋,放言包下整个章台楼,邀请满朝文武同去消遣,第一个晚上便花了一万余两。次日早朝时赵大人被先皇当着满朝文武提点了几句,就不敢再去了。”

赵元明被揭了脸,便也要揭裴修越的底:“下官不及裴大人幸运,裴大人虽只猎得一只猎物,却因为其价值不菲举世罕见,能一举夺魁。”

季之鸢沉吟片刻,问裴修越:“你不会一箭射在先皇头上了吧?”

季之鸢给赵大人倒了一杯茶,催促:“讲重点。”

裴修越直接讲结果:“是赵大人有幸得了第三名。”

季之鸢忍不住击掌,称赞道:“赵大人你真是文武全才,没想到射猎也精通。”

裴修越又说:“贾太后的手段还不止于此,金陵裴家和姑苏赵家,这两家是江南最大的望族,昨天入朝时,贾太后以我和赵大人五年前秋猎的表现为由头,分别授予将职。这显然是借口,国家就算再没有武官可任将军,也轮不到文官为将,我和赵大人成了贾太后找好的战败替罪羊。而且在南方重建政权,新的朝廷内部必然要进入南方势力。贾太后不仅要拉拢南方士族,更要打压南方士族,在那时我和赵大人获罪,更有利于贾太后杀鸡儆猴,杀杀南方士族的威风。”不过眼下来看,替罪羊可能只剩裴修越一个人。

最后一句话,裴修越只是推测,便没有说。

季之鸢与裴修越对视良久,笑着说:“地分南北,可是在我眼里没有什么分别,我只知道哪里有你,我就去哪里。”

“这倒很好,至少现在京城有我家来接应的人,你跟着他们先去金陵。”

季之鸢拧眉道:“干嘛,想跟我大难临头各自飞?”

裴修越握住季之鸢的手腕,将详细地将南北局势讲清。

裴修越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季之鸢。

季之鸢接过来:“这是什么?”

裴修越道:“我家送过来的信,今日刚到。”

赵元明:“······”他太单纯了,怎么会相信和裴侍郎在一起的能是好人。

在朝的南方氏族都被派往朝廷与北秦的战场,他们大部分都是随军文官,比如通判,主簿之类,唯独裴修越和赵元明各自拿了块将军令。

季之鸢好奇地问:“你们俩怎么就如此幸运?”

等赵元明走后,裴修越想了想,突然站起身,从窗口朝下看赵元明走出定远楼。

远处有一个马车正等着,虽只是普通制式,上面却挂着一盏绿色小宫灯。

裴修越一眼认出是翠珠公主府上的车,他竟不知赵元明什么时候与贾太后的爱女搭上线了。

裴修越略有懊恼地说:“那时马匹受惊,没有来得及多想。”

季之鸢问:“那第一名拿到什么?”

裴修越无奈地看向季之鸢,道:“先皇墨宝一幅,抄家时被抄走了。”

裴修越淡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那倒没有。”

季之鸢松了一口气。

赵元明笑着说:“裴大人把先皇养在西苑的爱宠给一箭射穿了。”

“惭愧惭愧。”赵元明抱拳一笑,又说:“不过可惜我只去了一回章台楼。”

季之鸢问:“这又为何?”

赵元明忍不住叹气,露出不愿再提的表情。

裴修越扯起嘴角,眼中带着温柔的神色,道:“我不是想与你分离,只是多给你一个选择,若是你去金陵,我便保你衣食无忧。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沙场,那我们便同生同死。”

“你有所不知,早在高祖开国之前,南方六省曾是楚朝的地界。楚朝后主虽孱弱无能,却待民温善,在南方很得民心。高祖自中原起兵,以武力强势兼并楚朝,楚朝后主带着忠心官员投江自尽,自那时南北不和便埋下种子。在高祖建国以后,因为江南富庶,所以各种税收都比中原高一倍,自此南北不和更加严重。朝廷此时要南迁,务必要拉拢南方士族,但南北不和的旧况非一时一日所能改变,所以我这类南方大臣就成了朝廷的筹码。我们必然不能跟随南迁,而该奋战在与北秦的沙场上,只有这样南方士族才会和朝廷同仇敌忾,合力抗秦。”

季之鸢学过历史,知道南方自古以来就有宗族化的传统,士族地位很高,甚至能到把控政权的地步。历史上的三回大规模南迁,无一例外地带来中原士族与南方士族合流,以及激烈的土客纠纷。外来的中原士族要想在南方立住脚跟,必然要采取拉拢或是胁迫的手段。

贾太后此举高明,将南方士族绑到一同抗秦的大船上,有效巩固她的政权。

季之鸢展信一读,原来裴修越被打入死牢的消息,裴家早已知悉,为此特意派人来京打点。如今希望裴修越在免罪后,能随着这次南迁,早日回家。

季之鸢读完信,看见裴修越正一言不发地注视自己,似乎是等自己说点看后感。

季之鸢道:“你家消息略有些不灵通,现在今非昔比,他们还不知你已是镇秦将军。”

赵元明摸出一把扇子来,轻轻摇了摇:“说来话长啊。”

裴修越说:“得从五年前说起,那年秋天先皇举办秋猎,满朝文武都可以参加,但在此之前东夷骚扰海防,故而那时京城的官员以文官居多······”

“让我来讲!”赵元明把扇子当惊堂木似的在桌上一拍,眉飞色舞道:“秋猎按谁猎到的猎物价值排名次,先皇定了三个彩头,第一和第二的彩头倒是无甚趣味,唯独第三名是由皇帝私库出资包下赢者在章台楼一年的花销。你可知章台楼,那可是京城最出名的大花楼,环肥燕瘦,歌姬小倌应有尽有,现在想来先皇年轻时定是风流之人。而我那年初入朝堂,正想着在百官面前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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