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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郊外野合,屋内口交,祝秀才爱吃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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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静日子没过半个时辰,“咚咚咚”的声音,这回是门被敲响了。

“季哥,我有事来寻你。”

门外是祝伽的声音,季之鸢只得下床披着件外袍,草草地在腰间束了一根带子,便去开门。

“昨天太累了,今天得睡一天,不然没精力再和祝伽打架。”季之鸢闭眼道。

“打什么架?”系统疑惑。

季之鸢和祝伽因爱生恨的戏码最起码在二十集开外,是谁在它的眼前偷偷按了快进。

季之鸢冷冷把它拍开,“有话快放。”

“温馨系统提醒您明日剧情发展:秦王明天会在西山的明镜寺拜访惠知法师,返回途中遭遇一群山贼打扮的人行刺,秦王重伤坠河,顺河流到下游,被路过河边的祝伽救起。”

季之鸢微怔,“西山?听着怪耳熟。”

第二天,季之鸢正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打得沉稳有力。

昨日他把祝伽送回房间,给祝伽擦身洗衣,还煮了一碗汤圆喂祝伽喝下去,伺候父母也不过就如此尽心了。幸亏季之鸢和祝伽一直是分房睡,不然还得半夜给他盖被。

“卖报卖报!明镜寺惊天谋杀案,秦王遇害生死未卜!”系统灵活地跃进窗户。

季之鸢自然是在说反话,其实心里恨不得祝伽将淫水一滴不剩的喝到肚子里。等祝伽吃完鸡巴,季之鸢便要操他的后穴,把那里操软操烂,直操到他下不了床,最后再将精水再射满他的肚子,让祝伽从上到下都是精水的味道。

祝伽蹲下身,撩开季之鸢的衣袍,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手感。祝伽凑头过去亲了亲,鼻子贪婪地嗅闻着阴茎上淡淡的咸腥味。

季之鸢的脸一下子就透红了,支吾着说道:“伽儿······现在不能做这种事,我得······出去帮你把玉佩找到,等我回来好不好?”他甚至伸出手,想将自己的阴茎从祝伽手里拿回来。

趴在窗台上的系统啐了一声,妈的,这个宿主真是当婊子立牌坊,鸡巴都硬的出水了,嘴里还在不要不要的。

“季哥,你把衣裳穿好了再去。”祝伽在他身后叫道。

村里的姑娘寡妇各个垂涎季之鸢精壮的身子,让季之鸢这样衣衫不整的出门,怕是得被那群人围住了当戏看,胆子大的说不定今晚就朝季之鸢床上爬。

祝伽是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的,季哥只能对自己一个人好,季哥的大鸡巴只能给他一个人用。

祝伽暗骂自己淫虫上脑,猛地想起该说的正事,低着头道:“季哥,我的玉佩寻不见了,是你前些日子送我的那块翠竹玉佩。”

文人都讲究君子如玉的风雅,季之鸢见祝伽的同窗大多有一块玉佩挂在腰间,别人有的祝伽自然不能少。

祝伽的玉佩是他早出晚归的打猎,用了三十条狸子皮去当铺换的。上面雕刻着几株雪中翠竹,象征着傲雪凌霜的文人风骨。

季之鸢侧脸瞄了它一眼,继续道:“我不是当好了一个炮灰吗?原主说他想让祝伽专心功名,我就把所有赚来的钱都堆到祝伽身上,祝伽用的笔墨纸砚哪样比不上城里的少爷公子。原主说他想祝伽托付给秦王,让他们长长久久恩爱不离,可现在还没到秦王出来的剧情节点,总不能拿红绳绑着秦王,逼着他们立刻在我面前拜天地吧。”

系统气鼓鼓道:“原主明明说的是:上一世他与祝伽虽是青梅竹马,但祝伽对他只有兄弟之情,祝伽心中爱的是秦王。他因为心中不甘,所以一直纠缠祝伽,让祝伽深受折磨,没能考取功名。后来他嫉妒秦王的权势,自恃自己有几分武力,企图上战场立军功,最终落得身死沙场的下场。他死后怨念不散,心中唯希望祝伽能实现抱负,能与秦王长长久久。”

“感人啊感人。”要不是季之鸢双手背着祝伽,不然非得给系统鼓个掌。

“伽儿,发生什么事了?”季之鸢道。

外面的风迎面吹拂,外袍被吹开些许,露出季之鸢赤着的身体。他的肌肉紧实有力,裆部半遮半掩的藏着一根阴茎,分量十足的垂挂着。

祝伽不经意地看见,不由脸色微红,后穴条件反射般的痒起来,恨不得这会儿立刻被季之鸢拖进去操个昏天黑地才行。

“你不懂?”季之鸢挑眉,解释道:“床上比武呗,进进出出上上下下那一套啊。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我这几天跟割脉放血一样,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灶台上帮我炖点红枣糖水。”

“······”系统嘴里又忍不住骂骂咧咧,“谁给你的脸让我办事,等我结束这个世界,我他妈的立马辞职,去捡垃圾,去讨饭也比跟着你强······”

季之鸢嫌系统烦,拎住它用力朝外一抡,让它从哪来回哪去。

系统沉默片刻,咆哮道:“合着你和我说摸鱼去了是真摸鱼,天天上班连办公大楼都没记住!”

季之鸢捂住耳朵想了想,长长的“哦”了一声,“嗐,就我打猎的那块地儿啊,那明天西山没有我戏份,我要休息一天。”

“明天才放假,你这会儿不得起来工作。”系统像个老妈子一样。

那一刹那,它就像邻居小孩顽皮踢进玻璃窗的皮球,彻底地打碎了早晨的寂静。

季之鸢缓缓睁开眼,目光渐渐看清系统的肥硕身躯,这让季之鸢大清早就心血凝滞,感觉寿命活生生被系统夺走十年。

“大爷,您要来份报纸吗?明天的哦。”系统贴着季之鸢的脸问,一身肥肉颤啊颤的。

祝伽听见季之鸢的话,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他道:“不着急去的,我把季哥送的玉佩弄丢了,季哥该狠狠地用你的鸡巴罚我。”说罢不等季之鸢反应过来,便张嘴含住褐红色的龟头,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

祝伽的舌头又软又湿,在龟头的冠沟里舔过几圈,又对着马眼吸吮,把马眼里淌出来的液体吃了个一干二净,

季之鸢的身体微一颤抖,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祝伽的头上,抚弄着他的头发,嘴里不住道:“伽儿别吃,那水太脏了。”

季之鸢低头看看敞着的衣领,拍了一下脑袋,连声道:“幸亏你提醒,不然我就丢脸了。”他又转身回房穿上里面的衣服。

祝伽随季之鸢一起进来,把门掩上锁紧。

那阵撩开季哥衣袍的野风,那些窥伺季哥身体的女人,他们都被祝伽拦在外面,能接近季哥的只能有他一个人。

“你记得丢哪里了吗?我现在就去寻,若是找不到了,再给你买一块便是。”季之鸢安慰道。

“我原来日日都挂着,昨天回来后,我昏昏沉沉的没精神,今天怎么找都找不见。想来是和你在山里的时候,不慎弄丢了。我昨天是跟着你往山里去的,不大认得路。”

“好,你先去书堂,我寻到了便送过去给你。”季之鸢边说边往门外走。

“说白点,你的任务不过就是个帮秦王提前调教祝伽的一个工具。”

“瞧瞧你的任务又是什么呢?也不过是个在旁边看免费gv的场务。”

“······”系统气得直接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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