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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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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队群狗养成,禁果染指危机(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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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墨心里骂娘,光着屁股被打,是只在出生那会儿的限定体验,没想到今晚连着碰了两回,当下扭过头,眉梢吊起,瞪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在短暂的一瞬震住了阮凌川肆意妄为的胆子。

果然这种事对颜墨这样前面金枪、后面白莲的原生直男来说,还是太过“超前”,要是换作秦某人,此刻已经张开水汪汪的洞准备“受孕”了。

阮凌川几乎打算嘲讽两句就此收手,却见被摸了屁股的老虎咬着牙,嘴角扯起微妙的弧度,说:“老子后面可是雏儿,你他妈悠着点!”声音狠厉,却带着股“你放心作,搞砸了大不了决一死战”的洒脱。

回溯历史,阮凌川几乎从未见过这位爷如此拘束、安分、由人折腾的模样,但真要论起来,他们403的几个有哪位是好相与的软柿子,不还是在阴差阳错下全部成了某人泄欲的私器,有个危险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探出头来,又被阮凌川迅速压下。回到眼前,好奇心与恶趣味交织,阮凌川不禁想瞧瞧还能从他身上挖掘出什么有意思的反应。

颜墨依言照做,公狗腰下塌,不自觉地摆出他有生以来最羞耻的姿势。臀部线条比他的双生哥哥要更加紧绷些,中间那一点却如出一辙——没什么毛,在漏进来的月光辉映下,只能看出颜色比周边要深一些。

“还挺好看。”这几个字从阮凌川的识海冷不丁冒了出来,几乎在一瞬间,颜墨那地方的画面就已经和他记忆里另外几人的屁股比较了一轮。

“想屁吃呢,你以为你那地方多干净?老子懒得下床再洗趟手!”阮凌川撤回膝盖,用极其拘束的角度踢腿踹了一脚。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摆好了姿势,阮凌川双指套上一层橡胶,上面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油,面前的男生跪着,上身伏在床头,两臂交叉,撑着脑袋,不像个准备接受探索的新手,倒像位等着仆人搓背的主子。

“屁股抬高点儿。”阮凌川往那肉臀上拍了一巴掌,平日他们直男间随手打打屁股都是常事,只是这句话让颜墨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这分明是他之前干女人时的台词。

“不是...等下!”颜墨喘了口粗气,握住栏杆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与面上态度不同的是,他的四肢却没有从被摆弄的状态逃离。

“别动。”阮凌川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流氓不仅谁都不放在眼里,即便对方占理,他不唱反调也憋得难受,可这一瞬间,他竟真的顺着对方的要求,稳住了身形。

“四寸多一点...”几个字在阮凌川脑海里挥之不去,索性便不费力去屏蔽了,从善如流地比划了一下长度,随后喊人摆好姿势。

颜墨斜靠着墙,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伸直了,凌空踩在连接上下铺的铁杆上,正好把后面的小洞露了出来,白t的下摆自然地耷在腰上,露出一半因挤压而绷起的腹肌,脸上映着手机屏的光,仿佛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多大期待。

这个角度,能把颜二公子下面的前后看个一清二楚,两颗粉色的卵蛋上是403唯一的一根包茎,此刻软软地趴着,可作为寻欢把妹的前“战友”,阮凌川很清楚那玩意儿苏醒后有多么惊人的能量,后穴紧闭,先前在里面探索的手指只是个没能留下任何痕迹的过客。

“你他妈还没完了?要不要老子给你试试?滚下去!”阮凌川用膝盖顶了一下,力道挺大,里面藏了不少他想掩饰的尴尬。

谁知人不如其名,胸无点墨的颜二少爷露出了罕见的沉思表情,试探着回了一句:“那...试试?”

阮凌川微微睁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他们几个的“堕落”都有某几件事作为契机,颜墨这时的反应则没有任何的支撑,显得极其不合常理。他不可能知道,何正那日捏人屁股的那一下,顺便也给人下了个暗示,让颜墨隐隐觉得身体里面的某一处,藏着很大的秘密,而且是让他那些爷们儿室友甘愿去做那种事的秘密,这种感觉随着好奇心一起日益增长,被前几日撞见的那一幕引燃,最终让他决定找个信得过的“靠谱”对象问个清楚。但阮凌川巴不得自己不靠谱,这种好事谁遇上谁倒霉。

“刚刚手法不太对,那人教了几句,试试?”阮凌川心里是非常拒绝的,他与颜墨之间的直男友情苍天可鉴,到了现下这种地步已经算始料不及的僭越,如果继续下去,谁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但...但他实在想验证一下。

颜墨打了个夸张的哈欠,略带含混道:“老子困了,改天吧...有啥玄乎的么,还得试几遍...”

颜墨正要下床,脖子就被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勾住,勒了回去,阮凌川没用多少力气,只是单纯想表达下不想他现在就滚的意图。

“哦,这不是发你消息没回嘛,后天你们去张校那儿吃饭,宴会流程,进场顺序,着装要求什么的我都发你了,唉,又要干活,又不给饭吃,呸...操!”何正最后一个语气词和一个喷嚏撞在一起,差点闪了舌头。

“知道了。”阮凌川的语气似乎没什么波动。

“话说回来,那地方手指不一定够长,得...”手机传来被挂断的声音,何正也不在意,拢了下外套,朝着艺术生宿舍大楼前进。

“...唔”阮凌川刚有“出卖”他兄弟的兆头,就被一把捂住了嘴。

“额,不会是颜哥吧?哦,我是说小一点的那位。”

颜墨蔫了,把“你他妈才小呢”这句话硬生生咽进肚子里,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让人揪着把柄。

“接个电话。”阮凌川抽出手指,卸了套子,接起了手机。

颜墨寻思谁大晚上打电话过来,还得让阮大男神中断手头的“要务”去接,心底隐约泛起一丝攀比中落败的不满,翻过身坐在床头,一条手臂支在曲起的膝盖上,嘴角耷拉着,把玩食指上衔尾蛇构成的银戒,但好歹没出声。

“喂,川哥,在干嘛呢?”

颜墨怎么说也是道上混的,不至于挣不开,只是他知道自食其果的道理,既然放下话了,碎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阮凌川的作弄欲被颜墨的反应激得更甚,手指无视那处男穴惯有的强烈挤压感,一路捅到了手指根部。

“咱们颜哥不会这点程度就受不了吧?”阮凌川作为过来人,能想象得出当事人应当不太舒服,更何况他也没用什么专业手法,只靠蛮力在颜墨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里进出。

阮凌川下意识地又往靠墙一侧挪了挪,“那种人”,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种人是哪种人,是丢进人海里都翻不出一点浪花的大众品种。他知道自己因为大脑受到损伤而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失忆之前想必里面也注了不少水,不然连颜墨这种粗枝大叶的混混都能发表意见,自诩阅人无数、审美标准极高的自己绝不至于摊上这么个扫把星——会用扫把柄捅人的那种。

“从那什么,科学理论上来说...额...刺激那种地方是挺...我是说可能,挺爽的,我想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只是因为那人吧,他正好特别会,额,你能理解吗?”阮凌川心里日了狗,但还是想给他那已经骚到没变的兄弟找补。

颜墨一脸你在说什么几把的表情,气声凝为了实体:“那他妈不是搞基?”

作为爷们儿中的战斗机,阮凌川不可能被那表情唬住多久,闻言脸上瞬间摆出和善的笑容,道:“好哦~”

短短几秒,颜墨凶厉的眼神像是被扯平了棱角,睁得越来越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异物破开他平日只出不进的部位,以一种缓慢但坚定地速度朝深处进发。

颜墨本能地想要躲开,阮凌川却已经半跪起身,按住他企图挣扎的动作,那手掌上传来的力道很厚重,让他上身几乎匍匐在充斥着阮凌川气味的床垫上。

阮凌川狠掐了一把大腿,强行击碎那些不对劲的念头,手指隔着橡胶,在那均匀的褶皱上按了一圈。

颜墨像是受惊的大猫,往前些微闪躲。

“老实点儿!”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怎么,是不是还得小的伺候您宽衣啊?”阮凌川今晚舒舒服服会周公的打算被这小子搅黄了,还要被拉着做这莫名其妙的事情,自然憋了一肚子气。

“额...”宿舍只有一个淋浴间,他们大老爷们儿也不忌讳,挤一个龙头不是什么稀罕事,对其他人的裸体早见怪不怪,但此刻情景不同,姿势也有些怪异,颜墨脱下内裤的动作多少有些犹豫。

进展到这个地步,阮凌川本揣着的尴尬和忐忑突然消解了大半,反而涌上了一些别的想法,颜二少爷集背景强大、哥哥宠溺、可偏又叛逆于一体,在403,大家都知道他本性不坏,接触多了,也能处成关系过硬的兄弟,可在大部分人眼中却并不讨喜,骄纵的性子使他变成一个十足的刺儿头,顺他意则有话好说,不顺意则拳脚招呼——仅限于同样不好相处的雄性。再加上与他哥一脉相承的好皮相,招蜂引蝶的本事不小,更给了那些本就看他不顺眼的痞子找事儿的借口。

“你妈的,什么表情,嫌弃老子啊?!”颜墨不干了,一把扯过被子,给表情僵硬、姿势别扭的阮大男神吹吹夜风。

“行行行,你去床底下老秦那柜子里,翻个套出来。”阮凌川面部肌肉恢复活动,朝着某处努了努嘴。

“...操,不用一上来就搞...搞这么直接吧?”颜墨把被子紧紧攥在胸口,明明是个不惹事不消停的流氓,却装出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

那根异物就跟活了似的,在他身体里“探头探脑”,每次到终点,颜墨就觉得有股无法名状的刺激迅速席卷他的全身,明明是一瞬间的事情,却像是先过了层电,接着被兜头浇了盆冰水,又有暖融融的热流淌过,让全身的肌肉在剧烈的紧绷后又以前所未有的幅度舒展,缓下来的身体仿佛被抽了一大管力气,马上又被下一次冲击激起“战备状态”,若是归结起来,颜墨不得不承认,这是与干女人时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爽感,而具体哪一种更甚,他觉得他还得...妈的!狗日的阮凌川加快了频率,几乎要剥夺他思考的时间!

“小一点的那位颜哥,你要是觉得难受了就告诉我一声,我马上停——或者帮你换种手法。”阮凌川弯起眼睛,挤出一个十分不走心的笑。

阮凌川也被对方漫不经心的态度激起了点什么,也不客气,把覆了层油的工具径直送到了算好的距离,两指微压器具的根部,让尖端微微往上一顶。

“我操!”颜墨的手机甩了出去,一把扶住床头栏杆,才不至于整个人往后栽倒下去。

阮凌川手上动作不变,瞧着没什么表情,却更像是各种不同的情绪互相冲抵,紊乱了他的面部肌肉表达功能,没有过多停留,阮凌川把东西缓缓抽出,快准狠地来了第二下。

“得嘞,阮大帅哥的床不是想上就上,想走就走的是吧,行行行,让老子爽一爽,小爷到时给你点个好评。”颜墨也不懂,起初是他一时兴起,去打扰人睡觉的,这会儿反而不让他走了,阮凌川生得一张霸气绝伦的俊脸,却不知是不是把脑子的养分也一并吞了。

阮凌川也不知在和什么较劲,或许他无法接受让他上了瘾的东西,在别人那里却不值一提。他没有接受何正的建议,再次找到了秦方澈的“百宝箱”,在里面翻找合适的棍状物——基本都是秦方澈的固炮寄存在他这的,泳队的王牌选手不至于沦落到需要用这些东西自慰的地步,倒是经常被“人家带着它不太方便嘛”的借口和娇滴滴的声音糊弄,一件件带回了寝室,慢慢攒了花花绿绿的一小箱,他很懂异性需要什么,却不一定肯花精力去猜她们的小心机,这些或清纯、或性感的女生一方面不想在身边放个把柄,一方面也想在多情公子那儿留个专属的念想,方便“睹物思人”,谁知她们的想法都很一致,秦方澈本人都早就分不清哪个是谁的了。

阮凌川拆了个没开过光的,特意避开了仿真鸡巴的款式,以免小直男产生过激的排斥反应。

颜墨觉得自己方才晃了半天神,那手机里的人声明明很大,他却没记清几个字。直到阮凌川挂了电话,他才回魂似的,一脸疑惑地望着神色几经变幻的男人。

“还继续么?”阮凌川的手机在修长的手指间灵活翻动,却像是在掩饰什么。

“算了吧,也没啥意思。”颜墨掌心按在后颈,脑袋转了一圈,颈骨喀啦作响,长时间维持那个姿势让他全身有些僵硬,而要是放在平时的某些场景,这个动作或许预示着颜二公子要给谁点颜色看看了。

何正就算不用能力,靠猜也能中个八九不离十,一方面他亲手给人下过暗示,另一方面,除非阮凌川花样多带个野男/女人回来,否则需要体验下新事物的也就颜染那位弟弟了,而对于第一种可能性,何正有种没来由的自信,总觉得他川哥现阶段不太会这么做。

“如果...我是说如果,是颜哥想体验那种事的话,我可以给个参考位置,往里大概四寸,再往上,嗯,我从他哥那里试出来的,应该大差不差。”为了犒劳这次省赛里各项目表现优异的运动员,同时也做点“校领导关心学生、与群众打成一片”的素材,副校长和几位领导牵头规划了定期的庆功宴,这一期的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何正作为体育部后勤组的一员,现场是没资格去的,活儿却是要干的,诸如奖项统计、奖品核对等等,让他被拉着开会直到现在,此刻拿着手机刚迈出会议室,兜头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噤。

阮凌川不知怎得,听到后来心脏蓦地收缩了一下,开口时有些沙哑,但一瞬间便调整了回来:“所以,打电话给我啥事儿?”

阮凌川想回答在睡觉,可那两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遏制了他撒谎的机能,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脱口而出:“帮人体验一些事情。”

原本在一旁待机的大猫再次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望向他实话实说的兄弟。

“谁呀,什么事啊?”何正的一点好奇,让阮凌川内心有好几股无形的力量在剧烈撕扯。

可阮凌川不知道,因为某人的暗示,颜墨正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手指插入确实带来便秘般的滞胀感不假,但异物和肠壁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微妙的刺激,像是有根楔子一次次精准打击在他的下体——原来他的室友们经历的就是这种感觉么,有那么点儿意思,但也不至于让一个大男人变成那副模样啊...

见颜墨没什么反馈,阮凌川还当他不服气,刻意忍着,就要加大抽送的力度,一阵手机铃打破了这般室友互助的诡异场面。

微信语音通话显示着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大字,要是换作旁人,阮凌川早摁断了,这小子却得慎重对待,日常发消息画风还算正常,要是没头没尾打个电话,准是什么不着边际的怪事,不一定让阮凌川舒坦,但常能勾起他的期待。

虽然讨论的议题是秦方澈,阮凌川却总觉得颜墨每句话都在抽自己的脸,发红的俊脸被夜色掩盖得很好,充满年轻气息的肉体本就炽热,再升个几度也不易被人察觉。

“是有那么点意思,但本质还是不太一样的...”阮凌川头皮发麻,只想把这小祖宗从他床上撵下去。

“那你呢?你怎么觉得,我那天好像看到你也...”颜墨这会儿倒真像是疑问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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