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热情地喘息着,张开嘴吐出灼烫的热气,比充血发情的肉阜温度更高。
他尽情地吮吸着空气里属于虫母子宫的淫骚味,下唇磨碾着红亮鼓胀的阴蒂,吃得柔嫩的妈妈发出湿甜的叫声,乱晃的屁股压在脸上,坐得更紧更用力了。
叫母亲实在是恭敬,且有距离感,他们已经是吃屄,并且准备肏穴的情状了,蝎在心底无不亲昵痴狂地叫着宁挽朝妈妈。
继承了月蝎的异血,拟态的能力便不再止步于拟化掉身上的甲片与异肢。
本该是用来隔绝一切不安因素的会议室里,一对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应该称之为母子的虫族正淫色地交缠着。
黏糊糊的水汽将浓密的睫毛打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
两种拉扯的感官揉在一起,反倒愈发叫蝎生出注视着妻子的怜惜,那点刺伤着心脏的妒恨顷刻间消失了。
他还未出生的兄弟们被踩死了,打种的情夫也没有得到在意。
真好,蝎不禁笑起来。
快速受精剥落的孕盘顺着连接着子宫与蝎尾的口挤进肉道,却被泡在尾尖的鸡巴堵塞住了,宁挽朝张开唇,被撑得有些说不出话,那双眼睛迷茫地睁开,感觉到子宫被不断剥落的孕盘越挤越大。
“不要……啊哈……”
怀中漂亮的妈妈又在哭了,那根尾巴产卵的时候就忍不住发骚,更何况被另一根尾巴用尖奸进了缝口。
腥气的精种瞬间污浊了没有再留存着子种的宫苞,好长好大的鸡巴顶得宁挽朝有些失神,他的瞳珠颤颤的,在浓烈的情潮里被涨满了宫苞。
那根粗硕的肉茎抽了出去,被淫弄得不停抽搐翻滚的珠色尾肢叫蝎攥住,他疼爱着妈妈身上的一切,尤其是这根马上也要遭殃的尾巴。
月蝎的亲缘伦理一下子混淆了虫母的思绪,宁挽朝好像也变成了一生只产出两三枚卵的纯种月蝎,每天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游走在星空里,等待着孩子们带着各自的伴侣共享天伦之乐。
太奇怪了,奇怪得让宁挽朝摇晃着脸,变得抗拒着蝎的亲吻,他湿红的唇被带着淫水味的唇齿磨咬着,连带着抽搐的淫窍肆意流汁。
蝎好像知道妈妈为什么会这样,他痴痴地用鸡巴撞着很会吃鸡巴的肉壶,被吸绞得蝎尾都缠得更用力了,那弯勾出邪性的唇不住地啄吻着对方颤抖的唇珠,爱得心脏都酥烂了。
消减紧实的小腹鼓起异状,子宫都成了这根大得离奇的鸡巴形状,宁挽朝恍惚间感觉宫苞都要位移了。
特意拟化得肥大粗长的驴屌一下将那枚窄小的粉屄撑到透红发亮,顶着酸软的子宫口,一下子肏进了早就被舌奸到痴淫的肉壶里。他甚至主动勾动着怀中的妈妈逸散出的精神,想要分享自己到底有多爽。
不带恶意又同出一脉的精神刹那交融,宁挽朝瞬息共感了蝎的情绪,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让他滋生出禁忌与道德感的伦理。
蝎的喉咙干涸,目光不自觉地放在了比自己更像少年的母亲身上,顺着艳色的乳晕一直滑到那截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他的母亲才进行了一轮繁衍行为,子宫里塞着不知道哪只虫子的白汁,还在与丰腴的孕盘结合受精,搞得细细的肚子仍旧消不下情色的弯弧。
涨出乳汁泡养过他的奶子被淫亵得雪艳绯红,再也不会有丰乳期的器官挂着淡淡的白,残留着一些奶香的余味,那是最后属于母亲这一角色的甜蜜。
长长的舌头被抽出来,宁挽朝急喘着被蝎抱在怀里,他轻声呜咽着,仅仅是被抚摸着皮肤也会颤着臀尖扑出水液,柔美的蝎尾不断地蜿蜒翻卷,偏被另一根相似的压绞在一起。
蝎尾的尾尖勾缠着,蝎收起尾肢顶端锋利的刃部,变成了和宁挽朝没有开口时的蝎尾一般弯润的勾尖。他的肉茎已经勃起很久了,从进入深处的虫巢长成了真正成熟的虫族开始,闻着妈妈的气味就会想要肏进那枚还没体验过的熟屄。
在虫母周边的虫族会很容易勃起,这很正常,他不是第一个。
最好那枚肥嫩的子宫能被舌头彻底奸烂,到再也不能受精怀孕,只能留下这样一个亲密的孩子。
宁挽朝的子宫被肉舌堵塞起来,潮吹的淫水漏出苞房,顺着蝎尾冲刷着,仿若失禁一般裹着最后的孕盘喷在地上,该是粉屄的淫态,却改换在他的尾肢上。
他是来受精准备产卵的,现在更像是单纯在挨肏做爱了。
“啊…不要在舔子宫了…好爽……不行、受……受不了呃!”
他发痴的舌头挤塞到妈妈的子宫里,听到可怜的妈妈在哭,似乎是爽得要命,整个丰腴的臀都在揉挤着蝎的脸,肉道痉挛着抽缩热烫的水液几乎是顺着中空的舌,灌进淫邪吮吸的洞里。
水流得更凶了,多得像是要把他淹死在这些淫水里,重新回到还是枚卵的时候。
肉瓣里的屄缝尽头是生长着蝎的地方,他在那里黏连着其他的卵凝成一块,被不知是谁的种水喷溅受精,又从靓丽的蝎尾里产出。他拟态出的怪异舌头不住地吮吸着从子宫里狂溢漏出的淫水,每一股都带着刻入骨血的气味,淫色无比,柔软甜腻。
就在这些水里,生出蝎的卵被泡养着长到了可以受精的程度。
那根粗长的肉舌仿佛是异形的鸡巴,磨碾着抽搐的宫口。
蝎不妒忌,他堵住了妈妈发骚淫乱的苞口,这段时间里他会给自己的漂亮妈妈,漂亮老婆注满涨大腰腹的精种,为了不浪费,他会做很恶劣的事。
但亲爱的妈妈会原谅他的。
因为虫族非常需要蝎与宁挽朝的孩子出生。
蝎的母亲嘴唇是水润的靡红色,好像用手指一碰,就会不管不顾流淌出甜腻的汁液。明明长得脆弱易碎又高不可攀,偏流出被淫弄熟透的滋味,让看的人觉得一揉就会发红润水。
蝎刚才吃掉了一名当过虫侍的虫族,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很多。
比如尽职尽责的虫母挨肏的样子,这具被翼翅遮挡的雪白身子,实则全都被自己充满爱欲的的虫侍玷污亵玩尽了。
才成熟的淫邪蝎尾与妈妈那根早就生出无数虫卵的尾肢卡着缝缠起来。
已经很会排卵,享受着排卵的快感的珠色蝎尾尖部还吊着稠块似的孕盘,裂口的位置粉肉翻卷,不断溢出汁水,间或抽搐着挤压出一团看不清数目的卵块。
怎么会有这么情色妈妈呢,一边坐在儿子的脸上被舌头塞爆雌穴舔屄,一边还在不停地排卵,生着不知道多少的新孩子。
宁挽朝坐在那张跟自己有三分相像的脸上,整个人都因为从未体验过的恶劣奸淫变得飘忽失神,雾色的眼睛周围湿红一片,晶亮水液从眼眶漫过下巴。
“啊…呃……”他颈子也跟重造后的身体一般脆弱易折,哽咽着从细长的喉管里喝出气音,踩在绒毯上的足脚不停地磨着后跟。
灵活粗硕的肉根塞满了擦出异红的雌穴,逼得泛粉的脚背被淫性绷紧僵直,腿心挨肏的桃缝水太多了,噗呲呲流到蝎的脸上,覆盖住了装饰用的鼻尖。
他会努力做一个不那么恶劣的乖孩子。
漂亮无比的母亲聪明地知晓了一切,挑起靡色的眼尾,轻睇着久候的孩子,问:“你不进来吗?”
*
垂坠的蝎尾似乎在滴落着纠合在孕盘里的卵,那些显然是不打算孵化的虫卵,颤颤的尾尖轻甩,甚至会将卵滚到母亲的脚下。
冷情的母亲却毫不在意,足尖踩在腻腻的卵珠里,碾压出透白的汁液。
只是排卵的快意叫他看起来不够冷漠,衬着那张脸更是色情。
硕大的蝎尾上裂开产卵的缝,也像是一枚适合挨肏的屄一般,还会抽搐着流水。
那根沾满了子宫淫水的肉屌还滴着精水,蹭着漂亮靡红的尾缝,用力的,不容抗拒地顶破开那道缝口。
原来它也很适合被鸡巴奸淫。
“好会吃…呼……妈妈、妈妈……我射给你,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
他的妈妈,他的妻子,吃得他都箍不住精了。
蝎的尾巴抵着宁挽朝的尾口,刺着那道用来产卵的缝,无比淫邪地奸了进去。
宁挽朝忍不住惊怒与恍然,突然感觉到那种割裂的古怪,他被肏得爽利的身体忽地弹动着,忍不住开始挣扎,几乎是呛咳着流出失序的泪水,整个躯壳都湿透了。
细长的手指不断地抠挖着蝎的臂膊,面颊上生出不应该有的羞耻和痛苦,这下全身遍布汁水的大美人真的变成了被强迫挨肏的样子,挂在孩子腰筋上的腿都成了无力地抵抗。
“不要…呜…你不可以…哈啊…”
蝎才成熟的处男肉屌挂出粘稠的精丝,他紧贴着自己全身柔滑雪腻的小妈妈,觉得一只手就能塞满怀,这种感觉说不清有多美妙,好像他是妈妈在这个世界唯一疼爱的孩子,才能这样彻底地抱缠住。
那双纤长的腿暧昧地挂在蝎的腰上,他可能是等待妈妈的呼唤太久了,连没有经验的肉屌都在本能地寻找着生长着自己的器官,直往软滑湿嫩的腿缝挤,径直顶到饱胀的肉阜上,磨着花蒂滑到了被舌头奸软的屄穴里。
蝎高热的体温熏干了脸上的淫水,他抵着宁挽朝小巧的脸,不住地叫着:“妈妈…你的小屄好嫩好软…咬得蝎鸡巴都要化掉了……”
这种单纯的肉欲仿若几年前还在宁解怀中时,没有任何别的理由,说是回报,其实就是在吃男人的鸡巴,被肏着拟态出来的菊穴,痴肥到宛如驴屌的性器撑得肠肉快要裂开了,撞得骚心也变成痴肥的样子,轻轻一撞全身都会抖,狼狈地漏出精水来。
好爽,好爽……
发骚的子宫都要热坏了,孕盘被淫水泡得发胀,挤在软弹的宫苞里,惹得那枚苞房不住下坠,想要去吸根本还没到的鸡巴。
橘色的装饰灯照在宁挽朝欲色横流的脸上,那点带着冷感的五官彻底消融了冰雪,在过量的舔食行为里烧出激烈的热意,他的舌尖都不住地舔着自己的唇,掉出失控的涎水。
粗长的圆舌奸淫着宫口,跟平时吞吃的鸡巴也没什么两样,纤薄的躯体像是在痛哭般惊喘,要不是那张脸看起来实在娇弱迷离,任谁看了这个场景都觉得是这位带着双翅的异族美人自己在发骚。
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可怜的情态更像是被逼奸肏坏了,眼皮半阖着,嘴唇边抖边哽,紧掐着腰的异形手掌似乎在强硬地逼迫他坐得再重些,坐得再紧些。
蝎的手臂抱着妈妈翼翅底下细弱的腰,感觉到那处细窄的肢体恢复到紧实的样子了。
废弃的虫卵好像已经被纠缠的蝎尾刺激排尽了。
明明到了该自己打种的时候,蝎还是觉得不够,又嫩又紧的甬道好色好热,他几乎想把头埋进去,泡在骚甜的汁水里。
紧扣在一起的肉壶几乎是不能流溢出孕盘的,只有鸡巴能塞到里面,还非要使点劲才能从缠人的嫩嘴里抽出来,受精生卵的地方怎么能漏出有大用的浓汁呢。
但拟态成中空肉管的舌头径直顶到了子宫口,煽情暧昧地舔吻着这处已经被肏得肥润的小嘴,疼惜狂热地死命嘬吸着,都分不清到底谁才是渴精吸屌的器官。
饱嫩的肉阜里裹挤着熟媚的粉肉,完全是枚成熟的蜜桃果实,已经分开桃瓣骚水噗的流溢而出,诱得品尝的虫子急喘发烫。
他的母亲平日里会抖着两条荏弱的腿,用柔软滑腻的腿肉绞缠着欺负雌穴的雄虫,或是夹着布满筋肉的腰,配合着粉润的屄,紧紧吮吸着会喷射精水的肉屌。
渴精的身体总是吃不够雄虫的子种,每次承精都裹着肉根嘬吻,吸得住满虫母本身的脑子都酥软了,发狂似的高潮射精,再被尽数吃进子宫里。吃得那枚幼嫩的苞房潮吹喷水,快速将其中的孕盘受精剥落,再用蝎尾哀哀地艰难排卵。
对方极度惹人爱怜,被鸡巴塞穴的时候全身都过电似的,战栗发颤抖得厉害,桃色的穴多蹭两下虫子的甲片便会放荡地喷溅出水,冷淡的眼睛克制不住流出泪水,胸脯不住地上下起伏,几乎要在下一秒让激烈的性欲快美抽打得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