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越冷声答:“没找错人,你在刑部侍郎府上,我是他的仇人。”
季之鸢大感无辜:“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去找裴修越,找我干嘛啊?”
裴修越道:“因为你是他的亲眷。”
季之鸢属死鸭子的:“谁装睡了?!我刚醒!”
裴修越继续用内力压着声音,问:“你刚醒?铁链上的口水是谁的?”
季之鸢暗骂:这变态眼神真好使。
木匣里装盛着裴修越刚花重金买的秘药,据说涂上七日就能让人产奶,在季之鸢昏迷中的时候,裴修越已经给他涂上第一回,此时微粉的药液已经完全吸收,第一次的药效让乳头略微变大,乳孔张开一个小洞。
唉,真是命比黄莲苦。季之鸢很努力地装木头人,尽量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比如这人身上的味道,怎么闻着有点······
还没等细想,一个湿润的东西裹住了他的乳头,季之鸢皱着眉闷哼出声。
那只冰凉的手没有在喉咙处停留多久,转而渐渐向下摸去。季之鸢刚松了一口气,猛地发觉那只手一路摸到胸部,对着凸起的乳头狠狠地拧了几下。
季之鸢脸有点烧,习惯被裴修越玩弄的乳头受不得半点刺激,颤颤巍巍的硬起来。
他听见大变态发出低低地一声嗤笑,乳头得到变本加厉地凌辱,手指将它捏成薄薄的一片,又朝上拎起来,连带着乳房都被捏着立起来,又痛又爽。
裴修越一字一顿地道:“你说我为什么把你洗干净后,还挂在这里?”
季之鸢神色僵硬:“这当然是为了方便我们谈话时都能坦诚相待,毫无保留,知无不言言无不······啊!”他的声音突然惊慌的上扬,是因为变态将坚硬的鸡巴嵌入他的臀缝中。
“那你怎么能保证埋伏在湖里不会先淹死?”
“你可真笨,我们可以把头探出水面透气的啊,只要小心点,别被裴府侍卫看见。”
又是沉默,季之鸢耐心等了片刻,才听到那个低哑的声音又说道:“这事不急。”
季之鸢觉得它矜贵难养,失去马类吃苦耐劳的品德,这种不好的品行和裴修越有几分类似,便为它赐名小月。在往后的路上,季之鸢时常以“大月”和“小月”区分一人一马。
裴修越忆起与曾与一匹母马为兄妹的日子,不由目光微沉。
季之鸢迟迟听不见变态说话,便以为自己瞎编的故事,似是说到变态的心坎上。
裴修越忍笑着挑出季之鸢话语中的纰漏:“你刚刚说你是村里的泥瓦匠,怎么会与刑部的官结仇?”
“此事说来话长。”季之鸢悠悠长叹一口气,故作愁怨道:“多年前那贼人去我村里查案,无意间见我妹妹年轻貌美,便起了不轨之心。可怜我妹妹性情贞烈,为了不被贼人玷污,竟然慌不择路,投河自尽。妹妹是我一家的掌上明珠,此等大仇不得不报!”季之鸢边说边咬牙切齿,痛失妹妹的神态表演得很到位。
裴修越道:“你那妹妹叫什么名字?”
季之鸢听见声音,反应极快,将挂着口水的锁链迅速压在手臂下面,一动不动。
耳边有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季之鸢隐约感觉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宛如蛇信子般危险,他的身体紧张到僵直,大气都不敢喘。
倏地,有一只冰凉的手落到他脖颈上,指尖微微用力地按压他的喉结。
季之鸢连连否认:“非也非也,这话不能乱说。”
裴修越便问:“那你在裴府干什么?”
季之鸢忽悠道:“因为我与裴修越有不共戴天之仇,埋伏在那里,只为等他回来,取他项上人头。”他顺理成章地拉近关系,说:“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兄台,我们是朋友啊。”
他干咳一声,说:“那是因为你屋子漏水,你赶紧把我放开,我学过几年泥瓦匠,咱们村好多人家的屋子就是我盖的。这次不收钱帮你补个顶,回头你给我多介绍俩顾客。”
裴修越道:“不用。”
季之鸢在脑子里快速思考一圈,也没把这个陌生的声音和谁对上号,不由赔笑着问:“大哥,你谁啊?找错人了吧?咱俩不认识。”
兴许是看到他的反应,大变态更用力地吮吸起来,牙齿甚至还磨了磨绵软的乳头。
季之鸢再也忍不了,触电似的弹跳起来,又被锁链牢牢地牵制着,晃得锁链叮琅作响。季之鸢怒道:“你是不是不认得自己娘,我这里面有奶吗?!”
一个低哑,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响起,“不装睡了?”
季之鸢咬牙忍住了,进过一回死牢之后,给他的教训就是:生死之外无大事,做男人只有头不能断,乳头······嗯······这就可有可无。
很快,季之鸢身上又多了一只手,左右两胸谁都没有被冷落,各自得到一只手掌。
季之鸢一身肌肉健壮有力,唯独乳肉形状看着结实,实际摸着绵软。裴修越分外喜欢这里,一边揉弄,一边看向桌上的木匣。
季之鸢颇以未然的点头:“是该好好谋划,争取一击毙命。”
裴修越说:“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季之鸢问:“什么事?”
季之鸢暗自得意,鼓舞道:“兄台,我已经在裴府踩过点,你若是找那贼人报仇,不如我们一同前去,势必事半功倍。”他停顿片刻,等变态考虑,见变态还是不出声,季之鸢又趁热打铁:“我有一个周全的计划,首先我们先埋伏在裴府的内湖里,那里比较偏僻,也不担心渴死。到时趁着那贼人在湖边赏景的时候,我们猛地跃出水面,将那贼人的头颅割下来,悬在城门口上,让他身首异处,不得超生。”
裴修越听季之鸢一口一个“贼人”的称呼自己,好气又好笑,问:“你属鱼吗?”
季之鸢否认:“不啊,十二生肖里没鱼。”
季之鸢说:“小月,季小月。”
裴修越觉得名字有点耳熟,仔细一想,竟是他们赴京路上拉车的母马名字。
小月虽然马力强健,但尤其嘴挑,一路都得季之鸢割嫩草喂之。
季之鸢心中飘起一个念头:绑匪要撕票!可是转念一想,那绑匪给自己灌肠干嘛?难道要先杀后奸!
他在心里拼命地召唤系统:“系统!速来!救命!”
狼来了的故事和系统玩过一回,就会耗费系统对季之鸢的全部耐心,这回无论季之鸢在心里怎么喊,它都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