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浴缸边缘、花洒、都和他的屄肉亲密接触过一遍。他不知道那药片和针剂到底是什么,却可悲的预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改变。最后孔玉猗脱力地躺进水面下,恨不得就这样被淹死。
他突然又爬了起来,顾不上擦拭,湿着身子就走回到卧室。破碎镜面里的身躯白皙而斑驳,但他顾不上这么多,立马播了一个电话。
此时是早晨五点,但通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他就这么被插着屄,捅着后穴,失禁尿了男人一身。孔玉猗张嘴喘着气,难过得快要死了,也爽得快要死了。“骚逼。”那个人骂他,然后用力地往里一送,喷出几股浓精。他撤出半软的肉棒时,大量水液混着浓精流了下来。
后穴也被一根性器捅开了,震动着的假阳具,小幅度对着那一点打圈。肉屄也没有寂寞多久,很快就有人接位,对着高潮中还在抽搐地肉穴展开新一轮鞭笞。
这一晚,他被这几个人反复地奸淫。有时是鸡巴,有时是玩具,甚至一起。直到每个人都在他的两个穴里出了精。他们带着手套,穿着没有鞋印的鞋,却没有一个人戴套,把浓稠滚烫的精液都灌在他体内。
糟透了,他像个要奶的婴儿。手指离开了,他就不满地哼哼,阴唇随着呼吸不停翕张。一个粗热的东西抽在他屄缝里,“啪”得一声,打得水花四溅。
几个男人轮流用鸡巴抽着他的屄。有的人下手很重,肉棍子啪啪地砸他的阴蒂,抽了几下就让他去了。有的人趁机把龟头放了进去,抵着穴口不停磨蹭。还有的人一手抽他的屄,一手拽着他的胸,揉面团似的按压。他一会挺胸,一会送腰,成了失去理智的婊子。
等他再找回语言的时候,下面已经很肿了。他听见有人按快门,听见粗重的喘息,听见撸动性器时发出的水声,这一切都让他陷入狂乱。他长着腿,脚尖紧绷,说:“……放了我吧……放了……”
另一只手掌拍了拍他的屄,好像是安抚。再拍重一点,他心想。睁大眼,眼前还是黑暗,他的心跳很快,身上却很热。一种疯狂的瘙动让他性器充血,疼痛的屄唇更加饱满,蠕动着献上表演。
“我……我想……”
“想什么?”
李瑞安是他的助理,比他小个几岁,但跟了他很久,做事一向妥帖。孔玉猗放下电话,总算找回点掌控感。身上又酸又痛,此时疲惫也一道袭来。他翻了翻手机,点燃烟又灭掉,才发现自己暂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儿时犯了错误一样,搂着被子凄惨地睡了。
没有人理会他,只听见一个人说:“扎哪?”
“喏。”
针头贴上他的大腿,随着一股冰凉的液体注入,孔玉猗眼眶一热,再次颤抖起来。似乎是完成了某种任务,男人开始说话了。
“孔先生,有事吗?”
“弄一盒紧急避孕药,合不合法的都行,要百分百有效果……一个小时内送到赛维酒店1305号房,让前台给我打电话,你不用上来。”
“……好的。”
因为他们知道他不敢。
在酒店浴室里扣着屄里的精液时,孔玉猗浑身颤抖地意识到这点。但他们猜对了,他不可能报警——报警说自己被轮奸了一晚上?——他气得砸了浴室的镜子。
一团团的白精顺着下水道流走了,可他总觉得里面还有。他用手指反复地摸索,甚至恨不得把自己整只手塞进去,直到发现这场清洁已经变成淫乱的自慰。
没有回应,而他也说不下去了,喃喃地改口:“操我吧,操进来……”
这回得偿所愿,一根粗热的肉物顶开屄唇,一下就捅到了里。他没戴套,孔玉猗想着,肉道动得更欢,巴不得这根鸡巴永远埋在里面。
那人用手揉他的阴蒂,他就绞得更紧,以至于鸡巴撤出时都不太受力,反而把他整个人都往前拖了。男人大概说了些什么,另一个人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双手抄着他的膝盖弯。于是肉屄里的那根鸡巴进出得更快,阴囊啪啪的打在腿根上。他的臀缝也被圆润硕大的东西顶着,那根鸡巴发现不能直接进来后,便粗暴地捅进了两根手指。循着他的穴肉一寸寸摸,在他摸到那一点时,孔玉猗又射了。他的精很稀,还跟着一股尿液。
他组织不了语言了,那药就像一只打在脑子里的麻醉,麻痹了他的思维和感官,只剩下性器在疯狂渴求。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穴里,孔玉猗配合地呻吟着,吸吮这点安慰。另一根手指也伸过来,勾着穴肉朝两边拉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穴肉。
“想什么?”
“呃……想……”
“怕什么。”他揉弄着他因为恐惧缩成一团的鸡巴,“哥哥们会让你快活的。”
他还是抖,那只手又往下滑,在他的阴唇上移动。橡胶手套滑溜溜的,带来奇异触感。他像是要把他的体液抹匀,手掌在缝隙间一遍遍滑动。终于,手下的身躯放松了,孔玉猗的嘴很小,又很红,微微开着露出牙齿。男人就在这时用力地攥住了他的屄,像是要把那屄里的水都挤干。于是那嘴一下长大了,孔玉猗尖叫一声,哆嗦着小腹,狼狈地潮喷。
然后他又闭紧了嘴唇,两道泪水从眼罩下淌了出来。