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进来,吃、吃的下的。”潇青扭着屁股装着饥渴难耐的样子,扭过身子,撸动男人的巨物,“我过来已经扩张过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对准了紫红色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菊穴,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到底不如前面的能吃,褶皱都已经全部消失,我也体验到紧致,夹着我的龟头也是不好受,掐着潇青的腰窝,抽动几下。
身下的人也是感受到疼痛,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清秀人夫的脸上还透着隐秘的欢愉,
潇青一出门就清醒许多,他赤裸着全身,下面还有一个火热的棒子插着,他也忍不住羞耻起来,埋在我脖子的脸也红了,闷闷说出了几个数字。
我一进去就把人放下,压在门后,抽出肉棒,潇青也是恩啊的发出叫声,媚意十足。我才看见潇青穿的还是我的内裤,上次我去运动完后洗完澡,潇青就来我家借东西,想来也是那时候偷走的。
“不愧是小偷,连人穿过的内裤都要偷走。”我摸到下面的洞,玩着已经开了小孔的穴口,收缩时还能吐出热气,喷在我手上。
潇青忍着心里的刺痛装作不在意,痴态的脸上再度露出笑意,“松不松你还不知道吗?”
我听完也忍不住,药效已经过去了,没有拔出肉棒,起身把人抱在怀里,身下如打桩机让潇青舒服的脚趾都蜷缩一起。
我拿了件大外套,包住我们两个,手臂撑着潇青的腿,拖着两瓣肉臀,往外面走。
“哈啊……好快、太快了!宫口好酸,嗯嗯慢一点,噢噢!顶到了,啊啊啊,我嗯嗯、你别说了!啊哈别说了。”心里难受的滋味潇青说不出来,他不想在男人面前的形象变成这样低贱,可他的确喜欢这样的滋味。
这样的羞辱让潇青心底禁忌的枷锁被解开,一条条沉重的锁链慢慢脱落,他此刻只想坐实这些,没有顾及的去索取。
自暴自弃的潇青想通什么,把奶子塞到我嘴里,嚷嚷让我喝奶,一脸痴汉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诡异,“你早就喝过我的奶,不是很喜欢吗,你刚刚吃的饭都是我的乳汁做的,我还去过你的画室,好多画笔插在我的后穴里,我淫水都留在你的水桶里。”
做到最后,他还是怕了,捂着自己的嘴,害怕发出其他的声音让门外的人听到。
被干到无力的潇青,突然扯着嘶哑的嗓子,摇着屁股开始吃身下的棒子。
“快来罚我呀。”潇青身体直接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低语。
异于平时温文尔雅,也不同掉入情欲时的语气,此刻就是抓住了一根绳索,透着病态拉扯着,不是向上爬,是要把上边的人拉下来。
我摸到前面潮吹的花穴,顺着粘液一下就进去了,没着急的破开脆弱的宫口,一心找寻着里面的敏感点,各种方向都戳几下,潇青抓着我都手,我手背被抠出了血印子。
两人就在玄关的地方纠缠,不知多久,门外穿了声响。
“嗯嗯好的,我明天就把合同发过去,好的……”
“嗯,真紧。”我是挺爽的,每次经过g点时,潇青都会抽一下夹进我的肉棒,看着身下人带着粉色的肌肤,“我是不是对你这个贼太好了,还爽上了吧。”
“哼哼,是啊,快大力干爆我这个贼呀,这么温柔我下次还来偷你东西。”潇青笑几声,就被整个人压在门上,黑压压的身影将他包围,被禁锢在门上,男人抬着他一条腿,把整根肉棒顶到最里面,狂干起来,他的笑声也是消失在其中,换来的是支离破碎的求情。
潇青的肉棒已经射了两次,还没享受射精的余韵,花穴也是被后穴的挤压,达到了高潮,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汁液。
两人的肉体完全贴一起,胸口因为有两个流奶的大奶球顶着,潇青微微抬起头尽量抑制自己声音。
他感受到身下花穴里的满足感,粗长的巨物在狠狠侵犯他最深处的地方,敏感的穴肉还感受到巨物上的青筋和跳动,越是感受的清楚,他心里就越空虚,明明可以偷偷的,这样他就不会贪心,不会想要更多。
我拨开他的手,看着他有点发白的口唇,眼神也是心虚害怕不敢和我有视线交流,但是花穴被操开,眼尾带着点玫红的颜色,是初春的花瓣留在眼尾。“我知道你是个骚货,没想到还会主动迷晕我,过来偷吃别人的肉棒,潇青你说,不属于你的东西好吃吗?”
“都进来,嗯啊,不用在意我的。”潇青扒开自己的臀瓣,努力吃下,要撕裂的痛感从身下传来,平时的玩具和巨物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像是受刑罚一般的吃下。
对,他就是要受罚呀,小偷被抓到不就是要狠狠的惩罚,就应该把它干烂,让他天天疼痛万分。几个来回也是在撕裂感里找到愉悦,后穴也是把巨物吃进去,长长的巨物直直的顶到他的深处,男人力气很大,掐着他的腰根本动不了,每次大幅度的抽插时,大龟头都能碾过g点然后冲到深处,潇青只能趴在门上承受着,时不时捏捏自己的奶子。
脸顶在门上被压出了印子,他想扭头看看男人的脸,看看这个抓到小偷的人,然后讨好他,说不定还能吃到男人的口水,他好想亲亲男人。
“是啊,都是汗味好臭噢。”潇青在厕所发现了这天内裤,脑子一热就伸手,回家后一边骂自己是个变态,一边玩弄着熟透的身体。
潇青带着我的手摸到了很少接触的菊穴,不同前面的肥硕嫩滑的小穴,后面带着褶皱摸起来更是有弹性,两根手指一下就进去了,看来他平时也没少玩自己的后穴,我的手指粗长,开始抽插松松菊穴,不然待会进去够他疼的。
潇青显然等不及了,这种细致的前戏让他想被凌辱的心态更难受,只有粗暴和疼痛才能让他内心的罪恶减轻,小偷根本不需要怜惜。
潇青抱着我的脖子,把脸也埋在里面,全身赤裸往我怀里钻。
每走一步巨物都变着方向捅进花穴,潇青又疼又爽,意识到我要去哪里,害怕被人看见,只能抱我更紧,两具炽热的躯体紧紧贴着。
我抱着潇青一路离开了,用脚踢开虚掩的门。幸好走廊没人,我把潇青压在他的房门上,毕竟抱着是个成年人,而且姿势奇怪,我喘口气,“密码多少?”
潇青越说越兴奋,眼睛瞪得大大的,脸色潮红,没有了往日人夫贤惠斯文的样子,一脸都是对他做的事的认可,狂热的想法涌进潇青的脑里。
我停止了动作,没想到潇青竟然在我家做了这么多事,可我心里也是没有丝毫的反感。
“你这种老男人,天天喷奶扒开小穴等人艹,我怕不是第一个了吧,难怪都松了,宫口都能随便艹开,到处流水,骚狗都没你这么会。”我止不住的嘴贱,想让潇青停止。
“潇青你真的坏掉了。”本来是趴在玄关的柜子上,这下一用力把人推在门上,碰撞声之大。
就算男人用手护着潇青的头,但他还是被摔疼了,没说别的话,对着身下又开始新一波耕耘,缺少了几分情欲更像是故意的报复,他捂着急剧收缩的心脏,呼吸也慢了几拍。
好疼,比身体还疼。尽管这样,潇青还是从这机械式的抽插得到了快感,只要式男人的东西他都能自己找到乐趣。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阿悠下班了,在门口打电话。
我突然一愣,竟不知怎么处理,低头看着潇青泛红带着泪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我,两人身上也是乳水泥泞一片。
“嗯啊,好舒服,摸摸我的奶子。”
“呜呜、要坏了,屁眼要被干穿了,哈啊……要喷了,又喷了…唔嗯,啧啧。”
男人钳住他的下巴,吃下了他的舌头,潇青如愿的喝到男人的口水,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扭着身体承受着这场没有怜惜可言的性爱。
没一会,我就又射精的感觉,没有强忍着,顶到了深处,在直肠里留下了一股浓稠的白精。潇青已经叫起来夹着巨物,我没有享受直肠高潮后蠕动的按摩,拔出来后,后穴被撑开一个小圆,流出白浊,我的肉棒也是水淋淋的。
我嗤笑后,玩味的深入几次。
“别说了。”潇青带着点点哭腔,想说很多,但也只是吐出冷冷几句,和上次的浴室勾搭不同,这次恍若被扒开身上的衣物,让他衣不蔽体的暴露在男人眼中,但是他又不想起身离开这里,花穴里吃着肉体的满足,但心缺了一半抽着疼,他真的好想再偷一次。
我托着潇青的屁股,开始猛干,“不是喜欢偷吗?我不见的东西都是你拿的吧,半夜是不是还把东西塞进去,一边流水喷奶一边想着我的肉棒射精子宫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