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在腿根的性器烫得花阜直抽,还在不断肏磨着,蛊惑雌穴的主人干脆褪了裤子,软倒在未来夫君的怀里破身,叫里面的肉壶吃上热乎乎的腥精。
已经完全长成了一具可以挨肏打种的身体。
更加激烈的精柱射在湿透的亵裤胯间。
但面前的铜镜磨得透亮,照出他情色浪荡的半身,雪白透粉的皮肉晕出柔光。
薄嫩的奶子已经揉捏出无数根指印,还有被体热熏干的精斑。
从另一人的指缝里溢出乳肉,暧昧地包着指节,横流出弹嫩艳情的形状颜色。
不会有人敢去沈迢面前碎嘴,评价他一番。
总倒在药罐子里,一晃磨掉十二年。连沈迢自己都认为,他小着呢,男女情爱离得尚且远。
所谓想要一个娇软的娘子,也不过是缺东西抱了,偶尔想起。
“真好,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一只手被紧握住,包着那枚南珠。
空余的另一只手摸不到东西丢了,甩起手往明盛近在咫尺的脸上打。
明盛却根本不抵抗,啪啪挨了好几下,沈迢都觉得自己的手掌发疼,那边没有半点反馈。
沈迢眼睛一弯,轻轻泌出两道水痕,明盛低下来轻易吮吻舔走了,还怜惜地亲了亲两片气极的唇。
他气得直侧脸,咬住自己的唇不让亲:“不可以,想得美!”
明盛轻声商量着:“稚月不愿意的话,那只能我来了,你想我来是么?”
沈迢哪里想到还能有这般说辞,睁大眼睛,瞳珠抖得厉害。
他搂住胸脯的手臂被摸拽出来,想要抽回,力气却是泥牛入海。
被揉开的掌心塞进一枚滚圆的珠子,明盛细细地抚摸着沈迢骨肉,有种年少情切的热意。
沈迢将铜镜暖热了,他又往后缩着,发丝网绞住身子。
他肿起的唇珠颤着,小声嘟嘟囔囔:“是你拿的,我才没送!”
似乎越想越气,那点压住的横意又起了苗头,手在身边摸索着,抓起东西就往明盛身上丢,边丢边眼圈发红,嘴里念叨着砸死你。
他心中生出些得意,不顾腿心流出的汁水让脸发红,立马腻声道:“走开啊!”
消失的光线让明盛的笑意也不那么明亮显眼,他似乎在怀里摸索着,从一团包起的布里捻出东西。
明盛轻声道:“稚月,你送我的南珠没有气味了。”
沈迢现下过掉十五的年岁,行了及笄礼,还有婚约在身。
在外人心里,怎么看都是可以嫁人了。
那些嫁得早的闺秀,说不定在这个年纪,已经在腰身里揣上了孩子。
沈迢轻促地喘着,他的嗓子也很娇气,现在沙了一些。
视线变得愈发模糊,仅能瞧见明盛靠近的身影。
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那些淫色的湿痕一往而深,探入合拢的腿缝里。
又乖又色。
明盛眸色渐深,锋利的浓眉却在此时揉开脉脉温情。
水波似的视线时不时发飘,总是移到门外,依然在怕被外人知道,这件屋子里到底在做什么淫事。
橘色的灯火愈发显眼。
沈迢望着明盛发泄过两次后依旧欲色浓重,再显不出俊逸意气的眉目。
他竟然想不出自己做别人夫君的样子。
只觉得被亲亲抱抱,到处淫亵狎昵地揉捏皮肉,身体酥酥热热的,真是舒服得脑子都不会多想任何事了。
面色靡红的美人被转过来,明盛扫掉了桌上的金银首饰,将之抱坐在上面,让那双踩脏的小脚翘起来,从裙底露出嫩尖。
纤长的指节没在里面,像是最金贵的玉雕手摆件,偏偏有好几圈咬出的齿痕,弄出点暧昧的瑕疵。
沈迢呜声,推砸了好些东西,掀开发软的眼皮,细碎的发丝在视线里支出朦胧的暗色。
他抬头,镜面上还有映在其中的两张脸。
高热的手掌包住嫩肉,不痛,却很胀。
*
在沈官人与宋娘子眼里,自家可怜的稚月从小雪玉可爱,生得也娇气,从来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沈迢颤颤地打抖,浑身酸得发软发绵,红舌垂吊在唇边,被撞得几乎要贴在镜面上,舔吻到里面绮丽的美人。
他的手撑在台面上,耳边痒得很。
小腹酸胀滴滴哒哒喷出水来,叫沈迢迷倒着,胡乱推搓开婢子们收捡好的盒子,从里面叮铃铃翻出好些首饰。
纤弱的腰仍旧绷着,半截裙装遮住了肚脐以下的地方。
沈迢知道,自己已经淌了很多水。
底下那枚失禁般的桃缝翕动着嘴,鼓鼓胀胀地从肉道里挤出汁,酸得要命,恨不得马上吃掉猥亵自己的鸡巴,让那根粗大的肉屌肏烂发情的处屄。
趴倒在梳妆镜前,再无可避时。
沈迢从未如此直观地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长大了。
他蒙着一双迷离的泪眼,视线些许模糊。
可就算如此,一见那张已然长开的脸,他们觉得沈迢还是那个窝在怀里,到处要人抱着走的撒娇精。
日日相见,自然难以发现沈迢随之改变的形貌。
沈府周边谁不认识这位未来会做世子妃的大小姐?
他抽噎着勉力发狠,改为锤人:“不行不行不行!”
本就没什么力气,沈迢打一会便累了,手掌倒是像被打的那个,泛出条条块块的红印。
明盛抓着那只手,轻柔地吹息:“打够的话,不要忘记。”
恶质的世子晕开温驯的笑脸,不过沈迢看得模糊。
“以后不要将我送的东西转送他人,好么?长赢会伤心的,有时候就会忍不住欺负你。”
沈迢无法克制,拿脚踢他,不过腰肢酸软,没几次便累了。
他开口:“好想要它沾上稚月的味道。”
明盛牵着沈迢的手,领着沈迢往那弯叠紧的腿间摸:“这个地方很香,可以吗?”
只是说出来的话足以撞晕沈迢的脑袋。
不一会,明盛就往怀里揣了不少珠钗,直到沈迢再丢不出一件东西,紧喘着溢出急恼的哭腔。
明盛弯腰,迫在沈迢面前:“稚月又送了我好些东西,都是独一份的贴身之物,要是我拿出来……”
他轻轻笑起来。
沈迢吸吸鼻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在惯会夜视的明盛眼里有多显眼。
他的眼波似一团湿暖的香风,随着水流横来,淫得很。
明盛不禁用舌尖探了探自己的牙齿,克制地吐出一口热气。
他忍不住闭上眼,缩在自己揉紧的怀里,伸腿要去挡。
不想自己全身无力,一抬腿,蜜心里酸麻的桃缝牵扯,丰润的肉瓣挤压,逼出一声黏糊糊地淫叫。
沈迢觉得好丢人,只得凝着泪眼再次尝试,终于找准位置,这回踢到了人。
他转身,挨个吹灭了通往闺门出口的烛火。
每吹一盏,屋子里便暗一分。
直到这一间房里,只剩下紫红的夕阳透过窗纱散下的微光,和那具生出光晕的身躯。
那双老喜欢装作不高兴,用来拿捏别人的眉毛趴着,中间轻轻蹙起来,湿湿的水瞳发颤,显出十二分的可怜。
他整个人都小小的,缩在梳妆台上,脚尖翘在桌上,那还能看出什么娇横,分明被磋磨狠了。
天光和灯火都被明盛挡住了,洇湿的裙子在昏暗中,只能瞧见深色的团块。
弯曲的背脊贴在镜面上,冷着了身体里藏着病根的娇小姐。
沈迢抖着眼,泛粉的面颊有两条水痕。
他咬着唇的齿也漂亮,手臂遮在胸前,蹭到了些黏腻的精块。
一个清艳一个俊逸,湿漉漉贴在一起,瞧起来倒是很般配。
青涩淫靡,活生生一对少年夫妻。
沈迢忽地生出些怯意。
这么多年过去,留在心里的,仍是沈迢揪着大人的衣裾,闪动着眼睛的样子。
天生病苦的孩子很怕苦,便总是仰着头,像一团绒绒亲人的幼崽,甜滋滋地要糖吃。
说是要甜甜嘴才肯吃药,却转头将苦涩的药汁倒掉,拿去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